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太齊冷冷地看著秦立說道,“秦立,你以為你買通沐處長和譚蕊兒,就能把我怎麼樣?大不了就是損害名譽和誣陷罪,最多也就一年半載!到時候,我一樣可以出來收拾你!”
“對!秦立!你不要太囂張!今後的路還長,咱們走著瞧,隻要我出來,就一定會找幾個弄死你!”巴建輝狠狠地對秦立說道。
但是餘盡出奇的冷靜說道,“秦立,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秦立搬了一根凳子把自己的事從頭到尾地給四個人說了一遍,四個人沒想到秦立居然把一切都算計得如此精細,最終反而把他們四個人送進了監獄。
秦立起身,挨個挨個拍了拍他們的肩膀,這些人雖然人品低劣,但是總歸是有才華的人,所以他們腦海裏的歌曲還是要留下的。
“我不是全能的人,這事還得謝謝巴製作,要不是你徹底傷了譚蕊兒的心,她也不會防範你,最終留下證據。”秦立說完,走到了門口,關上鐵門的一刹那給四個人留下了一句話,“下輩子好好做人!”
“咣啷”一聲,鐵門關閉,留下無盡的黑暗。
晚上,秦立盛情款待了沐國豪父女兩表達自己的感謝之情,隻是沐華槿看上去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
回家的車上,秦立對祝曉雲問道,“祝助理,沐華槿是不是有什麼事?為什麼看上去悶悶不樂的樣子。”秦立說完,刻意看了一眼在後排呼呼大睡的牛萌萌,牛萌萌愣是把沐華槿自釀的紅酒喝了個一幹二淨,起初還覺得甜滋滋的,飯還沒吃完就說看到了幾個秦立在眼前晃來晃去,然後自己睡倒在了飯桌上。
“沐華槿要去念軍校去了。”祝曉雲對秦立說道。
“念軍校?她不是做音樂的嗎?念什麼軍校?她自願的?”秦立有些不解地問道。
“當然不願意……隻是,她家幾代人都是戎馬一生,沐處長一直希望她也能夠從軍從警,但是她自小愛音樂,所以一直抵觸著。直到……這一次為了勸說她父親幫忙,所以才搭上了這個條件。”祝曉雲說著頓了頓又道,“之前沐國豪是不願意摻和咱們這件事,打算讓沐華槿還給你兩千萬。最後,她以自己念軍校作為交換條件,才讓沐國豪同意出手幫忙。”說完,祝曉雲從包裏掏出一塊籌碼交給秦立說道,“這是沐華槿讓我轉交給你的,她說你會明白其中的意思。”
秦立接過來一看,是一個四塊錢的籌碼,心裏立刻就明白過來。
秦立把籌碼謹慎地裝進褲兜裏,一腳油門加速回了家。
第二天,各大媒體的報道紛至遝來,祝曉雲早早起床做好了早飯,就把買回來的雜誌報紙給放在了茶幾上。
秦立一邊吃早飯一邊看報紙,從標題到內容,所有媒體幾乎是一邊倒地對鄧太齊等四個人進行了口誅筆伐。
秦立放下了報紙,他知道自己的提款機--華夏音樂製作人協會已經完全被牢牢地拽在手裏了,再沒有人能夠從中作梗了。
“叮叮叮……叮叮叮……”
秦立剛一放下報紙電話就響了,一看是周雅清的,立刻就接起來問道,“雅清有什麼事嗎?”
“譚蕊兒要去高麗整容了,我想陪她一起去,現在協會沒有人搗亂了,離開一段時間應該不會有問題吧!”電話那頭的周雅清對秦立說道。
雖然秦立不清楚為什麼周雅清要跟著去,但是對於女人他從來都選擇尊重,於是說道,“好,隻是你們安全,有什麼問題及時給我打電話,還有就是……盡量讓譚蕊兒有特色一些,漂不漂亮都不是最重要的,要想在娛樂圈站住腳,必須要有一張能夠被人記住的臉。”
“好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保證讓你滿意,回來給你驚喜,拜拜!”周雅清語氣中有一種別樣的興奮,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秦立放下電話對祝曉雲問道,“寫字樓那邊的情況處理得怎麼樣了?”
祝曉雲放下手裏的豆漿對秦立說道,“寫字樓全部租出去了,頂層的花園也修好了。公司現在就差一個名字了!”
秦立沒想到這些天這麼多事情的情況下祝曉雲還把公司的事處理得如此僅僅有條,讓他很是佩服這個女人的辦事和協調能力。
“公司就叫鼎盛娛樂吧,我等會把寫給萌萌的歌拿給你,盡快準備一下專輯的事,到時候咱們在頂層召開新聞發布會,順帶推出萌萌的首張各人專輯!”秦立對祝曉雲說道,這樣雙喜臨門也是圖個好彩頭,同時能夠共同宣傳造勢,更為重要的是他不想牛萌萌等會起來給公司又安一個笑死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