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奴曼性格暴烈,和隊伍中的幾個相處的都不好,即使是麵對著美麗的精靈也是如同遇見仇讎一般。但是哈奴曼卻不是記仇的人,對於衝突他很快就會忘記,也許這其中還留有什麼古怪的東西吧。
簡捷呆呆的看著前方,心情已經進入了往事。沙克見他如此,心中也覺得有異,“你是有什麼特別的目的,還是對哈奴曼有興趣?我感覺你對他比起我們獸人還更熟悉。”
簡捷一呆,這才想起哈奴曼再怎麼樣也是千年前的人了,千年的變化已經足以讓凡人變成了一個神靈,“那根棍子是自動出現在你的麵前的?”簡捷問道。
“我那時受傷了,”沙克說道:“而我身上流淌的是哈奴曼高貴的血液,所以星雲棍會出現在我的眼前。”沙克陡然筆直了身體,全身散發出一種強烈的自信。
但是在簡捷的腦海之中卻是出現了這麼一副場景,密室之中,這個可惡的獸人被一根棍子打得鮮血淋漓的。簡捷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想起這些,但是就他對於哈奴曼的熟悉,沙克絕對不是那麼容易拿到這根棍子的。
“兩位,你們占據了我的位子了。”兩人麵前站立著一個瘦小的少年,手中抓著一個破碗,衣裳襤褸,汙濁邋遢,滿臉的汙垢,目光定定看著兩人。
兩人馬上意識到這是個乞丐,這還是簡捷第一次在舍利弗見到乞丐,他本以為這個富足的城市之中已經沒有這種職業了,但是顯然他的想法是錯誤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馬上側身讓開,那個乞丐坐了下來,將破碗擺在自己的麵前,決然沒有一絲的卑微和自賤,根本沒有理睬兩人。
簡捷覺得奇怪,這個乞丐根本沒有他印象中的乞丐的那種低賤的感覺,他正想著,沙克扯扯他的衣裳,再次前行。
“這裏的乞丐,大多是外來的,舍利弗人沒有當乞丐的可能。這些乞丐也大多是月神教的教徒,隻有這種惡毒的教派才會讓人成為乞丐。”沙克低聲說著。
“你是不是以前經常受到月神教的打擊,才這麼說他們。”簡捷有些不解沙克的憤懣。
沙克看了他一眼,說道:“之所以帶你來這裏是因為現在我們是盟友,但是隻有你我是不夠的,我們需要更多的盟友。即使是厭惡,也是沒有辦法的。”
簡捷沒有什麼奇怪的表情,依然淡淡的說道:“你帶我來就是為了找月神教的人嗎?”他本來預備著和舍利弗的城主見麵,但是沙克的信使突然出現在他的麵前,說沙克找到了關於蒲魯東下落的消息,這是兩人合作的目的之一。
沙克給了他一封蒲魯東的親筆信,說明了自己此時尚在舍利弗城內,所謂的失蹤是他逃避的一種方式。見到這封信之後,簡捷幾乎就要懷疑是沙克俘虜了蒲魯東,但是,信上殘留的魔法氣息說明了這不是事實。
待到簡捷看完信件之後,沙克才說這封信是別人轉交的,而且他將和轉交信件的人合作。簡捷此時才明白,這個人是月神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