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墨緩行躡足,盡量控製著不發出一點聲音來,在他前方三十多米遠的地方,一隻野兔正在啃食著野草。野兔一邊吃一邊晃動著長長的耳朵警戒,還不時的停下來抽動這鼻子往四外看。
武墨輕輕的解下背後背著的投矛,這根投矛是用原來那根長矛改裝的,截短了手柄部分,另外將矛尖改成利於投擲飛行的箭頭狀。因為技術和力量方麵的原因,一直以來,武墨不會使用弓箭,也造不出努來,遠程攻擊的手段,隻有投矛一種,雖然他平時也勤加練習,可惜準確率也就在百分之四五十上下晃動。
正當野兔埋頭吃草吃得正歡時,武墨抽準了機會,右臂一擺將手裏的長矛扔了出去。“嗖”的一聲破空聲響起,那野兔都來不及反應,長矛便已經刺穿了野兔,將它釘在地上。
打中獵物的武墨不由得握拳一揮兒,然後邁步走了出來。其實連武墨自己都覺得神奇,不知道為什麼,在將投矛扔出去的瞬間,他感覺遠處的野兔仿佛突然拉進了一般,野兔的每一個動作和細節都一清二楚的映在腦子裏,讓武墨產生一種十拿九穩的感覺。本來忐忑不安的感覺頓時消失,武墨輕鬆地把長矛扔出去,那長矛就像自己長了眼一般直直的奔向自己瞄準的獵物。
武墨走上前彎腰去撿正在地上抽搐的野兔,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背後沙沙一聲傾向,緊跟著腦後惡風響起,仿佛有什麼東西撲向了自己!“向左閃!”一個低沉而沙啞,卻異常清晰的聲音大聲命令著武墨。武墨仿佛條件反射一般,依照著那個聲音猛向左邊一滾,然後舉起手裏的鋼矛,返身指向背後的偷襲者。
逃過偷襲的武墨定睛一瞧,原來是一頭森林狼正齜牙咧嘴的瞪著自己,而在這頭森林狼的背後,一頭比它略小一圈的母狼已經衝到野兔那邊,一下子將半死不活的野兔撕了下來,然後叼起來往後跑去。
那森林狼似乎也不想繼續與武墨為敵,它威脅式的向著武墨低吼了一聲,然後一步一步的向後倒退,大概退了有十多步以後,猛一轉身追先走那頭母狼去了。武墨這個捕蟬的螳螂,沒想到被身後的狼黃雀給算計了。
見森林狼已經走了,武墨將鋼矛戳在地上,大聲的向四外問道:“剛才是誰提醒我?多謝了!”武墨說完以後停了一會兒卻沒人答話,於是他接著喊道:“是誰?請出來見一麵?”
這時那個低沉沙啞的聲音再次出現:“別喊了,我就在這裏。”“你在哪?”武墨奇怪地問,因為他留意了半天,卻不能分辨出聲音是從哪裏傳出來的,而且這聲音仿佛是從四麵八方同時傳到耳朵裏一樣。
“嗯......”那聲音沉吟了一下接著說道:“準確的說,我現在在你的身體裏。”“什麼?”武墨覺得肯定是自己聽錯了,一個大活人怎麼會跑到自己身體內?難道是西遊記嗎?“你在開玩笑是不是?”武墨疑惑地問。那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仿佛是強打著精神回答:“我要休息了,以後你會明白的,對了,以後,你可以叫我 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