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馬飛快的腳步如同上弦的利箭一般,牽動了塔塔拉身上的清輝極速的向角馬流去,人和馬迅速的化為一體。加速,再加速,短短的距離之中,塔塔拉已經強行通過鬥氣的調節將坐下角馬的速度催化到了極點。
索羅的臉上神采依然飛揚,他的眼睛隻有眼前的那匹角馬和它身上的騎士。燃燒了全身的氣息讓他充滿了鬥誌,許久不見的激情在臨敵的一刻全部迸發出來了。
他低吼一聲,仿佛氣息阻滯在了他的咽喉,坐下的角馬猛地低頭,鬃毛帶著索羅的氣息在逆風飛揚。索羅帶著坐下的角馬猛地迎上了塔塔拉。
在那一刻他們吸引了所有的目光,天地之間隻留下兩個騎士衝擊的一幕。鬥氣搶先一步撞擊在了一起,兩股清輝像水波一般的蕩漾開了,震動的聲音隱隱傳開。
兩人的去勢不停,巨大的長劍在空中交擊,叮的一聲之後是無比頻密的叮當的聲音。角馬變成了他們身體的一部分,在一個巨大的空間之中互相變幻著位置。
但是這個空間瞬間被湧上的角馬騎士和劍士填滿,劍擊的聲音充斥了兩個丘陵之間的小小的空間之中。幹熱的氣息很快就將鮮血的味道向四處傳播,塵土已經淹沒了視野。每個人都麵對著自己麵前那個死命的廝殺。
魔法師們在為各自的人進行加持之後,他們已經退後,保持著自己和武士們之間的距離。火球和風刃、水箭這些遠程攻擊的魔法在空中閃耀著。這些對於擁擠在一起的雙方都是雙刃劍,很快這些攻擊就變成了雙方魔法師之間的互鬥。
角馬騎士有幾百人,而索羅的傭兵卻隻有近百人,但是這近百人的傭兵卻死死的拖住了幾百人的攻擊,而且不落下風。
塔塔拉一低頭躲過了擦著頭皮的一劍,但是他身邊的那個騎士卻沒有那麼幸運,抵擋的巨劍在索羅的巨劍下瞬間裂開,頭顱衝天飛起,血液串串地下人馬倒在了地上。
塔塔拉的凶悍維持著他對索羅的最後一絲信心,除了最初借著衝擊的速度和眼前的騎士保持平手之外,他越戰越是心驚,眼前的這個騎士他根本不是對手。他的身邊都是他最好的親兵,和他一樣在對手的手裏一樣沒有還手之力。
他看著自己身邊的人漸漸的減少,心中已經來不及後悔了。他嘴裏最大聲的咒罵著傑裏這個混蛋,手中的長劍盡著自己最後的餘力攻擊著。
索羅眼中依然冰冷,他的臉上已經出現了一絲豔紅,塔塔拉的凶悍讓他十分欣賞,他也對北地出現這種凶悍的騎士感到高興,但是此時他必須殺死他,盡管他是受到別人的挑唆的。
席勒看著簡捷興趣盎然的樣子,心中不免有些腹誹。他殺人不見血,最欣賞的就是盜賊的美學,對於眼前這種黃沙濺血,肢體飛濺,隻是感到一陣惡心。他看著簡捷眼中漸漸出現的狂熱,絲毫不懷疑簡捷的心中可能出現的瘋狂殺戮的念頭。
“你知道人為什麼要這般的殺戮嗎?”席勒耳邊想起了簡捷淡淡的語聲,他呆了一下。
“有智慧的種族其實和野獸一樣,他們的殺戮也就是為了占有和生存。”席勒說道。
“是的,不過這隻是他們殺戮的目的,殺戮終究在殺戮之中變成了一種輝煌,為了每個人心中最純粹的念頭,生死在殺戮之間變得純粹了,卻不是終極。”簡捷的話讓席勒不解,但是他很快就擺脫了去理解這種說法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