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曉曉冷哼一聲,從椅子上站起,向著院外走去。
廳堂中周輝等人一直在傾聽,看到二人似有爭吵的趨勢,沒有一人說話……
“周老哥,你去幫我準備下,等風火傭兵團這事過去了,再說。”無言起身對周輝說了下,向廳堂外走去。
很快無言身影消失在了院中,周輝和周然對視了一眼,皆是惋惜搖頭歎氣。
“大爺四爺,師父他要離開我們周家,…我們怎麼辦……”周小甲小聲問兩兄弟。
“你們四個願意的話可以跟著你們師父,我們周家需要修士,如果有一天你們成了修士,再回來吧,…你們去準備一下,等他回來我問問他什麼時候走,你們也好跟著他去,可別丟臉啊,好好跟你們師父學習。”周輝說完,離開了廳堂,周華父子隨後也離開了。
蒼葉城中,某條街上……
無言同曉曉並肩而行,二人的服飾在人群中有些特別,有些沒見過的人會多看兩眼,但當曉曉衝那些看他們的人微笑時,這些人連忙低頭,不敢再看,弄得曉曉很是不解。
“夜,這個世界真的有你說的這麼可怕嗎?…我倒是看出來了,這裏的人都怪怪的,和我們那邊的很不一樣,他們好像都很害怕我們。”曉曉一下挽住無言的胳膊,二人的距離太近了。
“曉曉,你幹嘛,這裏不是我們那邊,你這樣會被這裏人笑話的。”無言試圖讓曉曉鬆手,可惜,試了幾下無濟於事。
“他們想笑就笑吧,關我什麼事。……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可以告訴我嗎?”曉曉不在意的說著,停頓了片刻,鬆開無言的胳膊,二人止步於蒼葉城的景觀湖邊。
湖中碧波蕩漾,岸邊的樹木長出了絲絲嫩芽,湖中栽種的水蓮花葉子隱隱有了成長的趨勢,生命正在醞釀。
“告訴你什麼?”無言手掌輕撫岸邊樹木垂下的枝條,放眼整個湖麵。
“當然是那袋子裏裝的東西的事了,就是…那殘卷的事,你是怎麼打算的?”曉曉站在無言麵前,眼睛注視的他。
“就是那樣唄,還能怎麼樣?”無言將臉撇到一邊,視線盡量不和曉曉對視。
“你怎麼能這樣,都死人了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嗎?這件事情本來就和你沒關係,現在好了,你牽扯進來了,…東西也不在你這裏,他們找你麻煩怎麼辦?萬一你…,…你倒是告訴我呀。”曉曉語氣變得凝重,說到後麵變得有些焦急。
這算是關心嗎?如果是的話……
“曉曉,你到底怎麼了?”無言看著曉曉,疑惑的問道。
“有你的孩子了!怎麼了!”曉曉氣憤的轉身,坐到了一旁的石板上。
無言汗顏,笑了笑坐到她旁邊。
“不用擔心的,我怕什麼,那殘卷又不在我身上,他們找到我,我直接告訴他們就是了。……況且,他們最好別找來,尤其是那個踢木孝的家夥,我會宰了他的!”無言聳聳肩,說到後麵語氣變得有些森冷。
“夜,我真的愛上你了,我不希望你出事,除了你我什麼都沒有了…。”曉曉一下抱住無言的胳膊,臉緊緊貼在無言的肩頭。
就在曉曉抱住無言胳膊,臉貼在無言肩頭並說出這一番話的時候,無言的心莫名的頓了下。
“不會吧,還除了我呢,你不是還有爸媽嗎?”無言沒有試圖推開曉曉,而是盡量將肩膀放鬆,讓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我隻有爸爸,我媽很早的時候就去世了,……”曉曉的麵龐在無言肩頭舒服的蹭了蹭,語氣有著些許憂傷的說著。
陳曉曉的母親在她六歲的時候得了肝癌去世了,她的母親去世後,父親給她找了個後媽,後媽和他父親生了個兒子。除了這個兒子外,她這後媽還有一個兒子,年紀要比她大兩歲。
曉曉的這個後媽對曉曉很好,後媽的兩個孩子對曉曉也很好,可是,原本很愛自己的父親,自從後媽來了以後,尤其和後媽生了弟弟以後,他的父親對她的愛漸漸淡了。成年後的曉曉,時常和她父親吵架,她畢業後,她的父親將天水市這家公司股份全部轉給了曉曉,明麵上是讓她打理,實則是將她趕出了家。
那晚被控傀師綁架,原本已經做好死的準備了的,可是她想起了她母親告訴過她的話,要她好好的活著,要快快樂樂的活著。才會有撞車門的事,也才有無言解救她的事。
“曉曉,那都過去了,……我會照顧好你的。”無言不會安慰人,將語言盡量組織好說道。
“夜,我不求你愛我,…我隻希望能夠留在你身邊就好,我並不是貪圖什麼,你自己的我不想知道,我也不願意知道,…和你相處的那幾天,是我十幾年來最開心、最快樂的時光……”曉曉說著,抱住無言的手臂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