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力芬知道自己錯了,他太小看了這個叛賊聯盟!
該死,為什麼他們不再進一步,為什麼弓手和祭祀們的射程不是五十丈,為什麼那些兩翼的騎兵形成了包圍之勢卻不攻上來,他甚至有些恨先剛修建好的籬笆了,沒有這些東西的阻擋他就能主動的跨出一步,祭祀們也能進入有效範圍了!
白起不是傻子,在狼人部落的時候他就已經了解了祭祀們的恐怖,自然不會白白的送上門去挨打了,50丈的距離對於自己來說就是一個完全的安全距離,那些鱷皮巨盾根本就沒有放在他的眼裏,就算它能防得住普通的標槍,可是防得住大腿粗的木樁麼,想都想得出硬扛的後果一定是內髒震裂而死。即便是近衛團的勇士沒有那麼強的臂力,不能將木樁投擲那麼遠,可是他行,頂天就是多砍幾顆樹罷了。
艾力芬味嘰哩咕嚕的說了幾句,兩個祭祀肉痛萬分的掏出兩個卷軸遞了過去。艾力芬撿起一把弓箭,小心翼翼的將卷軸纏繞在箭矢之上,將鬥氣集中在手部,猛的將弓弦拉滿,右手一放,箭就朝著盜賊聯盟射了過去。
未等白起開口,畢加就拿出一根標槍,瞄都不用瞄的砸了出去,看那架勢似乎是想和高速運動的弓箭來個對碰對。
等等,似乎有什麼不對!
由不得白起細想,加持了鬥氣的箭矢飛行得極快,眨眼之間就飛過了三十丈與畢加砸出的標碰在了一起。
“噗!”一個低沉的爆裂聲,近衛團的人類士兵們沒來由的覺得身子一沉,四肢僵硬行動不便了!
遲鈍術,艾力芬綁在箭矢上的竟然是遲鈍卷軸。
顧名思義,遲鈍術就是施展開來過後讓對手身體變得沉重,速度變慢,手腳不聽使喚。在戰場之上,遲鈍術就如同蛛縛術一樣是用來對付大股部隊的強有力的武器,一旦爆裂開來,十丈範圍內將無一例外。
和人類魔法不同的就是比蒙祭祀們吟唱的不是魔法咒語,而是通過神廟代代相傳的各式戰歌,由於受到頭腦的限製,比蒙祭祀們不像人類魔法師人人都能製造一些低級別的魔法卷軸,也不能將全部的戰歌學會,比蒙當中能夠製造戰歌卷軸的無一不是維安大薩滿一級的強大祭祀,戰歌卷軸也就成比蒙嚴格控製的管製物品了。兩個沒追隨者的祭祀居然也能夠拿出戰歌卷軸,這就有些奇怪了。
白起從狼人長老那兒知道比蒙當中祭祀的珍貴就如同人類魔法師的珍貴一樣稀少,兩者也是相同的體質孱弱,一般來講人類魔法師在沒有足夠強大之前都是會尋找強有力的武士作為夥伴的,而祭祀在比蒙當中的身份更是高貴,隻要成為一個獲得神廟認可的祭祀,那麼身邊將會有無數的追隨者。因為在比蒙們看來,神廟是侍廟戰神代表了戰神的意誌,獲得了神廟的認可也就等於獲得了戰神的認可,自然而然的也會就獲得其他比蒙勇士的認可——侍奉代表著戰神的祭禮是何等的榮耀!
如今突然出現了多達十名的祭祀卻沒有任何的追隨者,這不能不讓白起產生疑惑!這中間一定有什麼內幕或許陰謀!
艾力芬呼哧呼哧的喘著氣,剛才的那一箭實在是耗費了他太多的精力,可是那個人為什麼明明中了遲鈍術卻沒有絲毫的反應呢!
艾力芬不知道的是白起修為太強悍了,如今的他算起來離一個劍聖也差不了太遠了,一個小小的遲鈍術根本就被他無視了!
中了遲鈍術的近衛團士兵們已經等於是待宰的羔羊!
雖然不知道艾力芬手上的另一個卷軸是什麼卷軸,可是卻萬萬不能再讓他射過來了。
拿起一根標槍,全力催運體內的神聖鬥氣,標槍的尖頭竟然帶著一絲金色的光芒,在艾力芬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將他的右手砸了個血肉模糊。
廢了右手的艾力芬自然不可能再拉開弓弦,手上的卷軸也就等於一個沒有任何意義的白卷軸!
艾力芬覺得自己快要瘋了,為什麼這人總是能搶在自己前麵,為什麼自己總是失了先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