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人的屍體發出一陣刺鼻的臭味,青煙冒起,不多會兒便連同衣物一起化為濃水。屍水流經的地方小草枯萎,就連地麵也變得烏黑,由此可見這斷腸草是何等之毒。
“嘿嘿,不愧為天才藥師!”畢加自戀的讚了自己一句,如若不是缺乏原材料的話他有信心單憑自己配製出來的藥物就能將那些比蒙通通的毒死。
畢加似乎忘了,雖然藥師在大陸上比較稀少,屬於“貴重物品”,可是也不代表沒有,既然他懂得製毒,也就有人懂得解毒,再者來講,比蒙祭祀的祝福術可是有良好的搞毒性的,隻要加持了祝福術,一般的毒物都是耐何不了的。所以,畢加單憑毒藥就能拿下整個比蒙的主意隻是一個空想,純粹就是道路是光明的,前途是沒有的。
和畢加不同的就是大將軍白起自然明白這些道理,他明白諾大一個比蒙聯盟是不可能單憑毒物就打得下來的,毒隻能作為戰術而不是戰略,要不然的話大陸諸國養多達千萬的軍隊來幹什麼,幹脆專門培養藥師,雙方打仗的時候隻比拚哪個藥師配製的毒更厲害就好了。
在決定攻打豹人之前白起就仔細的分析過比蒙的形勢,整個比蒙的軍事實力不可謂不強大,虎人、獅人、狼人、豹人、猛獁武士這些無一不是戰鬥力強悍的種族,王國部隊除了東北軍團的精銳士兵能與之一拚外,其他的軍團就很難講了,或許隻有采取“人海戰術”來硬拚才會獲勝的機會吧。
從人數這一點上來講白起的“叛賊聯盟”不過區區千人,現在已經深入了比蒙腹地,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勝算。
乍一看確是如此,但仔細分惜起來卻是大有機會。
比蒙聯盟由幾大種族把持,而幾大種族又各自擁有自己的軍隊,表麵上這些軍隊都要受國王泰戈爾的節製,必須聽從一國統一調度,實際上卻是誰也不服誰,各族族地也就等於一個封地,各族族長也就成了實質上的領主。加上近幾年來泰戈爾頒布製定的一係列政策又明顯的偏向虎人一族,各種優勢資源都讓虎人占了大部,這就讓其他幾大種族心生不滿,都是同樣的貴族,虎人憑什麼就能享受其他種族不能享受的特權?再加上近幾年不斷的和周國的幾大國家發生爭鬥,一些戰鬥力強悍卻沒有多大勢力的種族,比如牛頭人總是被拿來當做炮灰,久而久之,就就連生性憨厚懦弱的牛頭人和也是心生不滿了。
而豹人一族又是幾大勢力之中較弱的一族,無論是軍事力量還是政治地位都比不上其他種族,離比蒙王城最遠,即便是發出需要調動軍隊的請求也需要一段時日,加上又最為靠近第斯行省,當然首先就拿豹人一族開刀了。或許豹人稍稍有錢一點,能夠修建魔法傳送陣的話白起就不得不考慮更換目標了。
幾大勢力私底下是誰也不服誰,暗地裏不斷的發展自己的軍事力量,以圖謀取更多的利益,甚至於國王寶座。從另一個角度來講,正是由於幾大勢力不斷的發展軍事力量,各自的種族都非常強大,也就導致了幾大勢力相互牽扯、相互平衡了,整個比蒙聯盟也就出現了短暫的太平。而幾大勢力沒有確定自己擁有足夠的實力之前不可能主動打亂這種平衡的,甚至形成了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一時有哪個勢力圖謀不反,就將遭到其他幾大勢力的聯合鎮壓。
這樣一來,無論是哪個勢力有一丁點的風吹草動,都會在比蒙聯盟掀起滔天巨浪,不經王國允許的調動大股軍隊將被視為挑畔,就會受到其他勢力的討伐。
白起一千人的軍隊說多不多說少不少,豹人的小股軍隊就等於白白的給他送給養,派遣大規模的軍隊又根本不可能通過,因為在比蒙老爺們看來,區區五百的人類和五百狼人組成的叛賊聯軍根本就不可能配強悍的比蒙們出去大規模的軍隊——那簡直是對比蒙勇士的贖瀆。
白起又極擅作戰之術,從不主動的挑畔大部豹人,隻是不斷的騷擾附庸種族,蠶食豹人的小股部隊。這樣一來,豹人就有將牙往肚裏吞,不斷的派遣巡邏小分隊,一旦發現叛賊聯盟的下落就迅速通報,調派豹人最精銳的族長親衛團和祭祀前去剿滅。
幾番作戰下來,“叛賊聯盟”都未遇到過其他的比蒙軍隊,白起甚至有種預感,那就是即便宜是自己將整個豹人族消滅了,占領了他們的領地,其他的幾大比蒙反而會感謝自己。因為隻要自己占消滅了豹人,那就等於少了一個強有國的種族,到時候隻要其他的幾大種族聯合起來,那麼自己的一千人根本就夠別人喝上一壺的。這樣的話,自己費盡心力打下的豹人屬地就會被其他幾在勢力瓜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