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嘖嘖嘖!美女啊!我說你是被這家夥忽悠得不輕啊!你可別看這他長得帥,就跟著他亂來。這錢可是自己掙的,聽我的下六號吧!”大胡子儼然一副拯救失足少女的心疼模樣。
這個時候他身邊的年輕人也開口說道,“小妞!跟哥買五號!一賠五的賠率!那是相當穩當的,贏了咱們今天晚上就租一輛遊艇出海,咱們好好樂一樂。”
租一輛遊艇這種話說出來你也好意思搭訕,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黃欣冷冷地在心裏想道,根本沒有搭理這些人,而她最後還不死心地看了一眼身邊的秦立--麵癱!
“嘟!”一聲馬場特有的汽笛聲音響起,看台上的人頓時跟騎士一樣豁然就興奮歡呼起來,一個個揮舞著手裏的馬票高聲呐喊著,激動不已。
“我真是搞不懂,這些人在瞎起哄什麼勁?難怪有錢人不跟這些窮鬼在一起,看著就糟心。”黃欣撇了撇嘴說道。
秦立這會說道,“賭博跟體育結合在一起,會有意想不到激發熱情的力量。尤其是……當人期待著自己的手裏的馬票會變成錢之後,會更加興奮。貴賓室裏的人賭得更大,當然也更加在乎自己是不是能夠贏。如果你說來這裏的人不是為了贏錢,這句話估計你自己都不相信。做生意能賺錢,為什麼還要選擇賭運氣的馬場?不就是為了更快來錢,既然有這種心理,那麼說明就更在乎錢。當然,也不乏尋紮刺激的。無論是這兩種的哪一種,心情都會是激動而期待的。隻是,他們裝得挺好,也挺幸苦的。”秦立說著,忍不住想到了廖凡跟宏遠,兩人差點連眼珠子都掉出來了。
黃欣忍不住在心裏讚歎這個男人分析人心的能力實在是太強,但是她卻不想處處被秦立說教,於是抬杠似地說道,“那你說說,為什麼我不期待?我是真不期待?”
“因為你下注的金額不是你的願望。就像是我本來打算賭一千萬,但是受到了某人的影響,我隻能賭一萬。這一萬輸了我不在乎,贏了卻更加後悔沒有多賭。你說說,我會期待嗎?”秦立很是淡然地就把黃欣的心理給剖析得一幹二淨。
“好吧!算你說對了!輸了這一萬,我還真是不在乎!”黃欣把頭一扭,很高傲地說道。
“快呀!跑啊!你娘的!用鞭子抽啊!上啊!馬上要到終點了,他娘的你眼瞎了啊!”
“五號!五號!五號!給我追上去!給我追啊!我的錢,我的錢快上啊!一定要追上來!”
“九號穩住!穩住!二十倍!你要給我穩住,千萬不能輸了!千萬不能輸了!我的二十倍,我娶媳婦就全靠你了!”
“……”
“瞧瞧這是些什麼人,娶媳婦沒錢不知道去賺,還跑馬場來賭。誰嫁給他誰倒黴。”黃欣一臉輕蔑地說道。
“嘟!”賽馬衝過終點的汽笛聲再次響起,緊接著台上一片的歎息。
黃欣一副我什麼都知道的樣子說道,“看這群蠢蛋就知道,肯定是最大最大的冷門!”
“也可能是最大最大的熱門。大冷門跟大熱門,往往都是殺傷力最強大的。”秦立對黃欣說道。
“不可……”
黃欣最後一個“能”字還沒有說出口的時候,周圍就傳來了一片的咒罵聲音。
“他娘的!誰他娘的去買三號啊!一賠一點五,這他娘的買了能賺個什麼錢?”
“老子又輸了!去他娘的,以前買大熱大熱不贏,現在不買它,它還偏偏給老子跑贏了。”
“哎!你娘的,老子這個媳婦估計這三年都娶不到了!三號真是要了老子的命啊!”
“……”
“真的是三號?”黃欣豁然站了起來,不顧形象地跳上了凳子朝著大屏幕一看,果然還就真的是三號。
“混蛋!混蛋你秦立!”黃欣從凳子上跳下來對秦立說道,“你明明已經能夠確定了是三號,為什麼……為什麼就買一百塊?”
秦立很優雅地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說道,“話說,我買多少跟你有什麼關係嗎?”
“可是……可是你這個混蛋不是剛才已經分析出我的心理了嗎?你明明知道你買多了,我才敢跟著買!你你你……你就擺明了是不想讓我賺錢!你這個混蛋!這麼好的賺錢機會,你你你……你明明知道我的心理你還隻買一百塊,你就是故意耍我!我要是押一千萬不就能賺五百萬了嗎?”黃欣對秦立嚷嚷說道,很是氣憤地猛踹了幾下凳子,結果腳趾頭反倒還被踹得生疼,趕緊呲牙咧嘴地蹲下來揉腳趾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