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捷一聽,這般人好快的動作啊,他殺死那個家夥不過是一刻之前的事情,就這麼點時間,這般不知道哪裏來的人,就處決完了這牢裏的人。如果不是他們時間不夠,眼前的這個盜賊也是一樣的死得透透的了。
“你是怎麼被關到這牢裏的,我看你身手不錯,怎麼會落到這個領主的手裏。”
那個盜賊滿臉淒慘,但是聽了這話之後,還是很不好意思的說道,“這不是我不行,而是實在沒有想到這個領主是個有銀瞳的人。他的眼睛一掃,我就動不了了。”
“銀瞳是什麼?”
“銀瞳是,”那個盜賊突然感到十分痛苦,拚命的錘著自己的腦袋,他剛想到銀瞳那散發著的奇異的銀光,就感到那銀光在頭腦之中急劇的膨脹,頭顱似乎就要裂開一般的痛苦不堪,忍不住的呼號了起來,雙手抱著滾在了地上。
他的聲音聽聞起來,淒慘無比。簡捷見到茱迪有些不忍,他伸腳在那個盜賊的頭頂一點,那個盜賊居然馬上就停止的叫聲。其實簡捷也不知道這家夥的頭疼,隻是他見多了,也就知道這一腳對於頭疼甚是有效,所以就試試,沒想到居然還是見效了。
“好了,我們走吧,”簡捷沒有再問了,這個盜賊沒有撒謊,他的這種痛苦的表情也不是作偽,他看來隻是知道這麼一些東西。確定了這一點後,他沒有在理會那倒在地上的盜賊,招呼著茱迪離開。
“等等,”倒在地下的盜賊掙紮的站了起來,說道,“我跟你們走好不好,為了表示我的感激之情,我願意成為兩位的仆人。”
他的態度謙卑之極,比起先前的強硬,相差的天遠地遠的。簡捷看了他一眼,銳利的目光直射如他的眼底。盜賊仿佛被看透了一般的,收縮了一下身子。
簡捷早就看出這個盜賊是個無利不起早的家夥,這時候偏生變得這般的殷勤絕對是事出有因。簡捷可不會是一個天真到相信自己王霸之氣一掃,眾生皆服的人。
他想得沒有錯,這個盜賊自家知道自家的事情,這頭疼在簡捷的腳下一點就陡然消除,讓盜賊意識到簡捷對於這種頭疼絕對有辦法根治的。
這盜賊也不知道,簡捷隻是瞎碰上的,他隻是固執的認定了簡捷可以即刻消除他的疼痛這一點。就這一點,他就決定跟隨簡捷,不管是一段時間還是要很長的時間,至少以解決這頭疼的問題為終點。
茱迪聽了這話,立刻露出了譏諷的笑容,“你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還想成為我們的仆人,我害怕,到時候,你會不會見到敵人就望風而逃。我們可是和銀瞳為敵的人啊。”茱迪的眼光也十分的精明,早就看出了盜賊在這種謙卑之下的驚慌。
那個盜賊立刻就如同被當麵扇了一巴掌的感覺一般,一口氣堵在了嗓子裏,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了。茱迪見他那份吃癟的表情,吃吃一笑,轉身和簡捷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