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說什麼??”臨安有些呆滯,這是什麼情況?老瘋子竟然和爺爺聊到一起去了,還搞什麼結拜了?臨安仿佛聽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可看著父親一臉嚴肅的樣子,臨安笑不出來。
“我騙你做什麼,你的傷還是他出力的,那撕裂的傷口太大,需要縫合,但是他卻僅僅是用了兩味藥就搞定了。”嶽麟飛淡淡道
臨安感覺自己的三觀有些崩塌。
“小子,聽說你醒了啊,感覺怎麼樣?”還真是說曹操到曹操就到啊,一道爽朗的聲音從外麵傳來,正是嶽爺爺,
嶽麟飛連忙起身行禮“父親”嶽爺爺擺手
他上前摸了摸臨安的額頭,又在別處查看了下,沒發什麼異常才笑著點點頭
“恢複的不錯!”
臨安笑了笑“爺爺我沒事,好多了。”
“沒事就好啊,說明老石的兩味藥還是有用的,我改明跟他請教下,看下我那個方子有什麼要改進的地方。”嶽爺爺在一旁自言自語道
聽到這話的臨安笑容頓時就僵硬了,等下,自己好像聽到了什麼了不起的話
“好了,既然你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我今天還約好跟老石一起上山采藥呢,這一個禮拜沒去,估計又長了許多藥材咯……”嶽爺爺說著就要離去,臨安連忙起身拉住他
“爺爺!您說的是老石是誰啊?”
這次輪到嶽爺爺驚訝了,“安小子,你是不是睡三天睡傻了啊?你自己帶回來的人你問我是誰?”
臨安隻感覺晴空霹靂,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啊?誰能來給自己解釋一下?明明是仇人,怎麼畫風突變了?
臨安下意識的看了一看自己的父親,嶽麟飛也是一臉別問我,我不知道的表情回應他,搞得臨安很是無奈。
嶽爺爺來的快,走的也快,跟一陣風似的,嶽麟飛看了他沒什麼大礙也就出去了,他還要去處理那密室裏一堆的棺材,據說是老瘋子捐獻出來的,當做是跟嶽爺爺結拜的禮物。
那群家夥可不安穩了,三天兩頭的就要震一震棺材板子,搞得好像別忽視它們似的,有事沒事的就要作一作。
嶽麟飛剛走沒多久,一臉疲憊的嶽子笙就來了,不過進來後根本沒跟臨安說話,像個死狗似的趴在一旁的茶幾上喘氣,好像做了什麼特別累的事情。
“表哥,你這是怎麼了?”臨安問道
這不問還好,一問嶽子笙直接哭了出來,可把臨安給嚇著了,“表哥你這是幹嘛,你都多大了,男人流血不流淚的啊!”
“表弟,你帶回來的到底是什麼人啊!我這幾天可真的是生不如死啊!!”嶽子笙帶著哭喊道。
原來這幾日他天天在老瘋子哪裏幫他處理整理院子的事情,本來這也不算什麼難事,就挑個屋子,整理下東西住下不就行了,可這老瘋子他就不,從一些什麼風水朝向,擺設門窗全部都要重新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