一時之間,林間殺聲大喊,兩夥人殺在一起。
誰也不知道對方的實力,可是他們就這樣硬拚著,你一招我一招,殺得滿天血紅,人人眼紅。
徐碧琅和蕭薔殺敵無數,朝雲在山後又反抄,敵人頓時就消滅大半。
當他們三人能看見彼此的時候,敵人的數量就屈指可數了。敵人為了保全性命,便從側邊逃了命去。他們三,誰也沒有追上去,隻是彼此望了一眼。
徐碧琅對兄弟們說道,“隻是一場虛驚,看看兄弟們的傷勢,包紮了繼續睡覺去。”
蕭薔則說道,“受了傷的跟著我來,藥箱在我這兒,我給大家包紮。”
朝雲也說道,“打了幾隻野雞,不想睡的兄弟們跟著我來啊!”
就這樣,有的人在包紮,有的人在睡覺,還有的人在等烤雞吃。
蕭薔忙活了大半夜,到清晨的時候才睡下;徐碧琅一直守著,時不時的合一下眼;朝雲則是帶著兄弟們在烤雞吃,待到大家吃飽的時候,天也亮了。
天一亮,徐碧琅便把大家叫醒,“兄弟們,天已經亮了,大家準備一下!”
兄弟們擦擦蒙蒙的眼睛,聞著烤雞香,個個都饞得流口水,這時候,朝雲像變魔術似的,從空中變出一隻烤雞,撕了開來,分給大家。“兄弟們吃了好趕路啊!”
徐碧琅和蕭薔相視一笑,蕭薔說道,“師兄還像個沒成年的孩子啊!”
朝雲聽這話,氣不打一處來,“我什麼時候像孩子啊?”
徐碧琅偷笑著,蕭薔可沒這麼說過他,他正偷著樂呢!
徐碧琅帶著兄弟們,又開始趕路了。
三個人,一人一匹馬,一人一把劍。
看上去像三兄弟,其實卻是二個情敵,一個女子。
山裏的紅楓早已經紅遍了半邊天,秋葉卻還是綠意盎然,這林間的紅綠相間,看得人心曠神怡。空氣如此的新鮮,讓所有的人精神飽滿,他們的腳步是如此的矯健。
雖說朝雲把怒氣給壓了下來,可是他心裏卻是時時刻刻提防著徐碧琅,在他眼裏,徐碧琅才是第三者,他和蕭薔才是一對。
可是蕭薔卻裝作毫不知情,她不想理會這兩個男人之間的事情,可是她卻明白知道自己的心,她早就為徐碧琅心動了。
徐碧琅哪裏不知道朝雲吃的哪門子醋,隻是有時候,他也會為蕭薔對他的特殊而感到欣喜,其實在徐碧琅的潛意識裏,他也覺得他自己有時候像一個孩子一樣,有一點點任性,而且還有一點點囂張。
隻是,蕭薔從不像說朝雲那樣的說他。
想著,不自覺的,他的嘴角上揚,他知道此時他的心裏很甜,但他又看了看朝雲,那個男人要和他搶蕭薔,他是不會讓給朝雲的。
男子漢大丈夫,不讓女人,不讓妻子。
打定主意,手下的鞭子突然打得急了一點,把一匹寶馬給驚得加快了步伐,蕭薔看了看遠去的馬兒,心裏麵有無限的愁悵。
這兩個男人之間明爭暗鬥都是為了她,她哪裏會不知道。可是她又有什麼辦法呢?自古以來情敵是最難相處的了,誰又知道對方懷著什麼心思呢!她呀!隻好這樣咯!
於是,手下的鞭子也加快了,一匹寶馬也跟著徐碧琅飛快的往前奔去。
朝雲見蕭薔加快了馬鞭,不管三七二十一,他也加快了馬鞭,這三個人,突然之間都像發了瘋似的往前跑。
後麵的步行兄弟們,個個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也跟著加快了腳步,他們要趕上,一定要及時將這批濟糧給送到。
徐碧琅聽到身後兩匹馬的馬蹄聲,知道是他們倆,也就放慢了鞭打。
他想著在晉王府的時候,他與楊廣相商,要把這批濟糧再次搶走,然後以楊廣的名義,捐給濟州的事情。如今想來,這也許是自相矛盾的吧!他,卻好笑的當上了武林盟主,如果換作別人,一定會高興的樂不思蜀,可是他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