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番成和老人則沒有出聲,隻是再一次看了看自己的底牌。
第一輪明牌發出,火辣女郎得到了一張黑桃尖,深沉老人是一張方塊Q,中年大叔拿到了梅花7,番成的是黑桃J。
牌桌上現在明牌最大的就是火辣女郎的黑桃尖,火辣的女郎嘟了嘟原本就豐潤的嘴唇,拿起自己手裏的黑桃尖對中年大叔說道,“就拿這張尖回本,少背著人說壞話,小心爛舌頭。”
“哼!咱們走著瞧!”中年大叔看了看女郎,又斜視了一眼番成。
按規矩明牌最大的火辣女郎押注,火辣女郎繼續扔了五千上去,所有人都跟了五千。
第二輪明牌發出,火辣女郎得到一張方塊10,深沉老人是一張梅花3,中年大叔的是黑桃9,番成的則是方塊J。
番成得意地笑笑,明麵上的牌現在是他的一雙J最大。拿著牌的番成不無挑釁地對秦立說道,“有些遊戲不是你能玩的,學著點,瞧瞧爺是怎麼玩的。”說著直接扔進五萬的籌碼。
深沉的老人看了看自己的底牌,現在的跟注已經被提到了五萬,自己的勝算並不高,而且博最後一張的幾率太低,風險也很大,於是就把牌扔進了賭桌裏,表示這一局棄權。
“挺識趣的嘛。”番成冷冷地譏諷了老人一句,仿佛整個牌桌上他才是絕對的贏家。
“心浮氣躁。”深沉內斂的老人悄然說了一句,並不想跟番成一般見識。
“這位帥哥,要不要這麼狠啊,不就是一對J嘛?”火辣的女郎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對番成說道。
番成嘿嘿地一笑,臉上露出了掩飾不住的淫相說道,“我桌子上狠,床上更狠,要不要試試。”
“呸!不要臉!哢!”火辣女郎白了番成一眼,然後跟著甩進去五萬的籌碼。
“大叔,你敢繼續跟嗎?”番成轉頭繼續對中年大叔挑釁說道。
“一個女人都敢,老子有什麼不敢的!”說完中年大叔也扔了五萬的籌碼進桌子。
貓耳娘荷官繼續發牌,幾張牌陸陸續續扔了出去。
火辣女郎得到了一張黑桃K,而中年大叔則是一張方塊6,番成被發了一張梅花4。
這一輪依舊是火辣女郎拿牌最大,當然也就該她先下注,最後一輪的加注,火辣女郎依舊扔出了五萬的籌碼。
中年男人眼神猶豫地看了看火辣女郎,想了半天才也跟上了五萬,而番成也是毫不猶豫地就跟了。
“請三位開牌!”貓耳娘荷官對三人伸手示意。
火辣女郎把煙尾巴摁滅在煙灰缸裏,翻開了自己最後的兩張底牌,果然是尖KQJ10最大的順子。
“媽的!這牌你都不全壓,你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麼?”中年男人豁然站了起來,很顯然他沒有想到火辣女郎居然手裏拿著最大的順子,而且這種牌居然還不把籌碼全部加注上去,要是全部加注他肯定就能判斷女人的是大牌,他也就不會跟了。
火辣女郎撲閃著長長的假睫毛對中年男人說道,“要是我全部押上去,你還會跟嗎?所以……贏你五萬就是咯,免得你跑了。”
“陰險!”中年男人連最後的兩張底牌都沒有翻開,就把牌給扔了。
“帥哥,輪到你了。”火辣的女郎挑了挑眉毛對番成示意道,言語中帶著明顯的挑釁意味。
“嘖嘖……夠味道!我喜歡!”番成說著,伸手慢慢地把自己最後兩張底牌翻了過來,一張紅心J,一張方塊4。
“葫蘆!勝!”貓耳娘伸手示意,宣布番成贏。
“哼!”火辣女郎狠狠地咬了咬了下唇,原本以為賭到了一對順子可以借此回本,沒想到最後還是被番成算計了。
“我早就告訴過你,我賭桌上狠,床上更狠。哈哈哈……”番成說完猖狂地大笑著把桌子上的籌碼再一次攬在了自己的麵前,繼而對秦立譏諷道,“土鱉!看了半天,學會怎麼玩了嗎?要是還不會,可以叫我一聲‘爹!’,我可以教你這個兒子。”
“不說人話,不想當人,這種東西我最樂意成全。發牌吧。”秦立對貓耳娘荷官說道,他現在已經完全摸清楚了三個人的性格了。
新的一輪賭局開始,貓耳娘荷官照理給四個人每人發下兩張底牌。
秦立翻了牌角看了看自己的兩張底牌,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而加注依舊從順時針開始。火辣女郎直接把籌碼加注到了一萬。
麵色依舊深沉的老者看了看自己的牌也跟了一萬,中年男人和番成毫不猶豫地就跟了,輪到秦立的時候,誰都沒有想到的一幕發生了--全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