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這件事全是霍水廣惹出來的,和我有什麼關係?”楊傲龍不以為然地對楊明朗說道。
“啪!”楊明朗怒極攻心,甩手就是一個巴掌扇在了楊傲龍臉上,憤怒地說道,“到了現在你還在給我撒謊!你說你要到公司裏來鍛煉,我就讓你來了。你鍛煉的是什麼?陰謀詭計?搬石頭砸自己的腳?損害公司利益?你知不知道這次公司不僅一分錢沒有賺到!反而賠進去了一千萬!要不是陪著老臉降低姿態,公司的損失還要更大!以前盧甘石見了我都是點頭哈腰的,現在反倒腰杆硬了脖子粗了,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放?”
楊傲龍摸著火辣辣的臉,呲了呲牙說道,“不就是一千萬嘛?難道你連一千萬都拿不出來?”
“啪!”楊明朗氣得渾身發抖,反手又是一個巴掌,他沒想到自己的這個兒子,做了錯事還不以為然,“這是錢的問題嗎?這是公司的信譽問題!這是股東和市場對公司的信任問題!這次事件不僅幫著炒作了尚可欣的新專輯讓騰飛公司大賺了一筆,還讓整個娛樂業界看到咱們公司的丟臉的模樣!百分之九十的讓利!什麼蠢貨公司會簽這樣的合同?能不讓人想到裏麵會不會有有貓膩嗎?能不讓股東和市場懷疑我們的管理和運營能力嗎?不知所謂!還敢用這種語氣說話!你知不知道公司在股票市場上的損失是多少個幾千萬!柴石和一群股東在董事會上都開始對我發難了!我要是保不住董事長的位置,你隻有去喝西北風!”
麵對楊明朗的斥責,楊傲龍不僅不反省,反而看著自己父親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絲讓人膽寒的仇恨,他從來沒有認為自己錯過,以前沒有,現在沒有,將來也一定不會,他是最好的一直都是,錯的都是別人。
見楊傲龍半晌沒有吭聲,楊明朗也看不到楊傲龍的表情,怒氣也逐漸地消退了,朝著楊傲龍擺擺手說道,“你下去吧,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
楊傲龍咬了咬牙,恨恨地推出了董事長辦公室。楊傲龍剛一離開,一個電話就打了進來。
“喂!吳秘書有什麼事?”楊明朗對電話那頭問道。
“董事長,我聽到消息說一家日化用品巨頭正在全球招募明星,準備拍攝一個很長的廣告紀錄片,下一站就是咱們華夏。”電話那頭傳來吳秘書的聲音。
“哦?這是個好機會!你馬上打電話通知一下胥經理他們,準備開會。”楊明朗說著就要掛電話,忽然又想起一件事繼續說道,“吳秘書,你打電話給銀行,讓他們把夏副總經理的銀行卡給凍結了!還有告訴財務部的人,夏副總經理的任何公司賬目都需要拿給我親自審核才能通過!”
“是!”吳秘書說著就掛斷了電話。
楊明朗放下電話後想著,楊傲龍是應該加以管束了,否則將來不說繼承事業,連成為一個心智正常的人恐怕都難。
地立大廈興樂集團的總部裏,妖豔的女人毫無顧忌地坐在了董事長的辦公桌上,搖晃著一雙豐潤光潔的腿子,一身旗袍風情盡現,隻是開在胸前的旗袍口子,讓人很是擔心扣子的牢靠程度,隨時有可能一不小心裏麵的東西被彈出來了。
“師弟,你聽聽這些歌,很好聽的喲。”田寒煙把手裏的DV機摁成了功放的模式,立刻尚可欣悠揚的聲音就飄蕩滿了整個辦公室。
看著這個肆無忌憚的師姐,崔承望沒有半點辦法,就算哪天她說要坐坐董事長的位子,崔承望也隻得答應。
“咳……這個秦立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我想他將來肯定會有一番大作為的。”韓柒閃對田寒煙說道,但是實際上更像是自言自語。
“而且……他還有一種特殊的能力。”田寒煙說著,伸出了豐潤的舌頭在性感的嘴唇上舔了舔,似乎在回味那天在衣櫃裏的情形。
“師姐!師姐!”崔承望見田寒煙模樣不由自主的走神了,忍不住喊了兩聲。
“哦!什麼?我剛才聽歌聽入神了。”田寒煙對崔承望找了一個借口敷衍道。
“師姐,你的測試現在做的怎麼樣了?”崔承望對田寒煙問道,眼神裏充滿了期待。
“有好有壞!”田寒煙說著,一雙長眉忍不住皺了起來,然後對崔承望解釋道,“我發現杜俊控製人心的能力似乎跟我們師門的能力源出一脈,雖然我已經知道了他是怎麼做的,但是我卻一直做不到他的那種程度。”田寒煙說著,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杜俊控製人的能力可以達到為他去死的地步,但是她現在卻做不到杜俊的程度。而且,她雖然隻是跟秦立接觸過一次,但是隱約感覺到秦立的能力好像也是跟杜俊有些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