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早讀課,我從老班的辦公室走了出來,老班其實對這件事很憤怒,可是因為我也是被欺負的受害者,先暫時緩一下,等大莽出院再一並處理。
這件事鬧大了,家長不會這麼罷休的,我無語的走進了教室,沒有心情上課的發著呆。
難道我要被學校開除嗎?我不敢在往後想了,我已經被那個學校開除了,不能在開除一次了,要不然我爸真的不讓我上了。
不過經過這件事,班裏的人已經對我看法有點改變了,雖然不說話,但不會像以前那樣諷刺我尋我開心了。
後來趙鷺洋跟楊洋他們帶我去了網吧,網吧人很多,但也有空機子沒有玩,我隨便找了一個空位子坐了下來。
“邵。”
我聽到有人叫我,連忙轉過頭,就看到趙鷺洋在叫我。
我放下了耳機,鬱悶的看著他“咋了?”
“幫我買瓶水。”
“好,你等著。”我走出了機子,很快來到前台,買了三瓶水。
給了趙鷺洋一瓶,也給了楊洋一瓶,最後自己留了一瓶,他們都玩著遊戲,好興奮的叫罵著。
晚上,我們去了夜店,頭一回玩的那麼開心,本來想帶著阿磊一起的,誰知阿磊不肯去,我們在一起唱歌,一起跳著舞。那種激情的歌,使我心情感到愉快。
“來,幹了,誰今天喝不醉就是老子孫子!”
“幹了!”
趙鷺洋帶了十幾個兄弟,都圍在一起有說有笑,嘻嘻哈哈的,我們幾個的杯子都碰到一起了,大口的喝著。
“來,邵,你給哥我碰一個。”跟趙鷺洋挨得最近的超哥,拿起啤酒跟我笑著說。
我的酒量也還行,拿起啤酒準備要碰。
“等下,還有我,我也要跟咱邵弟碰下。”
“來,老子也來。”
他們都拿起啤酒,要跟我碰杯,我打心裏高興,跟他們的啤酒碰到一起了。
後來,我們笑哈哈的玩著牌,誰輸誰就喝酒打臉。
“邵,你跟我過來”
我被趙鷺洋和楊洋叫出去了,裏麵的人還在玩,還在大聲的玩牌大叫著。
“呃…”我突然一陣難受,兩手趴在牆邊的垃圾桶嘔吐起來,雖然沒喝醉,但至少腦子是很清醒的。
趙鷺洋和楊洋在笑我,楊洋給我遞了一塊衛生紙,說“喝了幾瓶啊”
我擦了擦嘴,心裏還是難受的說“三瓶。”
“你們在這裏等著,我先攔車。”說完,趙鷺洋到街口攔車了。
“你們這是要去哪?怎麼不進去跟他們玩呢?”
楊洋瞅了我一眼,從兜裏掏出煙,對我說“去一個廠子,讓你見幾個兄弟。”
“哦,我知道了。”
“邵,不是你洋哥我說你,你太單調了,怪不得總受欺負,哎,算了,還是不跟你說這個了。要走了,咱趙哥攔下車了。”
我上了車,洋哥和趙哥都很開心的聊著天,我沒有參與,也許我太單調無趣吧,他們的話題很多,而我卻始終融不到一起。
我爸經常說我,人際關係太差,過年大家都在一起玩,而我始終一個人,窩在家裏頭發著黴。
自從上這所高校,我才有了一輩子值得交的兄弟,跟他們在一塊,我真的打內心的開心。
到了廠子後,趙哥和洋哥在旁邊的超市買了一些水果,隨後就進了廠子。
廠子很大,也很寬,裏麵都是機器雜亂的聲音,我問趙哥這是什麼廠子,趙哥回答是設計服裝的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