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一聽就炸毛了,平日裏見到他爹都恭恭敬敬的任喬宇今天居然還在自己麵前硬起來了,他立刻就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直接指著任喬宇的鼻子問道,“姓任的!哼!心情好的時候老子叫你一聲警司!老子心情不好的時候你就不算個東西!”
兩人既然已經撕破臉,任喬宇也不顧不了那麼多了,打開陳念指著自己的手,怒目直視陳念說道,“陳念!就你剛才那番話我就能送你進去蹲幾天,你信不信?”
任喬宇一說完,身邊的兩個警員立刻就站了出來,陳念本想直接動手了,卻沒想到被何妙齡給拉住了,她低聲對陳念說道,“何必跟這種狗動氣,小心把咱們咬著。我有辦法收拾這隻狗,讓他乖乖給我跪下。”
陳念知道自己的老婆足智多謀,於是也忍著氣重新坐回了沙發上,何妙齡翹著嘴角冷冷一笑說道,“任警司,你查是可以查。如果你查清楚了問題,也算是給家父雪了冤屈,我還得給你送一麵錦旗感激你。如果你什麼都沒查到……”何妙齡說著,眼神一狠道,“又攪擾了家父的安寧,你是不是應該跪下!磕頭!道歉!”何妙齡說完,伸手一指何父的遺像放出狠話。
坐在沙發上的陳念沒想到自己老婆能出這麼狠的招數,讓堂堂的警司當著他的下屬下跪,於是忍不住冷笑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道,“姓任的,你把殺害我嶽父的凶手帶來了,惹了這麼大的晦氣,要是今天查不出個所以然來……”陳念說完斜瞟著秦立,揉了揉自己被打的地方說道,“除了你得下跪道歉意外,這個畜生必須交給我們收拾收拾,才能讓你帶回警局。”
麵對兩人撂下的狠話,任喬宇心裏盤算著,要是果真查不出個什麼來,自己折了麵子好歹還能撈個鳳瀟瀟。要是真查出來個什麼,這麵子不僅能保住,雖然得罪了兩家,但是也能殺殺眼前兩人的威風,讓兩人知道自己堂堂警司也不是吃素的,左右都不虧。
任喬宇在腦袋裏盤算完之後,鐵著一張公正無私的臉對何妙齡說道:“何小姐,我任某人也不是拎不清的人,該做的我都會做,請你讓讓吧!”
“哼!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能查出個什麼來!”何妙齡一臉譏誚地讓到了一邊。
“小子!別給我耍花招!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任喬宇對秦立說完,就讓身邊的警員把秦立的手銬給解開了。
鳳瀟瀟看著劍拔弩張的雙方,心裏也很是忐忑,尤其讓她不安的是,閱人無數的她居然完全從秦立臉上和眼神裏察覺不到任何信息,恐懼、慌張、自信……什麼都沒有。
秦立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在眾人的注視下走到了陳念的身邊說道:“陳先生,不知道能不能把你的錢包拿出來給任警司看看?”
陳念眼角一抽,豁然站了起來,用手指狠狠戳著秦立的肩膀叫囂道,“你算是個什麼東西!殺人犯!狗畜生!你也敢在我麵前指手畫腳,憑什麼?”
“如果你想動手,可以試試。”秦立麵無表情地對陳念說道,說完又重複了一句之前的話。
“你敢威脅老子?”陳念一雙眼珠子盯著秦立都快要鼓出來了,在警署被打的一幕又浮現在了腦海裏,很想動手報複,但是又清楚自己完完全全不是秦立的對手。
秦立低頭伸手把陳念戳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捏住,陳念頓時感覺一陣尖銳的疼痛從手指上傳來,雖然很想維持自己的臉麵,但是奈何根本不是秦立的對手,隻能咬著牙一臉鐵青地眼睜睜看著秦立把自己的手給挪開,毫無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