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根本就不是這東西好吃,隻不過是我自己餓了而已,要是換做以前,誰還會吃這種東西?這這就是所謂的窮困當中不挑剔。
一罐子的蝦蟹全被我給消滅幹淨了,火堆也差不多燒光,我看時間不早,也沒必要再去找柴,而且不是說這山裏有野獸什麼的嗎?等會兒說不會引它兩隻過來,到時候就是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鑽進棚子裏的時候,這無賴已經睡著了,現在看到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又是恨,但又覺得他是我增長劍術的關鍵,雖然知道這家夥的手肯定不咋滴,不過沒關係,隻要能陪我練就行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過來了,拿著書和劍,爬上棚子的頂上,再跟著自己劈下來凹槽,爬上四棵樹的頂上,昨天順便在這兒做了一個小小的平台,把樹頂給砍掉了,而樹頂的上麵全都是整齊的樹枝,看起來跟個鳥巢似的,水邊搭幾根樹枝,整整就是一個完美的觀景台,但我可不是用來觀景的。
看看這片樹林的每一個方向,發現已經有些勤勞的人出來活動了,這些家夥出來活動肯定不是要修煉什麼的,肯定是趁早找到食物,然後回到自己的藏身之所,免得被高手些給搶劫。
看了幾分鍾之後,我盤腿坐樹上,翻開三清劍訣就開始看,雖然大多數都能記得了,但僅僅隻是記得而已,還沒有完全參悟,從前幾天參悟輕劍法很快就學會一點開始,我的自信瞬間都上來了,應該不會有多難。
結果我的一口氣吞並全部劍法的想法完全破滅了,感覺隻能看一種劍法,如果把前麵的一種劍法給參悟了,再試圖去學第二種,就會立馬亂掉,就連前麵的也一起給忘記,心裏稍稍有些明白這是什麼情況了,可能這三清劍訣並不是一部,這一本書裏麵的每種劍法,都是不一樣的,也就是散開來的,不能兩者兼得。否則容易走火入魔!
倒是沒我想得這麼嚴重,但肯定是學不好的,於是努力把剛才看的忘掉,又從前麵從新開始,這次算好點了,隻是看了兩三遍就已經參悟。
這次學的是慢劍,跟打太極差不多,書上說是鍛煉柔韌性,在關鍵時刻,能用上。看完書也沒閑著,立馬開始用劍練習,大概練習了一個小時的樣子,天上翻起一朵早間火燒雲,太陽很快露出來了,一束光剛好照射到我的身上,感覺暖洋洋的,妙不可言。
閉著眼睛享受了半天的清晨暖陽之後,這才慢慢的下了樹,這會兒無聊已經醒了,並且還坐在門口打坐,我心說要是再給他一個木魚,都成和尚了,雖然道士也會打坐,但這打坐可是高人幹的事,這家夥肯定是在裝。
也沒心思理會這種腦殘,我拿好背包就往溪流那邊走,老子也得去找點吃的,不然待會兒中午可就沒啥時間了。
剛要走,這閉著眼睛裝高人的無賴突然睜開了眼睛:“小兄弟這是幹嘛去?”
我說廢話,肯定是出去找吃的。哪知他立馬變臉了:“咱們現在可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不算師徒也算道友不是?怎麼能做那種自己找東西吃的丟臉事情呢?走今天哥帶你去幹一票!”
“自己找東西吃還丟臉?”我不由一愣。
“廢話,要不然為何高手們自己坐擁一座山,卻還下山搶劫呢?”
他這麼一說,我才明白了,之前就一直很困惑這個問題,山上的高手根本不缺多少吃的,在自己山上找東西吃,比在下麵來槍還要方便得多,但他們還是一個勁的下來打劫,原來是這樣,可能在這裏,找吃的這三個字已將稱為銘感詞了,隻要是好麵子的人,都不願意之動手。
還好這兒不全是高手啊,不然誰都不願意找吃的,搶都找不到地方下手,這可就尷尬了,但我覺得,搶東西吃比自己找還要困難得多,首先有著被打殘的危險,而且,人家找到東西聰明一點的,當場就消滅了,你不可能給她來個開腸破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