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覺得自己應該再好好的泡個澡,練劍時出的汗可不少,膩在身上不大好受。
白起又叫小二打來熱水,衣服一脫,跳進木桶裏就開始泡澡。那流氓狗自然也不會例外,白起不在的這些天,那店主倒也把得它侍候得舒舒服服,天天都給它洗熱水澡,搞得它也對泡澡上癮了!
舒舒服服的泡了好一陣,白起從桶中走了出來,將流氓抱出來放在登子上。白起擦幹淨身上的水跡,穿好長衫,照了照銅鏡,呼,好久沒刮胡子了,都成絡腮胡了,不過這樣看起來還蠻有倉桑感的的!白起又自戀了一把。
白起正準備幫那流氓狗擦幹水跡,那流氓狗從登子上跳了一去,
“噗啦噗啦”流氓一陣猛搖,水珠四濺,反複了幾次,流氓狗身上已見不到一分水痕。
流氓張大著嘴巴對著白起,嘴裏發出一陣赫赤赫赤的聲音,那表情,分明就是在笑。
白起看了看,自己的行李除了這隻流氓狗和老金以外便別無他物,白起把流氓狗放進自己的懷裏,將老金收回幻獸空間,大踏步的走了出去。白起很是悠閑的抱著流氓慢慢的走著,流氓也是個吃了就要睡覺的主兒,呆在白起的懷裏沉沉的睡了過去。剛出鎮門白起便將老金召喚出來,騎慣了戰馬的他對騎一頭狼的感覺十分好奇。
雪狼本就是以敏捷著稱,更何況是其中的王者金背雪狼王。嗖的一聲老金便衝了出去,速度比那離弦之箭也不惶多讓。白起一陣感歎,這速度可比當初自己所乘的汗血寶馬要快多了啊。老金感受到白起的心意,猛的用勁兒,速度比原先還要快上一分。白起的心裏那叫一個得意啊,騎狼的感覺原來是這麼爽的!
“他媽的,那小子還真能挨啊,都被烤成那樣了,居然還沒死。”一陣聲音傳進了白起的耳朵。
“半獸人就是這樣的了,你不把他的腦袋砍下來的話是不會斷氣的!”
“也不知道伏爾加團長怎麼想的,隨便找個地方一扔不就玩了嗎,非得讓哥幾個跑這麼遠來埋了!”
“噓,小聲點,不怕被團長知道麼,還是先將他們埋了,回去向團長複命吧!”
豬頭人?白起突然間覺得自己的心似乎被針刺了一下。“老金,再跑快點!”幾人的對話已經勾出了白起腦海深處的一些記憶。
老金得了白起的命令,全力衝刺起來,猛的一個加速,比那離弦之箭還要快上三分。眨眼間,老金便衝到了幾人的麵前。
“混蛋,你們都得死...”還沒有等老金停下來,白起就從老金背上跳將下去,躺在坑裏的不是嚕嚕又是誰?
“老金,交給你了,記得留一個活口!”白起跳進大坑,將嚕嚕抱了起來。
嚕嚕的樣子看起來很是奇怪,皮膚幹幹癟癟的攤在了骨頭之上,竟似脫了水一般。此時的嚕嚕除了那微弱的心跳還還代表著他尚存於世之外,渾身上下看起來毫無生氣。
“他是被火烤傷的!”以老金的實力對付幾個小賊自是口到擒來,輕易的將兩個小賊咬了個身首異處,見白起呆在嚕嚕的身旁不知所措便開口提醒。
突然間白起想起約克曾經說過火係的晶石對治療火屬性的傷害有奇效,連忙從空間戒指中召取出那顆火孔雀王的晶核,翹開嚕嚕的大嘴喂了進去。
“兄弟,你可不能有事啊!”白起很是慚愧,到了沃爾瑪鎮後隻想著練劍,居然忘了尋找走散了的嚕嚕,這怎能叫他不心生慚愧。
白起召出離火劍,走到被老金放了一條命的小賊旁邊,舉劍一揮....
“啊!”小賊慘叫一聲,摸著耳朵倒在了地上。
“說!你們的團長是誰?”白起本就是脾氣火暴之輩,更何況傷的是於他有救命之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