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總過獎了!我今天來這隻為一件事。”霍水廣說著,高傲地看著盧甘石。
“什麼事?”盧甘石心裏有些惴惴不安地問道。
“請盧總拒絕給尚可欣發行專輯,就這麼簡單。”霍水廣直截了當的對盧甘石說道,語氣分明是在命令自己的下屬,而不是請求。
盧甘石心裏頓時就不高興了,雖然自己公司小,但是在自己的辦公室裏,當著自己的員工下屬還有客戶,也需要一些尊嚴,於是語氣頓時就硬了一些說道,“恐怕這件事還需要再考慮考慮吧。”
“不需要任何考慮,直接拒絕!”霍水廣口氣異常地強硬。
“霍經理!你當著我們總裁的麵用這樣的語氣說話也太過分了吧!”祝曉雲這個時候站了出來,很不客氣地指責霍水廣說道。
“你覺得什麼語氣合適?還有……我想整個騰飛公司誰都有資格站出來出頭,就是你沒有。”霍水廣冷笑一聲對祝曉雲說道。
“霍水廣你什麼意思?”祝曉雲很看不慣霍水廣這種口氣,直接喊出了霍水廣的名字。
“祝曉雲!你別再裝了!你把公司給賣了,你還在這兒裝!”桑媚晨這個時候冒了出來,直接指責祝曉雲。
盧甘石都聽糊塗,打斷了幾個人的爭論說道,“你們究竟在說什麼?桑媚晨你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盧總,昨天我對咱們公司和祿順集團的上一個項目做最後的收尾工作的時候發現,負責這個項目的祝曉雲出賣公司利益,製作陰陽合同,把原本公司的獲利出讓了百分之四十給祿順集團!”桑媚晨義憤填膺地對盧甘石說道。
“什麼?怎麼可能?”盧甘石差點就跳了起來,百分之四十那就是接近一千萬的數額了。
“桑媚晨!你不要在這裏胡言亂語,血口噴人!我根本就沒有做過對不起公司的事情,這件事確實我是負責人胥光也對這個項目進行了監管,但是我保證這件事我做的一切都對得起公司。”祝曉雲急切地給自己辯解道,她不知道桑媚晨怎麼會無賴上他。
“盧總,你不要不相信,既然我出現在這裏,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你隻能接受現實。”霍水廣一副趾高氣昂地模樣說道。
秦立看著霍水廣一言不發,他知道這個霍水廣肯定是楊傲龍派來的,而且他知道的事情更多,隻是他現在像要看看這個小醜究竟可以表演出一些什麼節目出來。
“你想怎麼樣?”盧甘石壓著怒火問道,正巧公司遇上了胥光的醜聞,加上現金流的困難,要是真有這種事,公司估計就完蛋了。
“很簡單!首先,撕了和秦立的合同。盧總您放心,讓你撕了和秦立的合同不是我們想和他合作,他是一坨臭狗屎,我們隻是希望您不要被他熏著。”霍水廣看著秦立,當眾對他辱罵道。
“還有呢?”盧甘石繼續問道。
“還有就是開除祝曉雲,然後把他交給警方。因為製作陰陽合同,謀害公司利益,本來就屬於詐騙罪。我們公司的那個人已經進去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幫盧總您清理門戶。”霍水廣對盧甘石說道,臉上露出了誌在必得的神情。
“霍水廣!你不要瞎說,這件事胥光是全過程監管的,我怎麼可能一個人做得了手腳?”祝曉雲簡直不敢相信這霍水廣居然會讓盧甘石把自己交給警方。
“瞎說?合同上有你的簽字我會瞎說?還有你拿出一個早就跑路的人來當擋箭牌應該不太合適吧?”霍水廣對祝曉雲說完,又對盧甘石說道,“盧總,這件事如果不照我說的去做,那麼我們祿順集團是有權利宣布合同失效,整個項目不僅一分錢賺不到而且投入的資金你們一分也拿不回來,想一想你們公司現在的處境再做決定,不要太愚蠢!”霍水廣說完放肆地笑著就坐到了沙發上,優哉遊哉地給自己點上了一支煙,等待著盧甘石的答案,此時此刻他覺得自己就先玩弄螞蟻一樣,玩弄著這一屋子的人。
盧甘石權衡著利益,雖然他很想上去揍霍水廣一頓,更想接著給尚可欣發專輯的機會擺脫困境,但是眼前的狀況隻能妥協。
祝曉雲氣得淚水在眼眶裏直打轉,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陷害,而且是一隻相信的同事。
“盧總,我時間不多,請問您想好……”
“霍水廣!勸你還是少助紂為虐,否則會遭報應的。”秦立這個時候站了出來,他知道要是再不出麵,盧甘石就會妥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