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溪的身後黑煙冒起,此時的他根本沒有了一絲嬉笑的表情,他冰沉的臉看上去甚至有一些猙獰,這種變化就算是在他高速的運動之中也可以看出。隱約之中,一副人類印象中的魔神的表情出現在了他的身上。
雖然兩人周圍的空地都很大,但是簡捷和碧溪接觸的麵積卻那麼小,甚至兩人接觸時兩人之間的距離都沒有多少了。
簡捷的刀在這個空間之中變得繁複,而碧溪的拳腳變化卻變得十分的簡捷,他的拳腳早就變得漆黑發亮,如同精美的秘銀製品一般的光潔。
刺耳的聲響在全麵接觸的一刻徹底的爆發,對接的勁氣在狹小的空間內無法宣泄,隻有猛厲的叫喚。頻密的切割和阻擋讓這種聲音在悠長和旋轉之中變幻。
即使沒有可以的迷幻,兩人的動作仍然深深吸引了眾人的眼光,讓人不得不注視在這裏,即使是眼睛酸脹,心神巨震,天旋地轉。
尖利的長嘯在簡捷突然如風一般的向後退去的時候響起。他敗了,這種情形讓人感覺隻能是如此,他的動作是如此的狼狽,即使魔法師也感到不可理喻。
但是碧溪卻沒有跟上去,打落水狗,舞動的拳腳仿佛在這一刻凝滯,那種猖狂的表情恰如人類對於魔族的猜想。他的眼中沒有勝利的喜悅,隻有憤怒,憤怒如火。
簡捷已經後退,飄開的身體在如火的怒火的注視之下猛然加速,殘影還留在了空中,簡捷手中的刀影已經落在了菲洛梅拉的身邊。
他的刀砍在了從黑暗之中伸向菲洛梅拉背後的手,尖利的手指還殘留著泥土的氣息,刀砍下的時候微微一頓,但是最後毫不猶疑的削了下去。
碧溪的眼中流露出的火焰居然點燃了那隻墮落的手,一陣黑火閃耀,接著隻有一縷輕煙,根本沒有什麼東西留下,“粗鄙的獸人,想偷襲也沒有一點技術含量。”
“這個世界上,比魔族更加卑鄙的種族還沒有出現,這是被曆史證實的。”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菲洛梅拉的身後,與那斯文的聲音根本不匹配,即使那個身影是如此的協調,仿佛就和周圍的空間融合在了一起。
薩特的臉瞬間變白,他的沒有想到自己守護的地方,居然被人從中間攻破了,這個防護的結界之中可以阻擋任何空間魔法的偷襲,讓他將精力全部放在了外麵。
“你們是怎麼進去的,”薩特感到自己的智力正在弱化,居然問出這樣的問題。
“獸人當然都是鑽地洞的了,即使是變成了人也變不了鼴鼠的本性,我們的大薩滿。”回答他的是對麵的魔族而不是身後那個高大的身影。
菲洛梅拉已經驚呆了,在這個高大的身影麵前,她徹底變成了一個小孩,沒有感到太多的威脅之後,她的眼神很快就變成了好奇,仔細打量起了身後的那個家夥。
此時眾人關注的目標已經集中在了那個獸人和魔族之間的鬥嘴之上了,向柔蘭做了一個手勢之後,簡捷哼了一聲,說道,“各位,今晚太遲了,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