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蘭輕輕一笑,她一直在看著秦立的表情,聽著秦立的語氣,從事刑警多年的她也不得不由衷佩服眼前這個男人,麵無表情語氣平淡,根本就讀不出一絲一毫的心裏反應,也猜不透眼前的這個男人在想什麼。
“從最早的魏陽,然後是黃曉軍,再到之後的郝佳。經曆這麼多,我也發現了,這夥人應該是來自於同一個組織,或者說是調節自一人之手。對這些人隻能用巧,而不能用強。所以,我現在並沒有對這個蔡雅采取任何強製手段。”丁香蘭對秦立說道。
秦立心中頓時長出了一口氣,想著這個丁香蘭多多少少從之前的那麼多事情上也算是吸取了教訓,知道了不來強來,但是他更加關心的是,既然丁香蘭盯上了蔡雅,那麼應該是有所收獲的了。於是就問道,“不知道丁警司方便不方便透露一點關於這個蔡雅的信息。”
“當然!我們是合作夥伴嘛。”丁香蘭很爽快地說道,很多時候她自己在麵對眼前這些怪人是無從下手,而她想著秦立興許能夠找到一些突破口,從而幫助自己早日找到真凶。
“我的人通過調查發現,這個纖細窈窕女子會所裏有不少類似於香薰藥療的這種班或者是項目。但是,通過調查之前跟郝佳同一個香薰班,以及之後的很多個香薰班我的人都沒有發現她們中任何一個人像是郝佳一樣出現被催眠,或者是失去自我的症狀。”丁香蘭說著,臉色變得嚴肅凝重了起來。
秦立微微地點點頭,心裏想著,依照杜俊的奸猾謹慎的性格,他肯定是不會讓手下的人大肆發展屬於自己的傀儡,而這個郝佳極有可能是從屬於蔡雅唯一的一個精挑細選的傀儡。
丁香蘭並不知道秦立這個時候在想什麼,當然也從他的神情中讀不出來任何的東西,於是繼續說道,“所以,我判斷蔡雅或者是說她幕後的人隻選中了郝佳這一個人。也許是郝佳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也許是出於謹慎小心的原因,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
“所以……丁警司現在的調查重點就鎖定在了蔡雅這一個人的身上?”秦立對丁香蘭問道。
丁香蘭歎了一口氣說道,“對!其他地方已經沒有突破口了,所以我們隻能夠盯住這個蔡雅。”
“那麼丁警司是有什麼收獲嗎?”秦立進一步地問道。
丁香蘭說道,“經過調查後發現,這個蔡雅不僅是這個纖細窈窕女子會所的法人代表,而更許氏銀行董事長許震霆的秘書。而且……跟許震霆有不正當的關係。”
果然還是調查到了許家,秦立在心裏默默地想著,然後說道,“許震霆這種大商人跟秘書有染也很正常吧。”
丁香蘭輕蔑地一笑說道,“如果隻是男女關係,那麼也無妨。我們擔心的就是這個叫做蔡雅的女人會通過控製郝佳的手段來控製許震霆,或者說是這個許震霆就是幕後的黑手之一。”
許震霆是幕後黑手這件事是完全不可能的,因為秦立太清楚杜俊是什麼人了,他身邊隻能有奴才存在,絕不會有夥伴這種東西。而且,退一萬步來說就算這個許震霆真的是杜俊的人,杜俊也不可能把兩顆有用的棋子給放在一起去走同樣一步棋。所以秦立最擔心的是許震霆被蔡雅給控製,然後把許家掏空成為一個空殼子,這樣一來他精心布局謀劃的東西就會成為一場空,反而是成全了自己的對手杜俊。
“丁警司已經有這方麵的察覺了?”秦立對丁香蘭問道。
丁香蘭點點頭繼續說道,“正巧這個時候商業調查科的吳科長呈報了一個案子,正是有關於這個蔡雅的。”
“什麼案子?”秦立頓時就有些警覺了,商業調查科乃是警署專門針對商業行為進行調查的科室。
“這個蔡雅在境外有多個賬目不清楚的戶頭,而且每一個戶頭的資金的進出都很是頻繁跟複雜。”丁香蘭對秦立說道,“所以,她才會被商業調查科盯上。吳科長懷疑她在向境外轉移資金,並且有洗錢的嫌疑。正好,這個時候我的特別行動小組正在盯著她。否則,她現在估計已經在警署裏受審了。”
秦立長出了一口氣,想來好在丁香蘭是找人提前盯上了蔡雅,否者被吳科長一抓,這個事情就麻煩了。不過話說回來,丁香蘭為了自己的事還成立特別行動小組還真是煞費苦心。
“我在想……丁警司,為什麼你不借著這個由頭直接把蔡雅拘捕然後進行審問呢?”秦立對丁香蘭問道,他想知道丁香蘭的想法。
丁香蘭笑笑說道,“雖然這個蔡雅掏空的應該是許氏的錢,但是不排除許震霆也是他們一夥的。所以,不能打草驚蛇。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