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神在上,我怎麼也想不到光明神的信徒居然可以完成這麼卑鄙的舉動。”簡捷的笑容還留在臉上,他的心情卻和他的笑容相反,黑暗到了極點。
尤利西斯還沒見過簡捷的這般笑臉,他每一回見到簡捷時碰上的都是一張臭臉,不過他可沒有受寵若驚的感覺,而且這種背後偷襲的事情也不是一件好聽的事情。
他一樣沒有抓住把柄想要威脅一下簡捷的那種快感,他現在隻想完成自己的目的,他本來就是一個老奸巨滑的人,不可能不顧後果就亂來的。
所以他不僅沒有高興的表情,反而顯出了一種無奈的表情,對著簡捷說道,“光明神在上,希望我的行為將得到你的原諒,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不得不用這種手段來請求你。而且你也必須承認我也幫助了柔蘭小姐一次。”
“說吧,有什麼事快說,”簡捷的臉色立刻放了下來了,有事求人用這種手段,但是這種表情讓尤利西斯在心裏緩了一口氣。
“那好,我就不客氣了,”尤利西斯勉強擠出了一些微笑,但是卻還是保持著和簡捷之間的距離。
光明神教想讓他當打手,簡捷很有自知之明,沒有出簡捷的意料,尤利西斯的要求也是如此,但是隻是要求他在必要時出手。說完之後,尤利西斯立刻將手中的劍放下,趁機一退,似乎根本不怕簡捷會反悔一般。
菲歐王都索羅城來的武士此時正舍命抵住了那蜂擁而進的獸人,那缺口在魔族魔法師的努力之下雖然沒有立刻崩潰,但是卻在一點一點的擴大。但是這時雙方都是全神貫注在相互搏殺之上,見到有縫就鑽,找到對手就殺戮了起來了。
羅西王子帶來的那些人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異常,仿佛戰鬥的熱血已經沸騰的無以複加了,不戰不行,不死不休。也正砸愛他們舍生忘死的時候,渾然沒有注意到他們的身後再次豎起了一道屏蔽,這道屏蔽豎起之後,那個缺口邊上的武士馬上被隔離開了。
獸人的前鋒已經逐漸滲入了缺口,雖然羅西王子的手下舍生忘死,但是在近距離的攻擊下,魔法師的作用幾乎為零。很少有軍隊是獸人的對手,這一點連魔族的武士都不得不承認。在沒有什麼人補充的情況之下,這些武士是死一個少一個,漸漸的獸人終於搶進了那道缺口。隻是那道屏蔽已經消失了,在法師塔的最底部根本沒有什麼人在了。
接下來獸人很快就全部進入了那個缺口,緊接著魔族的武士也隨即跟了上去。魔法築造的圍牆之外,一片的喧囂,人來人往,光焰四射。
斯蒂娜冷冷的看著她指揮之下不停調動的人馬,沒有一絲的感情波動。經過了許久的禁錮,她終於得到了可以偶爾擺脫的機會,在某一時刻可以自由的操縱自己的身體了。但是她不會忘記自己的身體無法擺脫那陰魂的監視,她絕對不能自由奔放自己的感情。
站在她的身後的碧溪是這次她邀請過來的魔族最高職位的人,據說已經是公爵,品秩極高。而另外一邊的人卻是獸人薩滿撒比奇,這個看上去比人類更要清秀的獸人,足以顛覆人類對於獸人的不良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