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燒不死的怪物(2 / 2)

很快,我們在一棟還在燃燒的小木屋殘骸中,找到了一些已經被燒得滾燙,但應該還可以食用的罐頭以及壓縮餅幹。壓縮餅幹中有一部分被燒焦了一半,但剩下的應該還能吃。

在這棟小屋內還發現了一個“驚喜”,一具被炸得隻剩一半的屍體,身體還有一小部分保留著迷彩服。他的麵部皮膚和肌肉也消失了,露出了牙齒和口、喉深處的組織結構。

“老孫”看到這具屍體,說道:“這人我認識。前兩天隊伍內部格鬥技能比武時,拿到過第三名,全身的肌肉力量很牛。可是也死了。頌帕善,你看他臉上的皮肉,是不是被咬下去的?”

經他這一提醒,我仔細觀察,果然發現這人的傷口周圍,有明顯的牙齒咬痕,有些斷裂處,明顯是撕裂的。那些牙齒咬痕從形狀上判斷,很像是人造成的。

聯想到剛才裝甲車裏的那具屍骸,我不由地想:這兩個臉上的皮肉,難道是“騷猴子”和“小雨”咬掉的?這兩個怪物口味這麼奇特,喜歡生吃豬頭肉?

悲劇在於,如此恐怖淒慘的景象我後麵又看到好幾次。有一次,我在軍火庫背後的一棟小屋內,看到二十多具屍體被堆成一堆,還在燃燒。

根據頌帕善和“老孫”的對話,整個補給站裏原來的駐紮士兵被整個團滅了。他們的屍體分散在補給站裏的各個角落,但屍體上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征,臉上兩頰的皮肉被撕咬掉,露出牙齒、舌頭和喉嚨深處的組織。

這樣的場景讓我覺得要發狂,好在補給品基本都搜集全了,包括軍用GPS定位儀以及一套迷彩服和一雙高幫靴,也沒有再遇到那兩個“食臉魔”。

東西一全,頌帕善就帶著我和“老孫”回到裝甲車上,“老孫”把裝甲車的油門一踩到底,車子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補給站,一路上撞了好幾次樹木,跌跌撞撞地開出了一公裏遠這才停住。

頌帕善還不放心,讓我趕緊把衣服和鞋子換好,然後我們三個帶上各自的給養,從裝甲車裏出去,開始在叢林裏步行。

此時天色已黑,但我和“老孫”對於在黑夜裏行進也沒什麼怨言:鮑正國的追兵說不定就在後麵,還有那兩個瘟神。裝甲車目標太紮眼,自然是要步行,而且走得距離裝甲車越遠越好。

雖然已是夜裏,但空氣中濕度大,而且溫度高,我穿著不透氣的衣服,很快就大汗淋漓。我拿起剛才在補給站裏找到的水壺,喝了口裏麵的水,酸澀無比,但還算能喝。

走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就在我體力要到極限時,頌帕善終於喊了聲“停,在這兒宿營吧”。

頌帕善和“老孫”找了塊空地,在睡下前,他們各自找了根樹枝,在自己要躺下的地方輕輕拍打,似乎是在看有沒有蛇或其他毒蟲。我也學著他們的樣子,撿了塊地方,檢查,然後躺下。我聽他倆在商量晚上值班保持警戒的事情,頌帕善前半夜,“老孫”後半夜,好像沒我什麼事。這兩個家夥看樣子對我的能力也不是很信任。

於是我放心地打算睡去。隻可惜悶熱潮濕讓我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一直到“老孫”和頌帕善交接班時,我才迷迷糊糊有了點睡意。

就在我似睡非睡之際,我忽然間聽到了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

“啊!”

我頓時一凜而醒:好像是遠處傳來的。

我馬上端起在拉農補給站裏找到的那把仿81杠,隻見頌帕善已經從地上起來,正和“老孫”一起端著槍四下察看、警戒。

“啊!”

又是一聲,更加淒厲。這一回聲音的來源大致判斷出來了——在西南,就是我們來的方向。

我又看了頌帕善和“老孫”一眼,這兩個家夥也在麵麵相覷,有些不知所措。

“堂!堂堂堂!”

猛然間,剛才傳來慘叫聲的方向,傳來了槍聲,而且很明顯是AK-47的槍聲。

很快,這種槍聲就響成了一片,顯然正有一場大戰在進行。

“走,去看看。”頌帕善突然笑道。

“不必去蹚渾水了吧?這當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趕緊往目的地趕才是正經。”“老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