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瀟瀟抿著嘴說道,“這個杜俊小小年紀心思還蠻重的。他知道你師父是你如己出,肯定猜到今後你要分走一些重要的東西,甚至包括這塊玉佩的一半。所以……嘖嘖!針對你也就是正常的了。”
“誒!你不是被雷劈了嗎?怎麼還活著?還有你師父給你的玉佩怎麼被有被杜俊這個家夥搜走?是不是你提前藏起來啦?”牛萌萌睜大了眼睛問道,她覺得秦立越來越神奇了。
秦立淡然地說道,“那道雷沒有殺了我,反而成就了我,在雷擊之後那半塊玉佩徹底成為了我身體的一部分了。所以杜俊才沒有搜到,而他以為我當時已經死了,我也逃過了一劫。”
牛萌萌跟著秦立聽得見得多了,這個時候倒是也不太驚訝了,隻是覺得秦立的經曆太過傳奇,讓她忍不住又開始星星眼了。
“可是……你又怎麼判斷這件事背後就是杜俊?”林文雨對秦立問道,她覺得這兩件事沒有太大關聯。
秦立接著解釋說道,“由於杜俊偷看師父接待客人的那件事對我來說印象太深刻,所以我記得所有的細節,包括當杜俊出來之後,我聞到了他身上沾染著的特殊檀香味道,這種味道正是我在王輝身上味道過的。”
“文雨不是說她曾經也聞到過嗎?怎麼就能判斷是杜俊?”鳳瀟瀟也提出了她自己的疑問。
秦立沒有說話,反而是林文雨搶先回答說道,“瀟瀟姐,你可能不知道,我那個師兄就是西部來的人。他說由於他家裏有人出家成為喇嘛,所以他才能夠弄到一丁點兒,這種檀香隻在寺廟裏有,而且有讓人頭腦發昏的作用,所以寺廟管控得很嚴格,十分地罕見。那個師兄也是為了社團活動才把他的那一點點拿出來的。”
“原來如此。”鳳瀟瀟的疑惑這才得到解決,旋即又問道,“這樣說來,你手裏的半塊玉佩給了你看到別人昨天的能力,而你師兄杜俊手裏那半塊玉佩的能力又是什麼?”
秦立看著林文雨說道,“我想應該就是控製別人的催眠能力了。這也就能夠解釋為什麼王輝一次催眠就會做出殺人的舉動。”
“這麼厲害?那他為什麼不直完完全全地接控製王輝,讓王輝變成他的傀儡就好了,就像漫畫裏的那樣。”牛萌萌有些不解地問道。
秦立思忖了半晌說道,“王輝之前也說了這個神秘人去他的茶樓賭博了很多次,也許在第一次見麵的時候神秘人已經開始對他進行了催眠。”
林文雨聽到這裏忍不住接口說道,“很多催眠高手都能夠對被催眠者進行細微的催眠暗示,但是這個過程中被催眠者並不知情。”
秦立點點頭說道,“對!他在見到那個神秘人的時候,神秘人給他針管毒素,他腦袋是有意識的,甚至提醒自己不要去接。後來殺人之後,他也恢複了理智。也就是說,整個過程他神智至少有一半是清醒的。所以,控製王輝去殺人應該是神秘人做了很長時間的一個催眠過程,並且還不能徹徹底底控製住王輝。”
“看來你的師兄杜俊並不如你嘛,至少你的異能沒有這麼拖泥帶水,反倒是還能成長。”鳳瀟瀟笑眯眯地說道。
秦立倒是並不認為這樣說道,“我受過雷擊,玉佩已經跟我合二為一。這是杜俊做不到的。還有就是,雖然八九不離十是杜俊,但是極有可能這次出手的不是他。”
秦立的這番話讓三個女人聽懵了,剛才說了好半天才確定下來就是杜俊,這會又說出手的不是他,秦立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我跟杜俊從小一起長大。他要得到什麼東西,從來都不會自己主動去要,或是衝在最前麵。他往往會找一個對他最死忠的人幫他出這個頭,然後躲在後麵坐收漁利。所以,雖然這次手法是他的手法,但是極有可能他親自出手。”秦立對三個女人解釋說道。
“哇哦!這麼說來,他還有傀儡咯?這個杜俊看起來也蠻厲害的,操縱自己的傀儡來捕獲王輝成為傀儡的傀儡。”牛萌萌一臉驚奇地自動補腦了漫畫中的情節。
“傀儡?死忠?我倒不認同,什麼人會對別人死忠,什麼人又會成為別人的傀儡?”鳳瀟瀟搖頭不以為然地說道,她信奉的東西隻有金錢而已。
“王輝不就是例子嗎?既然這個神秘人能夠催眠王輝到這種程度,為什麼杜俊就不能催眠神秘人成為他的死忠傀儡呢?也許……杜俊的能力不止於此。”秦立說著,臉上浮現出了焦慮的神色。
林文雨趕緊安慰地開口說道,“這一切都是我們在這裏的推測,即便是杜俊。我們也不會懼怕不是嗎?而且,他曾經還想害死你。我們更應該把他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