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間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看樣子,我們遇到大麻煩了,虛竹道長也真是,頭一遭怎麼的,也整個簡單點的吧?
不過現在已經接下這樁生意,沒有回頭的餘地,我和虹曦隻好乖乖跟著司機下樓。上車之後,車子在夜景極其繁華的街道上穿梭,大概走了一個多小時,來到市郊的一個小區門口。
我們下車後,第一反應就是看向小區,小區蠻大,門口到中間這一段,可以用萬家燈火來形容,隻不過,再往裏麵,也就是小區邊沿那兒,幾十棟歐式別墅,卻沒有一家亮著燈。
司機幹脆也不去了,給我們幾百塊錢,還有一把鑰匙:“最後那棟別墅就是我們老板的,兩位如果餓了,就在這前麵吃點東西。”
司機說完就走了,留下我們兩個四目相對,虹曦一定在想,連司機都不敢接近別墅,這事態得有多嚴重?同樣,我也在想這個問題。
良久之後,我才叫虹曦走,畢竟,這是我第一次出來辦事,一定得盡心盡意,至少,不能當逃兵。在喧嘩的小區路口往裏麵走,有兩個保安攔住了我們,問我們去哪裏。
我拿出司機給的鑰匙,別墅號兩個八,我估摸著,這兩個保安是想攔我們,但,當知道我們要去的地方後,臉色立馬就變了,叫我們小心安全,有個保安還說,要想度蜜月,去外邊賓館好一些,這裏不好玩。
一聽這話,我就不樂意了,虹曦更是紅了臉,不過,人家畢竟是一片好心,我也沒計較,和虹曦一起往裏麵走,身形逐漸被黑暗吞沒,後麵那段地方,沒有一棟別墅亮燈,就連路燈也是殘缺不全。
越走越暗,我們隻好用手機照亮,在小區最邊緣的地方,看見了掛著兩個八的一棟二層別墅,別看這隻是二層,其實比一般的三層房子,還要高一點,主要是氣派。
此刻,別墅安安靜靜地聳立在我們眼前,二樓的圓形窗戶,有很多沒有關,裏麵拉著白色的窗簾,我注目一下二層的那些窗戶口,忽然,心頭有種感覺莫名升起,感覺那白色的窗簾之後,有一雙惡毒的眼睛,正死死盯著我們。
虹曦準備去開門,我忙阻止,接過鑰匙,叫她先把東西拿出來兩件,一來壯膽,二來,可以應對突發事件。
我手裏拿著桃木劍,虹曦還是拿著她那根,穿了銅錢的紅線,正當我們小心翼翼的走到門的麵前時,突然聽見,二層傳來“叮當”一聲,抬頭一看,一個花盆已經掉下來了!
幸好我發現及時,把虹曦按倒在地上,花盆硬生生的砸在了我的背上,一陣鑽心的疼痛,不過沒有什麼大礙,花盆掉到地上沒有碎,證明這是塑膠花盆,不會致命。
我一顆心髒頓時提到了嗓子眼,一個花盆,不可能平白無故的掉下來,因為我剛才就看過,二層的窗戶,還有天台的邊沿,都沒有花盆的存在,除非有人故意砸下來的!
虹曦急壞了,忙把我扶起來,心急火燎地給我拍背,然後拉著我要跑,估計是想叫我去醫院。我搖搖頭,說沒事,先進去看看再說。
我叫虹曦就站在門口,我先去看看,裏麵真有沒有什麼監控,我總感覺,陳先生在撒謊,那種人城府深厚,要想忽悠人,簡直就跟玩一樣。
虹曦不放心我,要跟著我一起進屋,這次我多留了一個心眼兒,叫虹曦先等等,我進去看看再說。我直接用背包護著腦袋,然後打開門,往裏麵看了一下。
裏麵一片漆黑,我背後生出一股寒意,感覺這裏的黑暗,有些與眾不同一般,迅速把手電照過去,客廳非常大,樓梯就在客廳的中間,往二層上去,精雕玉鐲一般,地板,花式大燈,看起來非常舒服。
我找到電燈開關,按下去之後,原本黑漆漆的房子裏,變得一片通明,各種昂貴的家具、電器,紛紛出現在眼簾,我頭一次看見這麼豪華的房子,更是頭一次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