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遠處望見的光亮,就是這些岩漿池中的光投射出去的,就兩人所站的位置往洞窟內更遠的地方望,借助那些稀稀拉拉分散的熔岩池中岩漿發出的光,能夠依稀看清洞窟的大致麵貌。
“我也一樣,既然咱們都是頭一次來這裏,一切行動都得格外小心,我在前麵開路,你緊跟在後麵。要是遇上難對付的妖獸我先上,你隨後再上,如果妖獸實在太強,我們兩個合力都打不過,我會盡力拖住,你自己尋路逃跑,你看怎樣。”無言招出符筆,對身旁的白幕晨囑咐道。
白幕晨見無言拿出符筆,注意力全全放在了這隻符筆上,也就注視了兩息的時間,隨後,她抬頭,望向符筆的主人。
“夜無言,我說你就用這個嗎?”白幕晨強迫自己保持精神不崩潰,極力調整消極的想法,用自覺很和善的語氣說。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見對方注視自己的符筆,無言感覺有些蒙,一時間不知道白幕晨為什麼會這麼說。
“你就沒有法器了?隻有這個?”白幕晨上前,將無言的符筆拿過來,左右翻看,好像要尋找出什麼神奇的地方。
然而,她再怎麼翻來複去的看,屬於低階法器中品的符筆,也就是低階中品,再怎麼看它都不會有特殊之處,隻因這隻符筆無言僅花費了一千四百多粒回氣丹買來的。
“對呀,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無言還是不明白對方想表達什麼。
“天要絕我啊,…隻有一件中品法器,而且還是一支低階的符筆…,你居然敢進赤焰洞窟??你這是來自尋死路的嗎?”白幕晨將符筆塞回無言手中,甩身走到一邊。原來她這是嫌棄無言使用的法器低下啊!
“不是吧!中品法器怎麼了,這和來不來赤焰洞窟有什麼關係?再者,你不是有一對極品法器圓環嗎。有你那對圓環,隻要不遇上五階以上的妖獸,咱們還是能有一戰之力的。”聽完對方的不滿,無言這才明白她為什麼會這麼說。
說實話,要進入赤焰洞窟,即便是修為境界頗高,哪怕是金丹境界高手,要想在赤焰洞窟安全行走,沒有一件趁手的法器在手,幾乎是不可能的。
敢來赤焰洞窟尋找赤晶石的修士,修為境界最低的也是練氣境界後期,或者是以上的。聚氣境界以下的修士敢來這裏,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即便是修為境界是聚氣境界後期的修士,手裏麵的法器,最低層次也得是上品法器或是極品法器才行。當然,要是能有靈器,那就再好不過了,靈器的威能可比法器強上百倍不止。
要是一個聚氣境界後期修士,手裏有一件趁手的靈器在手,不說能在赤焰洞窟橫著走,但也不會落得個身死妖獸之口的下場。也不說能夠擊殺五階妖獸,但至少能夠全身而退,要是遇上六階化形了的妖獸,那就隻能自求多福了。
總之,沒有一件強橫的武器,最好還是不要來赤焰洞窟。顯然,白幕晨看見無言拿出符筆後,情緒之所以會那麼低落,主要還是對這趟進入赤焰洞窟的安全擔憂。雖然她自己有一對極品法器圓環,但是耐不住她對自己得能力很不自信。
“走吧!你也別太擔心,你可不要忘了,我是一個陣法師。”無言微笑著安慰她說。
“哼,能遇上你,估計是我上一世沒積德,算是我的報應吧!”白幕晨用手背蹭了蹭發酸的鼻子,調整心緒,妥協似的說。
“那好,走吧!”
雖然無言他沒有強悍的寶物在手,但是他確實有陣法師這一身份擺在那裏。在之前,白幕晨也是看到了,無言憑空繪製陣法束縛住烈火蜥蜴的。不說別的,就衝著憑空繪製陣法這一手段,白幕晨還是頭一次見到,她多多少少也接觸過一些陣法師。
可惜,那些陣法師修為都很低,手上的能耐與他們的身份不符,所會能夠布置的陣法也非常有限,可以說非常之少。但在白幕晨看來,眼前還算有些長相的家夥,修為境界不知道是不是他所謂靈君境界,但從其極快的身法,以及那憑空繪製陣法的手段,就非尋常修士。
直到現在,其實白幕晨都無法通過靈視感知到無言的修為,並不是她的靈視感知出了問題。而是她認為,是無言用了什麼掩蓋了自己的修為,比如使用了符錄,或是某些可以避開靈視感知的寶物,例如‘隱靈符’、‘遮念鬥篷’等等的都能夠做到。對於這一點,白幕晨也是清楚的,畢竟要想在修煉界混得走,學會隱藏自己是必要的。
興許白幕晨認為是無言用了隱靈符,但其實無言他並沒有,之所以白幕晨她感知不到無言的修為,是因為魔方的緣故。魔方能夠徹底隱藏他的靈力,以及他的源力,除非他故意顯露。否則,即便是寒冰散人那樣的元靈世界頂尖存在,也無法感知到他的修為幾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