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狀況?”丁香蘭忽然就衝了過來,她比誰都關心母親的死。
李媽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大小姐對不起,這幾天我腦子太亂,把這件事都給忘了。”
“沒事兒,你快說是什麼情況!”丁香蘭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
李媽開口說道,“當時我端著餐盤過來了,由於那個時候有些累了,端著餐盤的左手有些吃不上力,就晃了一下。這一晃就把第一碗原本是要端給老爺的湯灑了一點出來,好在也隻是灑在餐盤裏。結果……結果卻被太太給看到了,由於當時有客人在場。這碗湯自然不能給老爺,更不能給客人,所以太太就把第一碗湯給端到了她自己的麵前。然後,我又才挨著依次給老爺客人們端下去。當時老爺跟那個姓魏的聊得正高興,所以也沒有注意到。”
“所以!這次蓄意謀殺的對象並非是洪秀珠,而是丁警司你的父親丁強順。凶手很顯然已經摸清了李媽的習慣準備對丁強順下手,但是沒想到這多年保持不變的習慣在那天晚上出了一點小插曲。從而導致現在的結果。”秦立對丁香蘭說道,實際上他通過接觸魏陽已經知道了這個小細節,因為當時正在跟丁強順聊天的魏陽在李媽端著湯出現的時候,眼神頻繁地瞟向了李媽,從而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但是,讓他遺憾的是,魏陽並不是直接行凶的人,因為當他根本就沒有進過廚房,也沒有任何異常的舉動,所以要調查凶手還需要更多的線索。
丁香蘭雙眼一愣,一時間說不出一句話來,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的母親竟然是陰差陽錯地幫自己父親擋了一劫。鳳瀟瀟安慰地抱著丁香蘭的肩膀坐在了沙發上。丁香蘭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帶著歉意對秦立說道,“對不起,之前是我沒有控製好我的情緒。我給你道歉,但是!我希望你能幫我找出殺害我母親的凶手!”
“這件案子到這裏其實已經可以結束了。丁警司,為什麼這個悲劇會在這個時間點上出現,不早也不晚,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秦立忽然對丁香蘭說道。他實際上並不知道丁家跟任家兩家的恩怨糾葛,之前也是丁香蘭沒有任何證據沒有任何征兆地情況下找到鳳瀟瀟想要擺脫兩家的婚約,其中的隱秘隻有丁香蘭自己知道。但是,兩家婚約剛剛解除,任家聲望急速下跌,眼看丁家在警界就要崛起蓋過任家的情況下出這種事,任誰也會產生聯想。
丁香蘭聽了秦立的話,果然眼神中出現了飄忽不定的閃爍,好半天才敢直視秦立的眼神說道,“秦先生,無論凶手是誰,我都不會放過他。隻是,一切都需要按照法律程序辦事,我需要證據。”
既然雇主已經提出了要求,秦立也隻能夠拿錢辦事,對丁香蘭說道,“我盡力而為。”說完,又對林文雨問道,“文雨,洪秀珠身體裏的毒素檢查出是什麼物質了嗎?”
林文雨拿著手裏的法醫鑒定資料對秦立搖頭說道,“沒有,這種毒素在體被分解掉了,而且沒有多餘的化學殘留。隻能夠判斷是天然毒素,不是化學合成的。”
連作案的毒素都找不到,這案子就沒辦法繼續進行下去,秦立感覺有些頭疼,仔細聯想這魏陽死前給他說的那個含含糊糊的“隻”字。
見秦立有些困惑,丁香蘭接口說道,“秦先生,這些人進我家之前,所有的人都進行了徹底搜身,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東西。案發之後家裏以及四周也進行了地毯似的搜索依舊是沒有找到任何可疑的東西。”
“李媽,帶我去看看廚房的環境吧。”秦立對李媽說道。
一行人跟著李媽來到了廚房,丁家的廚房自然也不是小得了的,而且環境相當不錯,打開窗戶就能夠看到窗外布置的景觀。
丁香蘭見秦立看著窗外,於是就開口說道,“外麵的景觀我也派人仔細搜查過。”
秦立似乎沒有聽見丁香蘭的說話,愣了好半天,忽然像是明白什麼一樣,拽著林文雨就衝出了廚房就來到了後院。
“找!”秦立看著密密麻麻高高低低的植被對林文雨說道。
“找什麼?”林文雨很是不解地對秦立說道。
“你不是在大學裏學過生物醫學嗎?”秦立對林文雨問道。
林文雨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隻是點點頭說道,“對啊。”
“如果一種植物本身帶有毒素,或者是很容易從它的根莖葉裏得到毒素,你能不能分辨出來?”秦立對林文雨又問道。
“哦!我明白了!我想如果看到了我應該能夠分辨出來!”林文雨一臉興奮,沒想到秦立能夠想到這點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