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法爾,你想想這群人破壞了你老師的作品,毀掉了你最心愛的東西,損毀了無價的藝術珍品,難道不應該送進監獄裏嗎?我想要是瓦倫蒂諾·加拉瓦尼先生在這裏,他一定會給這些強盜們兩耳光的!”米歇爾咬牙切齒地說道,想要激起拉法爾對秦立等人的憤怒。
林詩槐看不下去這兩個小醜蹦跳的嘴臉,正想動手的時候,人群後麵傳來了一個低沉的聲音,“他一定不會……”
眾人紛紛回頭,人群立刻就讓開了一條路,頓時就有人認出了這個身穿西裝,彬彬有禮的老人。
“哦!我的上帝!這……是瓦倫蒂諾·加拉瓦尼!”一個女人驚呼一聲,頓時暈厥在了同伴的懷裏。
沒錯!眼前的氣度從容的老人就是華倫天奴的創始人,歐洲最偉大的服裝設計師之一瓦倫蒂諾·加拉瓦尼。
“這位女士,難道我在你眼裏是如此沒有修養的人嗎?”瓦倫蒂諾·加拉瓦尼一步步地走過來對米歇爾問道。
米歇爾臉上一陣青一陣紅地訕訕地笑了笑不知道怎麼開口,愛德華卻不失時機地跳了出來說道,“瓦倫蒂諾·加拉瓦尼先生,您是我最崇敬的偉大的設計師,所以這群小偷和竊賊們擅自修改了您的作品,我感到無比的憤怒。”
“我的天!瓦倫蒂諾·加拉瓦尼應該會很憤怒了吧!我想他確實是一個很有修養的人,但是應該受不了自己的作品被一個什麼都不是的東方人給改來改去吧!”
“雖然我不喜歡愛德華,但是我想他抓住了很好的時機,將來極有可能成為瓦倫蒂諾·加拉瓦尼的貴賓!真是替這幾個東方人汗顏,他們應該很快就會被驅逐出境了吧!”
“我看瓦倫蒂諾·加拉瓦尼的臉色表情好像有些不自然!我的天!不知道會出什麼事,自己的心血被修改的一塌糊塗,一團糟糕,應該任何人的心情都不會好的吧。”
愛德華似乎已經快要聽到瓦倫蒂諾對秦立等人的嗬斥了,心裏喜滋滋的快要蹦跳起來。
瓦倫蒂諾臉色一僵,上上下下地看了看愛德華說道,“對於一個腦袋裏還殘留這種族主義的人,我不在這裏再看見你,也希望你以後再也不要參加華倫天奴的任何時裝發布會了,也希望你不要購買任何華倫天奴的設計了,我的品牌和我本人不歡迎你。”
這……這是怎麼回事!所有的人腦海裏頓時同一時間浮現出了這個問題,瓦倫蒂諾沒有第一時間對秦立等人發火,反而是對愛德華不假顏色地說了一通重話,這話已經明確地表明了,愛德華和米歇爾是不受歡迎的兩人。
愛德華站在原地愣了幾秒之後,尷尬至極,恨不得把臉抹下來裝進兜裏,耳朵裏時不時地傳來剛才還在指責的秦立的一群女人這個時候就紛紛開始指責起自己來了。
米歇爾很是不甘心地對瓦倫蒂諾說道,“瓦倫蒂諾先生,這幾個人破壞了你的心血之做!毀掉了你的傑作!我們隻是站出來維護正義!難道這樣會讓你討厭嗎?”
瓦倫蒂諾微微地搖頭說道,“這位女士,我不太喜歡的你的說話方式還有你的言辭,我之前站在後麵全部都聽到了,你所謂的正義就是站在你的優越的基礎上對一些其他人進行人身攻擊?請問這叫做正義嗎?”
“好吧!就算是我們的有不對的地方!但是這群人毀壞了您的作品!難道他們就不該受到懲罰?”米歇爾不依不撓地問道,她不甘心自己丟臉,一定要拉下秦立等人來。
“拉法爾,那件晚禮服去哪了?”瓦倫蒂諾對拉法爾問道,沒有繼續對米歇爾回答任何話。
“哼!”米歇爾冷笑著看著林詩槐等人,她倒是要看看林詩槐等人如何解釋。
“對不起,老師,我……”拉法爾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告訴我,它現在在哪?”瓦倫蒂諾對拉法爾再一次問道。
拉法爾默默地把秦立修改的晚禮服給拎到了瓦倫蒂諾的麵前說道,“抱歉!”
“把它放在原有的位子上。”瓦倫蒂諾對拉法爾說道。
拉法爾立刻就把這件晚禮服掛起來掛在原來的位置上。
“太糟糕了!簡直太糟糕了!根本沒有以前的風格和韻味!現在這個晚禮服算是什麼?我根本搞不懂!”
“哦!我也是,你說一個這個秦立他懂什麼?這件他修改過的禮服賣給我一百塊錢我都不會去買的!”
“這群人和愛德華以及米歇爾一樣地討厭,我就想問問讓他們離開之後,拉法爾的訂製設計能不能重新評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