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捷一下子筆直的站在了地上,平平舉著那把漆黑的長刀,刀尖直指陡然之間出現的兩人,冷冷的目光在刀尖之後射向兩人。
此時風起,簡捷的銀發在風中長長的飄動著,他那如同山嶽一般凝重的氣勢,仿佛也隨著那絲絲長發向四周散發著。
房子裏一片的寂靜,甚至連呼吸聲都暫時停止了,沒有人敢出聲去觸動簡捷的這份寧靜,房子裏的所有人都感到了那寂靜之下的隨時可以噴薄而出的力量。
直到簡捷徐徐放下了他手中的長刀,所有人才敢開始喘氣。
簡捷那一刻的暴怒讓他的境界終於突破到了血戰境界,這時如果有人當挫其鋒必當見血。但是當簡捷衝破了這一關之後,他的盛怒就降了下來,他很快就猜測起了光明神教來人的意圖。
不管是什麼目的,這時候絕對不是來與簡捷為敵的,這一點簡捷自己十分相信,因為自己還沒有成為神教的敵人。
“在下尤利西斯,聖騎士團的第一隊隊長,這位是我們的高階牧師裏格,請問閣下是簡捷劍士嗎?”當前的那個身著銀色盔甲的人自我介紹了一下。此時的亞曆山大已經是失魂落魄,整個人呆在了那兩人的背後。
簡捷的目光依然鎖在了那人的身上,冷冷的說道,“是的,你們來這裏幹嘛,如果你們是來救那個家夥的話,我想你們已經達到了目的了,你們可以走了。”
“簡捷閣下,”那個隊長退後一步,裏格站了前來,說道:“我們不是為了這個目的而來的,我們誠摯的希望閣下可以給我們一點時間,和閣下私下談一些事情。”
裏格的語聲沉穩,卻又不是一種韻律,給人一種激情的樣子,加上他的慈和的外貌,很容易說服人。即使是那些圍觀的傭兵都認為簡捷應當答應這個慈祥老人的要求。
但是簡捷聽完之後卻用更冷的語調說道,“你們一點誠意都沒有,難道你們以為一點點精神魅惑就可以讓我輕易答應你們了嗎,我再說一遍這裏不歡迎你們。”
裏格慈祥的形象一下子就被簡捷發出的冷氣吹散了,周圍的傭兵的臉上立刻換上了鄙夷的神色。裏格沒想到簡捷根本沒有受到他的聖光的魅惑,顯得有些氣急敗壞,這個飽受尊敬的牧師還沒有受到過這種場麵。
旁邊的尤利西斯趕緊插話,說道:“我們失禮了,如果閣下可以賜予一談,不管閣下是否答應我們,我們都可以告知閣下一些關於蒲魯東大師下落的消息。”
簡捷目中異芒頓閃,說道:“好,你們先說。”裏格和尤利西斯相互對望了一眼,點了點頭。
簡捷見他們連自己的刁難都答應了下來,也覺得有些奇怪,當下領著兩人進入了一個房間。
裏格當即就設置了一個靜音結界,然後才說道:“蒲魯東大師是我十分尊敬的大師,我們對他的失蹤也是深表遺憾。”簡捷心中罵了一句貓哭耗子,懶懶的哼了一句,簡捷從蒲魯東那裏多少知道一些這個大師被光明神教的人追殺的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