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元和巴建輝眼見自己主導的比賽竟然讓秦立唱成了主角,這是他們不能容忍的,他們絕不能讓秦立得逞,所以他們隻得放出最後的手段!
“這……協會不是一直宣揚的是公益性為音樂人服務的組織嗎?為什麼做這種無恥的雞鳴狗盜的事?”
“為什麼我們以前什麼都不知道?我也聽說過有推薦!但是,為什麼不把其中的緣由說清楚?”
“太卑鄙!太可恥了吧!這樣的行為不僅是迫害了新人,也阻斷了我們的道路!”
“……”
一群製作人立刻就開始義憤填膺起來,雖然有不少人知道協會是有這樣的規則,但是對於沒有分配到足夠的利益,他們還是不滿意。
整個大廳裏不僅是製作人這邊炸開了鍋,記者這邊也開始議論了起來。
“原來協會跟三大巨頭有這種交易!難怪巴建輝想爭這個會長!不過,話說回來三大巨頭用更便宜的錢買到更好的作品,豈不是更好?”
“三大巨頭是好,收了錢的會長也好,就是這些有了點名氣的製作人們就不好了。他們既要高價,又要署名權。除非是很好的作品,否則根本入不了三大巨頭的法眼。這樣一來,其實傷害的是協整體發現。”
“我覺得秦立應該幹不出來這種目光短淺的事吧,如果這樣買賣,音樂人遲早得變成被三大巨頭壓榨的廉價勞動力。這個協會將來都很有可能會消失。”
“……”
秦立當然幹不出來這種事,甚至知道的也是皮毛,一直從中撈取利益的當然就是周雅清了。
巴建輝這個時候以主持公道的道貌岸然的身份站了出來,矛頭直指秦立問道,“秦前會長!對於這些白紙黑字的鐵證你有什麼好說的?對於你出賣音樂製作人的利益你又有什麼好說的?還有!中飽私囊!攫取咱們音樂人的價值,你有什麼資格再站在這裏!再來參選會長?”
“巴建輝!你……你夠了!”周雅清好不容易從興奮的餘味中緩過勁來,麵色緋紅,身體還有些微微顫抖,她不知道巴建輝是怎麼搞到這些東西的。
巴建輝看著周雅清這個樣子,冷聲質問道,“周雅清,周前會長!你讓大家看看你這個樣子!不是做賊心虛!羞愧難當是什麼?現在知道麵紅耳赤,氣的渾身發抖了?出賣我們音樂人利益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今天。”
周雅清又是生氣又是想笑,她暗自揣測巴建輝這個可憐的男人一定沒有見過女人真正的幸福是什麼的樣子。不過誤會了也還好,也免得被人看出來找借口掩飾什麼了,“巴建輝!你別在這裏妖言惑眾!”
“周前會長!你說巴製作妖言惑眾,總得拿出點說法吧!”袁元對周雅清質問道,周圍的不少人也跟著附和出聲。
周雅清穩了穩情緒說道,“首先!大家捫心自問,協會問你們要過一分錢沒有?”
周雅清這一句話問下去,很多人都沉默了,雖然頂著一個會員的名頭,但是確實沒有做過半毛錢的貢獻。
“其次!我確實向三大公司推薦過新的作品,但是這都是雙方自願的!走這個推薦也是為了給新人一個更好的出路!他們都是自願的!這種低廉的價格你們誰願意?”周雅清對在場的製作人們問道,她閉口不談中介費的問題,更不談裏麵的潛規則。
秦立在一旁聽著,還真是挺佩服周雅清,這麼一句兩句就把局勢慢慢扭轉過來了。
“第三!協會的運作!開會!維持!還有辦公場所!”周雅清一指整個樓層說道,“哪一樣不要錢?你們看看這是什麼位置?什麼地段?什麼樓層?再去打聽打聽租金價格?收過你們一分錢沒有?大家都知道媒體來了,我們被關注,能夠從幕後走到台前了,但是有沒有想過需要多少資金支持?大家都是協會的驕傲,我和秦會長也一直在想辦法讓大家獲得更多的利益,受到更多的關注!但是……沒想到卻被一兩顆老鼠屎攪壞了!”
周雅清這番話一說,一群製作人們立刻啞口無言了,反倒是媒體記者們開始紛紛議論起來。
“厲害啊!這個周雅清!巾幗不讓須眉!就幾句話就把巴建輝精心準備的招數給化解了!”
“周雅清的作品倒是沒聽過,沒想到手段卻是如此厲害!不過這上麵的粗略項目來看,她在中間也吃了不少啊!”
“這還真難說周雅清虧了賺了,你要知道咱們腳下的這片地可是寸土寸金!不是幾百塊錢一個月的租金!周雅清能夠租這裏,想是費了不少功夫,花了不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