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在五階這一階位,可以根據自身的力量變化自己的體型,這是達到六階化形的前兆。
同時,妖獸在這一境界,自身的力量也會有變化,力量‘內化’為‘妖氣’,此妖氣非彼妖氣,這裏指的妖氣是它們力量的內化。內化的目的是在五階突破至六階的時候,凝聚出‘內丹’,妖獸的內丹好比修士的丹田,內丹是它們的力量之源。
當然,也並不是所有妖獸都有內丹,同時,也並不是所有修士都靠丹田蓄積力量。
隨著烈火蜥的突變,五女終於沒有了之前的有條不紊,變小的烈火蜥,體型上變小了,連帶著它的防禦薄弱的部位也變小了。這就意味著,要想攻擊它脆弱的部位,難度大大增加。
這其實也並不是重點,重點是烈火蜥畢竟已經是五階妖獸了,靈智已開,要是把它當成傻子來對付,下一刻躺在地上的人或許就是有那種想法的人。
“幕晨師姐!不行!它的速度太快了,我們的法術很難攻擊到它,它的鱗甲好像比之前更堅硬了!!該怎麼辦?”一練氣境界女修一邊抵擋巨蜥的赤焰攻擊,慌忙向白幕晨詢問。
“…向我靠攏。”白幕晨白皙的麵龐,此刻不合時宜的滲出冷汗,當她見巨蜥變小,速度變快,她就感覺不安了。
起初來到這裏,看見這隻烈火蜥,本想嚐試憑自己聚氣境界的修為搏一搏的,最終還是因為高估自己,低估對手而陷入僵局。
烈火蜥見四女皆是向粉衣女子靠攏,尾巴刮蹭著地麵,腦袋麵相幾人,張口吐著分叉的舌頭。炙熱且腐蝕性極強的唾液從其嘴邊滴落,粘稠的唾液滴落到地麵,附著在那些凋零的枯葉上,灰色清煙在枯葉間產生,同時還伴隨著‘滋滋’的聲響,枯黃的落葉片刻之間被腐蝕碳化。
幸好這幾個女修都是有法器在手,哪怕是修為最低的靈君境界,都有法器。不然,即便是這烈火蜥不吐赤焰,光靠一口腐蝕性極強的唾液,收拾幾女毫不費力。
“是我低估它的力量了,我們五個不是它的對手,待會兒我拖住它,你們速速離開這裏。”白幕晨高冷的麵龐沉寂了一瞬,對身旁的四女吩咐道。
“不行!師姐!你又要為我們墊後!它太強了,我們加起來都不是它的對手,你一個人又怎麼能對付得了它!!我們一起還能對付它,我們走了你怎麼辦?!!”另一個練氣境界的女修不同意道。
“璿兒,藝清和藝靈她們第一次跟著我外出,我不能讓她們受到傷害!你和七兒從小就跟著我,我也不能讓你們受到傷害!放心,你們先走,我會趕上來的,快走!”白幕晨握著法器上前,再次施展火焰法術向烈火蜥攻去。
四女齊齊看向自己的師姐,個個臉上皆是無力感。
“師姐!我們走了!你一定要跟上來!!”璿兒向烈火蜥施放出一個法術,拉著兩個修為較低的女修退走。
“師姐!我們在鬆岩城等你。”七兒揮舞法器,丟出一道紅色法術攻擊,趕忙向走遠的三女追去。
烈火蜥見攻擊自己的敵人逃走了四個,鼻孔中噴著灼熱的鼻息,向留下的這個敵人張嘴嘶叫,兩腮的肉膜張開,這是怒氣正盛的預兆。
原本五人的時候,對付烈火蜥勉強過得去,這下少了四個同伴,抵抗的力量沒了。但一對一,麻煩少了很多,至少,行動起來也方便了不少。
烈火蜥口吐烈火,同時擺動的身體向白幕晨衝來。白幕晨高冷的麵龐上,露出一絲輕蔑,兩手揮舞著法器,一團團火焰自其手中的法器上投射而出。她用的是一對紅色圓環,她這圓環應該是不俗的法器,至少不會低於三階。
“看樣子,還是一個了不起的師姐呢,就是有些自大。”無言躍上一棵樹,背靠樹幹,看戲似的望著正激烈打鬥的女修和妖獸。
白幕晨自烈火蜥與她近距離纏鬥以後,在沒有施展法術的機會,手中的圓環即便是攻擊到烈火蜥,也未能傷到其分毫。圓環上的刃口看起來鋒利無比,然,在這妖獸麵前,仿佛就是裝飾一般,連帶這件法器也失去其該有的威能。
烈火蜥見這對手久攻不下,似乎是更加生氣了,身體一斜,尾巴卷著勁風向白幕晨甩來。在秋天的陽光之下,烈火蜥的尾巴上火紅的鱗甲反射這耀眼的光芒,如同一條紅色長鞭,帶著碎石斷木之勢向白幕晨甩來。
“畜生!”白幕晨冷嗬一聲,身上忽然法光大盛,其手中的圓環同樣是紅光大盛。左手中的圓環用於防備,右手上的圓環帶著切割萬物之勢,迎向烈火蜥的尾巴。
金屬交鳴之聲響起,鞭子抽打在硬物上的沉悶響聲傳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