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開門。”
片刻功夫,房門向裏麵打開,曉曉一臉激動的看著無言。
“你可算回來了。”曉曉一把將無言拉進房中,將門合上,順便將門栓拉上。
“把門打開吧,一會兒,有人送東西上來,是燒烤,我有事要做,等烤好了叫我一下…呃,你試一下吧。”無言說著,向著內屋走去。
“哎~?!…好吧,小言同學,他怎麼了?…”曉曉想問無言的,剛踏出一步,皺眉思索了下,第二步沒有踏出,轉而來到圓桌前坐下,撥弄著烏小言的羽毛,小言一臉茫然,它作為一隻鳥,一隻暫時不會口吐人言的鳥,隻能撲騰翅膀飛到房梁上閉目蹲坐。
“你怎麼不理我了?真是的……”曉曉有些生氣的站了起來,兩手插腰,語氣很不那個滿啊。
嗒嗒…,房門傳來敲門聲,曉曉側頭來到門前將房門打開。
“…小姐,這是公子要的東西……”小夥計……
無言回到臥房中,來到書桌前,將妖獸皮和獸血等一一取出。
獸皮需要加工,獸皮是方形的,多餘的邊角料估計在初步處理的時候就被切割掉了。現在無言需要做的就是將獸皮切割成巴掌長的‘符皮’,製作符皮沒多大要求,隻要切割勻稱足夠,刻畫符籙重點還是在於刻畫。
有法力凝聚成的冰刃,切割這些一階獸皮足以,高階妖獸皮,那就另當別論了。半個時辰不到,一疊疊獸皮被無言切割好,獸毛很早的時候就被除去了,沒有獸毛的獸皮自然幹後,也就兩層指甲的厚度,隻比無言在這裏所見過的粗紙厚上一點點。
“…也不知道傳承裏麵為什麼沒有符籙刻畫,既然陣法都有,符籙應該有才是…,算了,既然沒有,那就自己嚐試吧!這東西更厲害……”無言拿起符紋筆,打開一個瓶子,將少量獸血倒入準備好的器皿中。
獸血很特別,妖獸血不同於妖獸以下那些野獸的血液。就在無言將獸血倒出瓶口的那一瞬間,無言感受到了妖獸血的靈能波動,猩紅的獸血很新鮮,就算是接觸到空氣,也沒有凝固的樣子。
妖獸血能夠作為刻畫符籙的材料,自然有它獨特之處,其具有靈能就是其中之一。當然,最為特別之處就是妖獸血‘傳導姓’和‘持久姓’。
獸血本身含有靈能,對於法力的親和力極強,修士刻畫符籙成功多半在此處。其次就是持久,符籙之所以貴重難求,一是在於符籙的保存時間,是的,保存時間,一張符籙或許威力極大,但是它耐不住時間的摧殘,時間久了,符籙本身的力量會有所流失,量也許不多,但不見得一張符籙能夠抗住歲月的摧殘。顯然,這種一次姓,或是短暫的消耗品沒機會經曆歲月的摧殘。
“呼……”無言調整呼吸,這是要準備刻畫符籙了?是了,他來易寶會的目的之一,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他想著,準備試試能不能畫它個七八張,或許聽來有些少了,但對於無言他來說,壓根就沒試過,說七八張都有些多了。如此,也不奢望,五張足夠,不虧能回個本,至於多出的三張…也就想想吧。
將少量法力注入符紋筆中,他不著急刻畫,眼下得確認法力的用量,這是個細致的技術活,慌不得,也忙不得。細用法力,說到底,這難不倒無言,煉製一階丹藥的時候,沒少訓練自己對法力的掌握,雖然沒有拿筆這麼直接,但是手中握筆總是要比隔空控法力容易得多。
大概嚐試了半個時辰,對於灌入符紋筆中的法力,無言心下有了數。那麼…接下來,就是沾獸血嚐試刻畫了。
含有法力的筆頭,浸入獸血的片刻後,根根直硬的獸毛變得有些柔軟,沾存獸血足夠。
第一筆落下,混合著法力和靈能的一條符紋線出現,第一筆無言很小心,很謹慎,他的精神力,注意力,高度集中,對於外界的感知‘自我封閉’。神奇的,他進入了一種狀態,這狀態很奇妙,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因為他隻知道自己要幹什麼,沒時間分心。
第二筆也隨之落下,這筆速度可能有些慢了,但看上去並無不妥。
緊接著第三筆!第四筆!……
一張符籙的效用在於它的符紋構造,多數符紋的作用莫過於‘輔助’,比如存儲靈能、或者攻擊、增幅……它的用處比較廣泛,有一小半具有丹藥的特點,有一大半具有陣法的特點,剩餘的則是一些尋常作用,對於修士的作用。
“…封!”無言莫名其妙的念出一字,法力收回,符紋筆也離開了獸皮!隻見,桌上的獸皮已經不再是原來的樣子,上麵多了一個圖案,一個看似簡單,但又有些複雜的圖案!成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