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坐在沙發上,一看周圍的陳設,倒是讓他有些吃驚,整個辦公室的裝潢是極度中式的風格,牆上掛著不少的字畫,秦立一眼看去不少字畫都是出自名家之手。
“糟了!準備錯了!”祝曉雲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說道。
“什麼錯了?”秦立有些不解地問道。
祝曉雲從包裏掏出一個精致的禮物盒,打開一看,裏麵放著一塊奢華的勞斯丹頓手表。
秦立沒想到祝曉雲還是有心人,果然是有備而來的,他來之前還倒真是忘了這一茬。
“你看看他的辦公室,就知道他的喜好了,要想從這個喬天宇嘴裏知道比賽的內容,估計這一塊表是不行了。咱們得去搞一副名家字畫才能撬開他的嘴。”祝曉雲對秦立說道,她之前和不少的名流打過交道,自然知道如何投其所好。
秦立還真沒想到祝曉雲是個心地如此細膩的女人,更沒想到她會掏錢買這麼貴的手表來公場。
兩人正在談論的時候,喬天宇的秘書突然進來了,對兩人說,“秦先生,祝小姐,不好意思。喬總需要處理一個緊急事件,所以請兩位再次預約吧,抱歉!”
雖然沒有見到喬天宇,但是這個消息對兩人來說反倒是個好消息。
三天後,祝曉雲和秦立兩人帶著一張米芾的字再次來到了潔雅華夏區的總部大廈。
祝曉雲剛從車上下來,忽然一個人就撞了上來。
“哎喲喂!娘的!你們想幹什麼?”撞在祝曉雲身上的男人跌跌撞撞地站起來,指著幾個圍攏過來穿著黑西裝的男子說道。
祝曉雲皺著眉頭剛想躲開,卻沒想到被男人強行拽到了身前當做武器推向了幾個圍毆他的男子。
“哎呀……好疼!”祝曉雲跌跌撞撞地撞在幾個男人身上,又被幾個男人給推開,一群人這才遠遠地追了過去。
秦立從這邊下車,趕緊就朝著祝曉雲跑了過去,扶起祝曉雲問道,“祝小姐,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裏?”
“我沒事,字!那副字!”祝曉雲皺著眉頭對秦立說著,很緊張散落在地上的字,那是她準備著送給了喬天宇的禮物--北宋名家米芾的字。
秦立扶起祝曉雲,這才把滾落在地上的字重新撿起來裝回禮盒裏說道,“字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你呢?”
祝曉雲揉了揉自己的手肘對秦立說道,“我也沒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這群冒冒失失的人。我們趕緊上去吧,要是遲到了就會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你先上去,我去一趟洗手間。”秦立對祝曉雲說完,就送她上了電梯,而秦立則是朝著另一個方向去了。
十分鍾之後,秦立才進了辦公室坐到了祝曉雲身邊。
正巧女秘書這個時候進來對兩人說道,“二位喬總馬上就來,請二位先等等。”說完給兩人端上了茶,然後徑直就離開了,秦立和祝曉雲打開了接待室的門頓時就愣住了。
此時,接待室裏還坐著另外兩個人,其中一個正是--餘盡!
“喲!秦會長,您也來了!真是巧啊!”餘盡臉上帶著輕視的笑容對秦立說道,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半點沒有想站起來寒暄的意思。
“巧!沒想到餘製作也在這裏,餘製作是為祿順集團跑腿來了?”秦立對餘盡回道,也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
餘盡斜瞟了秦立一眼說道,“哼!既然你知道我背後的東家是誰了,我勸你還是好自為之,少跟我作對,否則……有你好果子吃。”
“我從來沒想過一個狗腿也會有這種優越感,不知道它的主子會怎麼想。”秦立冷冰冰地對餘盡譏諷道。
餘盡狠狠地看著秦立,不一會臉上的狠厲漸漸地變成了奸笑,好整以暇地對秦立說道,“秦會長,你今天是來探聽潔雅選拔賽的項目的吧?”
秦立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餘製作不也是來做這件事的嗎?”
“哈哈哈……”餘盡哈哈大笑了幾聲,然後對秦立輕蔑地說道,“我跟你不一樣。”說著,斜眼看了看祝曉雲手裏的錦盒繼續道,“送禮?什麼玩意?”
“我是為自己,你是給別人當狗腿,我們倆自然不一樣。至於今天我來拿的是什麼,你就沒有必要知道了。”秦立對餘盡回道,他可不想讓餘盡知道自己的底牌。
麵對秦立的譏諷,餘盡也不動怒,仿佛已經習慣了似的,隻是對秦立說道,“秦立,我也知道喬總愛好字畫,所以你帶來的東西不用猜我也知道是什麼。要不然咱們兩拿出現在比比?輸了就趕緊走人,要不等會喬總來了,你會讓別人為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