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唯有湖麵是安靜的,小刀似乎是在湖麵上的一樁凝固不動的雕像。
黑貓笑了笑,目光安靜的觀察著依然被小爵朗抱住的小刀,開口細細的數了起來,他類似呢喃的聲音在昏黑的夜晚莫名的令人期待起來。
“三。”
“二。”
“一。”
“啊——”
果真是魔音一出顫山河、震人心。黑貓第一時間捂上了自己的耳朵,而反映遲鈍些的諸葛磊,膛目結舌中連呼吸都屏住了,耳朵裏發出陣陣耳鳴聲,連連後退中胖子奔離了這裏。
悲催還數小爵朗,他離的小刀最近,當小刀遲來的尖叫聲劃過他的耳膜,小爵朗覺得自己未發育好的聽覺神經會產生永遠無法彌補的損傷,下一刻,他便鬆了手,而眼睛卻下意識盯住了小刀的胸脯,隻見上麵還有被他抓握過的紅跡,在心裏鄙視了自己,小爵朗硬是轉過身,快速的遊上了岸邊,濕漉漉的衣服貼著他肥小的身軀,在冷風中頭也不回的離開這處‘禁地’。
一切都在小刀的刺耳聲中結束。
“啊秋。”一路上打了好幾個噴嚏回到原來的地方,小爵朗看著那處已經偃旗息鼓的木柴堆,想再用鑽木取火的方式點燃木柴,可是每當要成功,一個噴嚏便毫無控製的打了出來,秒的吹掉火。
“首長,還是我來吧,我看你運氣挺背的。”黑貓不想在一旁看著,湊上前來蹲在身子道。
“說什麼呢。”小爵朗心情不好,語氣也不悅,很固執的繼續點燃木柴。
黑貓無奈的看著他肥小的短手一個勁的用石頭摩擦著,突然說道:“我真的沒看出來原來首長對前任首長有意思?不過你的方法太老套了,衝到湖裏這麼蠢的突擊,完全不像您的作風。”
聞言,小爵朗本就三心二意的動作停了下來,他丟下石頭,依然滴著水的短發下,一雙明目望著黑貓,說道:“這根本不是我的錯,我擔心小刀隻是聽到動靜過去了而已,壓根不知道那是片湖。”他頓了一下,繼續道:“麻煩你不要再說了。”
他才沒那麼猥瑣,小爵朗都不想回憶剛剛的狀況,這下完了,他真的不知道要怎麼麵對小刀了。
聞言像是被噎到,黑貓見小爵朗一副認真的模樣竟然也不知該怎麼繼續調侃。
難道,小爵朗真的對小刀有意思?黑貓從他眼裏看不出到底有沒有那種情愫,唯一可疑的是對方蒼白臉上的那抹絳色,他們首長的小臉上可從來都沒有這抹可疑的顏色,絕對有問題。
黑貓自找難堪後,默默的退到後方,而在他的不遠處,聽到了兩人對話的諸葛磊,此刻終於掐準了時機,坐在地上當即就對黑貓笑了兩笑:“活該,自找的。”這對胖子來說真的是大快人心。
可是黑貓沒打算跟他強嘴,也不想跟諸葛磊說話,隻是躺在雜草上看著對麵小爵朗點出的火焰,看著小爵朗為火焰添著火柴,再繼續看著他把上身的濕掉的衣服脫下來擰幹,讓衣服在熱溫下慢慢的蒸幹,恢複幹燥的麵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