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1 / 2)

柔蘭看著場上的簡捷被趕得似乎無處可逃,這個善良的姑娘,不善良是成不了治療師的,雖然喜歡亞曆山大,但是對簡捷立刻表示了同情。

她忍不住出口詢問她的父親,“那個幫助你的人沒有事情吧,他怎麼敢隨便就接受聖騎士的挑戰呢,他不知道聖騎士多麼的強大嗎?”

她匆匆的說完這麼一句話,才注意到她的父親什麼時候已經閉上了眼睛在休息了,她撒嬌的搖搖她的父親,蒲魯東大師沒有辦法,隻好說道,“你這麼當心幹嘛。”這麼一句話立馬讓柔蘭停止了搖擺,蒲魯東大師接著笑笑道,“你看那隻小獅子的樣子就知道了。”

柔蘭知道這時候才注意到那隻可愛的小獅子,這時它正躺在那個小姑娘的懷裏昏昏欲睡,沒有一絲擔心的表現。

對於蒲魯東叫她看那隻小獅子的表現,柔蘭沒有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她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一個多麼高明的人,這隻小獅子看來很安心,難道那人根本就是在調戲聖騎士亞曆山大大人。

柔蘭有些憤怒了,但是對於自己心底冒出調戲這兩個字感到了懺悔,柔蘭不是一個虔誠的教徒,她隻是一個單純的治療師,治療師是從神職人員之中分離出來的人。

柔蘭雖然不是一個教徒,但是恭謹、自守的內心卻是聖潔之地,當下她立刻不敢多想自己為什麼會如此,隻是虔誠念著治療師的準則來讓自己平複心情。

柔蘭不知道的是自己內心的這個詞是因為簡捷此時無比妖異的動作引出的。簡捷的這時的舉動簡直就是一種的調戲,在被追著屁股跑了幾十圈之後,簡捷終於把握住了一絲的主動,就是這麼一絲的主動讓他可以搶在亞曆山大的動作之前。

這時的亞曆山大的動作已經不是追擊了,他的動作仿佛就是跟隨著簡捷的行動而施展的,這本來就是一種調戲嗎。

亞曆山大不是一個笨蛋,他很快就知道了自己的錯處,但是他此時卻怎麼也不可能停下來,欲罷不能,的。這個聖騎士的少年天才眼淚就快流下來了,難道要壯士斷腕,拚著勁力倒攻體內,也要將自己的劍勢收回。

那樣子不但敗了而且讓自己受傷,還是不要了吧,亞曆山大心想著,我隻要將自己的劍勢加快一分就行了,隻要一分。他這種想法是十分正確的,簡捷也就快他那麼一分立刻從被追殺變成了調戲人家了。但是這種想法實施起來卻是很難的,不是操作難,而是下決心難。

光明神教的聖騎士有一種催發自己生命力轉為精力的方法,這種方法可以通過消耗自己部分生命力達到短時間內提高自己的神聖鬥氣和攻擊力,從而達到摧毀敵人的目的。

現在也是一種戰鬥,亞曆山大權衡了良久,他甚至感到旁邊那兩人女子對自己漠視的眼神,絕對不能在這人麵前丟麵子,就是躺上半年也要將這家夥傷了。

這是一種無名的仇恨,亞曆山大自己也說不出什麼原因來,但是他一咬牙,體內的神聖鬥氣已經加速鼓動了,很快的亞曆山大感覺自己的精力立刻回複而且陡然加強了許多。

但是這一刻至少在表麵上還是沒有什麼變化的。

簡捷也還是玩得十分有趣,自從出了古盧姆森林之後,簡捷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輕鬆了一般,對於亞曆山大的挑戰,他十分惱火,但是卻還沒有想到傷人,就想調戲一下他。

簡捷本著這種想是把亞曆山大搞得怒火十足,他感覺到了亞曆山大的怒火但是卻沒有感覺到亞曆山大體內的變化,反而由於亞曆山大因為體內鬥氣的反常運行一時之間動作更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