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咱們說到了,李業由京都汴梁出逃到了自己兄弟陝州節度使李洪信的地界,結果李業他的這個兄弟李洪信怕李業給自己帶來麻煩,以免影響到了自己的前途,所以也就沒有讓李業進城,也沒有接見他。
李業沒辦法,隻得繼續一路往西而逃,這一逃李業就西奔到了晉陽。
這一日,天清雲淡,路上行人不多,獨自一人在馬背上疾馳的李業由於多日的趕路,也感覺到了一些疲憊,於是,他便“籲”的一聲,叫住了胯下寶馬,隨即李業又一片腿從馬背上邁了下來,步行著,牽著馬來到了路旁僻靜處的一棵榆樹下歇息。
李業來到了路旁僻靜之處的一棵大榆樹旁,將自己手中牽著的馬栓在了大榆樹上,隨即李業也在大榆樹的樹根低下盤腿坐了下來,解下了頭頂上所戴著的軟帽拿在手中,呼噠呼噠的扇起了風來。
李業一邊用手中的軟帽扇著風,一邊拿出來了水壺,擰開了壺塞喝起了水來。
待的李業歇息夠了,李業這才再次起身,將栓馬的韁繩解開,騎上了馬背向著西邊又走了下去。
李業這一走,又走了多半天的路程,李業抬頭看看日子,發覺太陽也快落山了,天也快黑了,李業心中想到:“不行,在這麼下去,自己吃得消,自己胯下的這匹馬,自己的腳力可也是吃不消的,不行,得趕緊找個落腳之處好好的歇息歇息。”就這樣,李業放慢了胯下馬的腳程,讓胯下馬緩慢而行,不一會兒便來到了絳州,李業由於怕被官軍給逮住,所以也就沒有進城,而是沿著絳州城的城牆轉了起來。
“前麵來的客官,南來的,北往的,腳乏的,身體疲乏的,再往前走可就要進絳州城了,進了絳州城隻要您住宿,所要花的錢可是本小店的數倍之多,而且啊!您還吃不好,喝不好,睡不好!”店小二在路邊招攬著生意。
李業聽了,心中嘿嘿一笑,也沒有說什麼,還要繼續往前趕路。
“哎!路過的客官,您們呢不住店也行,那麼客官您們能挨得住,可是你們也不想想您們胯下的腳力能不能挨得住?客官您們啊!進了本小店要上一壺涼茶,也好給您們的腳力,喂上一把上等的草料,到時候啊,你們再想怎麼走,我們也不攔你們。”
聽到了這裏,李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胯下的這匹馬,發覺自己胯下的這匹馬已經給累的口吐白沫,眼看就快給累趴下啦!李業,看到這裏,不由得搖了搖頭,拍了拍胯下馬的脖子,說了一聲,道:“怎麼?老夥計累啦?”李業胯下的這匹馬仿佛能夠聽得懂李業的話一般,隻見的李業剛說完了這句話,李業胯下的這匹馬便點了點頭,同時也拋了拋它的馬蹄子。
李業看到這裏,又說了一句話,隻聽的李業說道:“既然,老夥計你累了,那麼咱倆就在這個小店歇上一歇吧!”李業說完了這句話,便見得李業胯下的這匹馬便徑直向著路旁的這個小店走了過去。
李業他們一人一馬還沒走到路旁的那個小店,便見得店小二,眼明手快的走了過來,一把給李業將馬牽了過來,又替李業待住馬讓李業從馬背上跨了下來。
店小二待的李業從馬背上邁了下來,站立住了之後,便對著李業說道:“這位客官,您先少待,我這就給您將馬牽到後麵,然後給他添上一把草料,再然後再過來招呼您!”李業聽後,坐在了客棧外邊的一張酒桌上,對著店小二說道:“嗯!小二哥,我曉得,你去吧!記得給我的馬多喂上一些上等的草料,賞錢嘛,嗬嗬少不了你的。”說著話,李業從懷中掏出了一點兒碎銀子拋到了店小二的懷中。
過了一會兒,店小二便從客棧後麵,走了回來,徑直走到了李業的身前,對著李業一邊用搭在肩膀上的抹布擦著桌子,一邊擠眉弄眼的對著李業說道:“客官,您想要吃點什麼呢?”
李業聽後對著店小二說道:“你這裏有什麼呢?”店小二一聽,頓時眉飛色舞的嘚吧嘚吧的說了起來,對著李業說道:“這位客官你要是問我,可算是問對人了,您要問本店有什麼?那麼,我可告訴您啊!本小店裏最不缺的就是吃食,什麼南北小吃,西北麵食,東南甜食,本店是應有盡有。再有的,您要是問我,本小店有沒有酒水!那麼我可以告訴您本店可是有自釀的陳年好酒,還有信陽毛尖……”
李業聽著聽著,“噗嗤”一聲,樂了出來,再然後,李業笑著對著店小二說道:“嗬嗬,那麼,小二哥你就給我來上一壺自家釀的陳年老酒,再來一壺信陽毛尖,再來一盤毛豆,再來兩斤醬牛肉,最後給我來上三斤大餅!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