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激戰(1 / 2)

巴裏的心中有個願望,就是自己的騎士團可以成為北地最大的騎士團,奪過西斯騎士團的威名,成為一個真正的角馬騎士團。

隻是他現在還不是這個騎士團的最主要的人,不過這一次如果成功了他就可能得到薩斯領主的賞賜成為這個騎士團的團長,那時他的願望就有實現的一天了。

巴裏憧憬著,就像他手中閃耀這濃烈殺氣的巨劍一般。角馬騎士的速度在短短的距離之間已經達到了最快了,北地的騎士都熟知這一招,人馬和一,利用體內的鬥氣將坐下角馬的速度在短短時間內加速到極限。

騎士們手中是閃爍著精光的長矛,人和坐下坐騎都泛發著淡淡的鬥氣光芒。當騎兵以整齊的陣列衝擊時,他們就像是閃耀著七彩光輝的衝擊波,閃電一般的衝向了簡捷。

所有的騎士都瘋狂了起來了,他們口中歇斯底裏的呼喝著,即使獸人最強悍的武士也沒有得到這種待遇。但是他們知道此時麵對的是最為強悍的敵人。

即使是隻有一人。

短短的一段路,變成了極短的一段時間,也是一段極其漫長的時間。時光被拉長的一刻,簡捷手中巨大的魂刀在他慘厲的呼喝聲中,筆直砍向了角馬騎士的衝擊波的尖端。

整個騎兵隊伍在這一刻凝滯了一下,簡捷手中的魂刀氣息和整個角馬騎士團的凝結起來的氣勁在虛空之間猛然的撞擊,雙方都震動了一下。

這一簇的時間魂刀的氣息就像是極速散開來的天花,攪拌在七彩的鬥氣之間,轟然衝天而起。雙方都忍不住後退了一步,角馬騎士的坐騎昂然人立而起,發出了嘶吼聲。簡捷退得更多,他直麵這整個團隊極為一點的攻擊,饒是他強橫無比,也是感到心血翻湧。

隻有在馬背上的騎兵才是真正的騎兵。

震驚和敬佩一閃而過,雙方沒有了太多的想法,殺戮才是戰士的一切。即使一個人也得殺,即使是很多人也得殺。

巴裏的開始了第二次的衝擊,簡捷也沒有給他太多衝擊的機會,再次碰上的時候,騎士團的前騎已經倒下了幾個,鮮血在狂舞,魂刀比起真正的刀鋒更加的銳利。刀鋒之中刀魂在得意的嘶叫,感知著刺骨的疼痛,享受著攫取生命的歡欣。

簡捷破開了鬥氣的凝集,與騎士團擦肩而過。極速衝擊的騎兵如同被利刃破開的急流一般,他卻如同遊動在急流之中的魚一般。銳利的長矛開始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傷口,而他也攫取了幾個騎兵的生命。

沒有駛出很遠,角馬騎士就飛速的打了轉,巴裏凶獸一般的麵容沒有什麼變化,隻是眼睛變得更加的血腥了。身穿重甲,鬥氣護身,身經百戰的騎士已經失落了幾個了。巴裏的心中隻有報複報複。

席勒帶著兩個女的,在淩晨最為昏暗的一刻,暗中逼近了騎士們的駐地。他們的目的是在那裏找到被綁架走的兩人。在巴裏率隊衝出的一刻,留下看守的人已經依然很多,戒備十分森嚴,即使是空氣之中也滲透著殺氣。

眾騎士防護的中心是一個小屋,小屋周圍站著兩個騎士看著門口。“那兩人必然在這裏,如果能夠靠近看看就可以知道了。”茱迪輕聲說道。

“廢話,誰都知道,但是誰過去。”蓮娜撇撇嘴說道,她隻是記得茱迪嬌柔的樣子,偏偏這種樣子是她很欣賞卻怎麼也做不成的。

茱迪沒有回答她,看了看席勒。席勒看了許久,轉身說道,“我引開那些騎士的注意,你應當可以避開那結界,這隻是一個簡單的警備結界。”茱迪點點頭,身形一下子隱沒在了陰影之中。蓮娜趕緊說道,“那我呢,我幹什麼。”

“跟我去暗殺。”席勒摔下一句話,就離開了。

傑裏的身影悄然接近了殺場,他得到了底比斯的筆記是一件極為秘密的事情,即使是他的手下他也不會相信。這事一旦暴露,他就死定了。能這麼順利的得到筆記,他欣喜若狂,急忙回到了駐地,迫不及待的想整理隊伍回到北地。回去時他麵對的將會是豐厚的賞賜。

不過看來沒有那麼順利了,不過對於這些騎士的生死他不是什麼在乎,他躲在了暗中觀看著那個破了底比斯的魔法的人的表現。底比斯的魔法在他的眼中已經達到了完美的程度,敗在一個戰士的手下是他沒有想到的。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人的力量已經遠遠超過了底比斯,但是傑裏沒有在那人身上感受到多大的力量。戰士受製於魔法師往往就在於這種力量的差別之下,而底比斯的魔控能力將抓重錘的力量作用在了一點上更是將這種差別擴大了。

傑裏的透見能力讓他可以看到常人難以看到的東西,他看到了簡捷手中是一個瘋狂叫囂的靈魂,在洶湧的鬥氣潮浪之中,靈敏卻不失剛強。

他立刻產生了畏懼,這種變化不是眼前的這些騎士可以抵抗的。當巴裏重新集結完畢的時候,傑裏讓眾騎士看到了眼前的可怕一幕。但是騎士們沒有畏怯,反而更加瘋狂的撲了上去。傑裏沒有辦法隻能轉到駐地,要找到其他的魔法師一起商量如何對付這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