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我先坐下,問我知不知道該怎麼送走陳先生的妻子,我說當然不知道啊,這事情之前師父不是已經安排好了嗎?
結果一個腦瓜又給我敲回來了,他恨鐵不成鋼地訓斥:“就知道混,為師教你東西的時候,你都拍蚊子去了?”
我心頭一陣暗罵,他根本沒跟我說過,該怎麼處理陳先生家裏的事情,現在到說出這種話來,心裏巴不得給他屁股上來一腳。
我隻好苦逼地承認錯誤,才問他該怎麼辦才好,要不說清楚,就怕到時候出現什麼差錯,把小命給陷進去了。
虛竹道長叫我一定要記住,十月一晚上子時,必須要在陳先生家裏,找一個板車,做一個轎子放在上麵,子時一倒,立馬讓陳先生睡覺,我在他旁邊守著,隻要見到他臉上冒汗,臉色蒼白,證明他妻子已經來了。
這時候,我得立馬把白燈籠,放一盞在陳先生地床上,另外一盞放在板車上麵,然後,隻需要拉著板車往西邊跑,越遠越好,最好是跑到墓地,然後把轎子給燒了。
其中,有幾個忌諱,鬼魂這種東西,雖然沒妖精厲害,但,要比妖精難對付得多,搞不好陳先生的妻子會對我下手,所以在路上,如果看見路被幾個碗給擋住了,回頭就跑,不得停留,看見有人站在前麵,活著轎子裏麵突然有人喊停,這時候我不能停留,閉著眼睛繼續跑,一直跑二十一步,然後睜開眼睛,沒什麼東西就算了,如果看見啥東西,隻能動武,用三清劍滅了它。
聽得我毛骨悚然,雖然離周末還早,但,現在我已經感受到恐怖之處了,又不能喊別人跟我一起,這是去找刺激啊。想了想,我忙說幹,陳先生另外一筆錢,還不是得不到。
虛竹道長臉立馬就變了,說:“七二分,你二,為師就委屈一下,把這些死人錢收下,為你消災。”
我氣得咬牙切齒,但又不敢說什麼,隻好答應了,畢竟,我這是在學藝,賺錢放在第二位。
聽虛竹道長瞎扯了半天之後,我才用口袋把白燈籠裝好,然後到了山下,李嫣還等得不耐煩了,問我到底去幹啥,我說了幾句對不起,並且,答應以後請她吃飯之後,她才勉強沒消了氣。
回到店鋪把燈籠放好之後,我才打電話給陳先生,叫他把板車和紙轎子準備好,周末晚上來我這兒接我,陳先生現在得聲音顯得非常疲憊,應該是被他妻子折磨得不行,我心裏一陣無語,昔日同床共枕的夫妻,現在竟搞得不可開交。
又和晨要說了半天的話,我們才回到學校,天色逐漸暗下來了,考慮到明天早上還得軍訓,我早早回到宿舍休息,進了宿舍,才發現林武已經回來了,在床上躺著睡覺。
我絲毫不理會正在研究片子裏,各州高難度動作的胖子和馬天樂,直接躺在林武旁邊就開始睡覺,哪知,我躺下的時候,林武立馬就醒了過來,他叫我先別睡,拿出三清劍訣好好研究一兩個小時,到了該休息的時候再睡,不然以後習慣了,一輩子都沒長進。
我覺得也是個道理三清劍訣和通書,我都隨身攜帶著,拿出三清劍訣看了下,裏麵的類容很死板,全是一些劍術,招式什麼的,林武和我一起研究,到了晚上該睡覺的時候,他才說,這種東西不是說看看就能會的,改天得去練練。
我們兩個是準備睡覺了,但,胖子和馬天樂著兩個家夥,還說要請我出去喝酒,我說拉到,都快到關門時間了,出去步回來咋滴?
胖子說,不是還有馮浪嘛,到他那裏睡覺,多舒服,我直接選擇不喝這頓酒,現在困得很,再說,馮浪那兒就一張床,我們幾個要都擠上去,加上胖子這身材,不垮才怪了,所以不去。
他們也沒多說,屁顛屁顛地跑出去了,他們走後,我跟晨要聊了幾句,隨後直接入睡。
日子過得很平常,整個星期,早上軍訓,下午上課,偶爾和他們幾個出去整幾口,星期四那天晚上,我老爹給我打來電話,說下個月家裏蓋新房子,等我放假後辦酒席,叫我回去的時候,帶個姑娘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