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兮悲傷哀怨的模樣,季洛尋直接忽略,他啟動了車,雙手熟稔地轉動方向盤。
雲兮出聲抗議,“季洛尋,你要帶我去哪裏,快停車!”
“當然是我們的公寓,你忘了嗎?星期六、星期天都要回公寓?”說完,他痞子般地吹起了口哨。
雲兮憤憤地沉著臉,過了良久,雲兮才恢複了平靜,她知道和季洛尋達不成共識,反正都要去的,也就沒有說什麼,她開始欣賞著沿途的風景。
見她不再吭聲了,季洛尋薄唇一揚,視線落到車內的後鏡,滿意地凝視著那張清逸出塵的容顏。
過了一會兒,車子緩緩駛進了一棟別墅裏。車剛停穩,就有兩個穿黑衣的中年男子出來開車,態度很是恭敬。
季洛尋領著她去參觀別墅。這幢別墅占地麵積很大,是雙層建築,歐美風情的建築構造。
典雅、高貴的空間裏,從天花板、牆壁到地麵,皆是暖色係列裝飾,家私與床鋪等也不例外。暖色調點燃整個空間的氛圍,和諧且溫暖、大氣又沉著。
“還喜歡這裏的裝修布局嗎?”溺死人的嗓音。
雲兮怔了怔,喜歡?貌似這裏的環境再好,也與她無關吧,季洛尋不是她喜歡的“那杯茶”,她從未想過與他有長久的交往,她隻是個情婦,亦或者說隻是個過客,住在哪裏都一樣的。
“隨便。”她不冷不熱地回了聲。
看樣子她還在為盯哨一事生氣呢?季洛尋心裏頭也睹著很,就算是作戲,要讓他拉下臉去哄她,那分明是為難他,他貌似沒有這種習慣。
她已經夠冷的,她發現這屋子中還有比她更冷的,季洛尋把公寓買下來後,打算長住,便讓跟著他們家幾十年的老管家張媽,一同跟過來打理。
“少爺,你回來了。飯已經備好了。”張媽笑容可掬地迎了上去,可是一見到雲兮立時刹時了笑。
“都做了些什麼好吃的?”不知道是否發現張媽嚴峻的表情,季洛尋還是一慣保持對老傭人獨特的尊重,妖冶魅惑地微笑著,以打破冷場的氣氛。
張媽淺笑盈盈地讓傭人上了菜,“少爺,都是你平日裏愛吃的牛排和點心。”
雲兮不說話,忽略牛排,顧自地啃咬起點心。
季洛尋的笑意忽然僵住了,“我不是讓廚子下了牛排,把刀具都收起來了嗎?”
“少爺,我以為......”張媽開口訥訥地解釋。
“今後家裏的三餐,就讓我帶回來的那個廚子做。”看到雲兮悶頭啃咬著點心,心裏頭似乎不是滋味,季洛尋不容置疑地下了指示。
“是,少爺。”看著少爺麵色微變,張媽恭敬地說著,把目光投到顧自吃點心的雲兮身上,多少帶著幾許怨毒。
聽到他這麼說,她不能不感動,但是感動隻是瞬間的,她覺得兩人間隻是契約關係,沒有必要有多餘的情愫,比如感動。“你沒有必要為我改變習慣。”語聲淡淡,沒有半點愉悅。
雲兮的冷漠讓季洛尋身受重創,她今兒個失蹤了整整八個小時,他也沒有往深裏追究,她倒比他還拽起來了。他憤憤地吼了起來,“你以為你誰啊,我季洛尋有必要為你,而改變自己的習慣嗎?”
末了,又覺得牽強,他冷然地仰起下巴,硬聲強調:“這是......這是齋戒期。齋戒期一個月,你懂嗎?”
雲兮驚訝地看著他,毒販子也信佛?大抵是自覺得罪孽深重,就吃素祈福吧。其實,如果少做點傷天害理的事兒的話豈不更好。雲兮訥訥道:“對不起,是我誤會了。”
季洛尋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下次,別往自己臉上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