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對他們來說,幾乎是不可能想象的。而且“蓮花寶圖”隻適於女體修習,男人若修,必須在休修習中間連同以前的功力進行一次男女交換,否則,不是毫無成績,就是走火入魔。但寶圖上並沒有說明這一切,故此,人人都認為男女都一樣可行。
西門元君看了好一會兒,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樂得手舞足蹈,北宮明光、西門村等人一一記在心裏。
西門元君問:“醜兌知道這圖上的武功怎麼練嗎?”
北宮雪說:“知道。他還指點了我們。”
西門元君歎了一聲,說:“這麼說它並不是隻屬於我們的東西。”
西門玉環道:“醜兌他是不會用的,也不會修習,也不會告訴別人的。”
西門元君不信地問:“為什麼?”
北宮雪說:“她說這功夫男人是不能練的,縱然他可以,他也不屑去練的,因為這繪圖人的武功比他差。”
西門元君氣道:“好個狂妄之徒,對古代先賢也輕視起來了!他的功夫真的很厲害嗎?”
西門玉環說:“他的武功很奇怪,怎麼也看不出名堂,而且太快。”
西門村說:“為什麼男人不可以練這武功?”
北宮雪道:“他沒有明說。他不願意練圖上的武功,也是我們從他的神情上看出來的。他讓我們練完功,我們邀他來,他說不可,我們就分手了。”
北宮明光說:“醜兌是個貨真價實的高手,還是欺世盜名之徒,誰也不知道,慢慢等等再說吧。”
眾人也無什麼好辦法,隻能如此。但有一點是明確的,這些東西,為西門、北宮兩家所有,任何人都不能侵占它。
西門元君和女兒住在一起,沒有回北功家村,北宮明光也呆住沒走,在西門家一起思謀對策。
平靜了三四天,下了一場小雨。天剛晴,麗日高升,西門家外有了動靜。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懶洋洋唱道:
你是從天外飛來,都知道發了橫財,上門敲梆你不理,惡狠狠站在高台,一陣風兒壞,刮瞎了我眼,打破你靈台。世上千般終要了,為何你不明白?鬧轟轟一陣血雨過,上了望鄉台。誰還記起你曾走八方、開門立派?不如早早快放手,能進去亦能出來,逍遙悠閑多自在。
這聲音雖懶,傳出去不近,整個西門山莊都能聽清。這不是說給他們聽嗎?完全是別有用心。西門家人心裏氣呼呼的,乞丐唱了一會兒就走了,再沒見有什麼人來。
西門雲龍不願在自己的小院裏獨自練功,走到管家簡合深家,找他女兒簡巧萍。簡巧萍是一個綠衣少女,不過十七八歲,兩頰緋紅,兩目含情,俏美清麗,是一個讓人憐愛的小美人。
她正向花兒澆水,此時,她爹去了後院西門陀那裏商議事去了。母親在屋裏,她正要和西門雲龍說話,被西門雲龍止住,輕輕到了她近前說:“到我那兒去吧。”
簡巧萍點點頭,隨西門雲龍來到他的小院。
隨手關上門,領簡巧萍進了屋。簡巧萍從來沒有見過西門雲龍這麼激動過,一進屋,他就迫不及待地把她摟入懷中。簡巧萍深深地愛著他,一向十分柔順,這次也是一樣。
可慢慢地,西門雲龍讓她透不過氣來,整個身子都被他摸遍了,她就開始有點不高興了,小聲嗔道:“龍哥哥,你怎麼可這樣?我們都是清清白白,若是做錯了,以後如何做人呢?你若真心愛我,就娶了我,那時,我還不什麼都你?”
西門雲龍哪聽這一套,動作越來越粗暴。簡巧萍開始反抗了。這時,突然闖進一個人,正是管家,簡巧萍,西門雲龍隻好放手,尷尬地站在一旁。簡巧萍羞澀地走了出去。
簡合深神色平靜地對西門雲龍說:“大公子,你別慌,過一陣子,你把她娶過來就是,現在,強敵當前,怎可隻圖一時歡快?”
西門雲龍沒有言語,垂下了頭。簡合深出去後,他氣急敗壞地大罵。
西門雲龍也深愛簡巧萍,一直對她很好。自從他妹妹從山上回來,他就有一種危險感,這種感覺一天比一天強,他怕發生意外,若是死了,不能愛上簡巧萍一回,白活了一次。
簡合深雖然阻止了他的這次不良之舉,可並沒有打消他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