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頭有點忐忑,總感覺有危險的氣息,隻不過,黑馬並沒有反應,心頭稍微有一點安慰感。
當我經過那人的旁邊時,忍不住回頭看向他的臉,與此同時,他也看向了我,人雖然長得有些瘦了,但,他的五官非常端正,看起來跟古代那種美男子,很相似。
“小道長,您上哪兒去啊?”男子看著我還笑了,臉上有種詭異的表情,讓人感覺非常別扭。
我心頭一震,但,不能表露出自己的緊張,拉住了馬,心想,不能隨意告訴別人去處,就說:“就走前麵,大哥,這前麵有沒有客棧?”
我知道,眼前這家夥很有可能不是人,但,也不代表是壞家夥,我這個問題,問得很隨意,隻不過,心頭的警惕心理依然未鬆。
“客棧嘛,到處都是,小道長如果走遠路的話,騎馬奔跑一千裏,大概天黑就能看見一家客棧,不過道長您小心啊,這條路上,不安生!”他骨瘦如柴的臉皮,竟然抽搐得厲害。
我本想說句謝謝,然後走,哪知,他又說:“道長,在下猜,您想去法儒寺風流吧,啊?嗬嗬嗬,沒關係,我也去那兒,聽說,老雞婆又有個新閨女,長得可漂亮了,道長想去找她?”
我一愣,心頭頓時升起一股子不安,問他:“你說的是不是芭蕉精?還有,那裏到底是什麼地方?”
對麵前這家夥的恐懼,立馬就消散了,我想,這家夥一定害怕我這身道袍,所以才如此恭敬。
“哎喲,我猜對了吧?的確是,道長是想去找她風流啊?我跟您講,你們人類最好還是別去法儒寺,不然…………誒,道長您等等我,我叫風舞,咱們同行如何?”
他還沒說完,我心頭已經有了一些猜想,終於知道晨瑤為何,要說她姥姥不讓見我,這特麼是妖妓窩啊,難道晨瑤做了妖妓!我簡直難以接受這個消息,猛地在馬屁股上打了幾鞭子,加速往前麵跑。
後麵這家夥,我估計是隻普通的妖物,跟著也無妨,隻不過,到時候要是再聽他打晨瑤的主意,我特麼一劍收了他!
我們兩個在馬背上不要命的抽馬屁股,林子麵積非常大,途中,還碰到一些破舊的茅草房子,如若不是之前有心理準備,都懷疑我是穿越到古代了。
“道長,我跟你說,你慢點兒,別猴急嘛,到法儒寺起碼要一天一夜,還早著呢,再說,要是我不跟你一起,你一定要走五六天。”後麵那家夥對我喊道。
我忙拉住馬繩,強行讓馬停下,由於剛才速度太快,突然停下,黑馬半個身子都躍了起來,對著前麵一聲長嘶,我差點摔倒,幸好後麵那家夥扶我一把,將我推回馬背上。
隻不過,他扶了我一下,自己竟然慘叫一聲,摔倒在地上去了,不住的打滾。我暗道不好,回頭一看,他的手上,還在冒青煙,肯定是摸我道袍,被傷著了。
“我,我說道長,能不能把你身上的玩意兒脫了,容易誤傷別人啊。”
我當然沒那麼傻,虛竹道長既然叫我穿著身道袍,一定有道理,再說,我穿上能預防邪祟偷襲,對他說了聲謝謝,下馬想去扶他,結果,這家夥連滾帶爬的往後退,不敢讓我摸他。
我反應過來,忘記身上還有道袍了,就直接問他:“剛才你說什麼?跟著你隻走一天一夜,我自己六天,為什麼?”
“道長,這裏是妖道,生人走路,多數會被迷亂的,你是道士,前一段路當然沒人敢攔你,不過,後麵那段路,有很多老妖怪,你想過去,就得花時間解決。”
我恍然大悟,心想,有這家夥一起,我算是個朋友,應該遇不到多少為難,於是,叫他趕緊上馬,走前麵帶路。
這家夥還急了,唰一下跪在地上,求我繞過他,說什麼,做妖不容易,修行百年才能化人形,要是一下子收了他,他得痛苦一輩子。
“沒說要收你,跟你同路,帶我去法儒寺就行。”我忙解釋。
“道長,您要到法儒寺,是去寺廟,還是妖妓那兒?”他爬起來問我。
我問他,有什麼區別。他說:“區別大著呢,法儒寺是一間老破廟,四周都是荒山老林,裏麵危機重重,而這妖妓窩,是在法儒寺的後山,之前這裏是人類的過道,很多人到了法儒寺,喜歡在那兒休息,從古至今,在法儒寺裏麵過夜的人,沒幾個是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