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晶也目瞪口呆的望著自己的右拳,自己原本隻是一個光明係的魔導士而已,武技修為幾時強大到一拳擊敗一個橫綱武士了?
白起暗自點了點頭,雖然表麵上對晶晶的表現仍然不可置否,可是心裏卻是很滿意。
白起身後的畢加走上前,伸手橫綱的脖子處按了按,抬頭說道,“他已經死了!”
“什麼!”晶晶首先忍不住的喝了出來,雖然她調是調皮了點,平時沒有少幹捉弄捉弄丫環什麼的壞事兒,可是這殺人還是頭一遭,她先前也隻不是想想而已,並不是真的要殺了他!這個人為什麼會這麼弱呢,這麼強壯的人居然被自己一拳打死了?
傭兵們再次愕然,一拳將一個橫綱武士擊倒還能接受,可是一拳打死的話又需要多強大的修為?劍士?劍師?大劍師?
閃電呢?大魔導師呢?那個大魔導師怎麼不出來,難道來一壇酒館的規矩要被打破了?
經此一鬧,白起到酒館的目的自然不能達成,站起身來朝眾多的傭兵一個抱拳,帶頭就朝外走去,他理都不理倒在地上的橫綱武士的屍體,像這樣的爭鬥在比蒙境內一天當中不知道會發生多少,會死多少人,根本就不會有誰去追究誰是凶手這種無聊的問題。
突然...
“小心!”白起的身後一陣猛喝,緊跟在他身後的晶晶以絕不可能出現在她身上的速度猛的向白起撲去...
可是有什麼東西的速度又能快得過閃電,正當晶晶撲到白起身上的時候一根三指粗的閃電憑空出現在酒館上空,直直的朝白起劈去,狂暴的電元素激起耀眼的光芒,刺得眾人睜不開眼。
“撕啦,撕啦”閃電發出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朝二人劈了過去。
突的,閃電剛到二人頭頂便突的化為兩根,分別從二人的眉心鑽了進去。
傭兵們使勁的揉著自己的眼睛,他們搞不明白為什麼能一把劈死一個大劍士的閃電竟然沒有將二人劈死,這可是大魔導師劈出的閃電啊?難道二人的修為已經超越了大魔導師,達到了劍聖的境界?
不,絕不,這是一件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二人的年紀實在是太年輕了,或許,或許二人是傳說中發魔法免疫體?
白起皺了皺眉,這該死的大魔導師要劈也要找好對象啊,一直以來自己並沒有出過手,怎麼就找上自己了呢?他對自己為什麼在閃電的一劈之下還能安然無恙卻很坦然,在地府的時候兩人合抱粗的天雷都沒能把他劈死,更何況你這小小的閃電了!
腰部似乎有什麼東西纏住,低下頭一看,“咳...咳...”
驚駭中的晶晶被白起的咳嗽聲清醒了過來,突的小臉通紅,自己幾時抱住他的啊?深深的低下頭,兩手在盔甲上劃來劃去,好是尷尬。
或許是因為怕受到閃電波擊,或許是怕那個神秘的大魔導師會發狂,回過神來的一幹傭兵突的跑了個幹幹淨淨,就連酒錢也是忘了付。
加菲嘟噥著小嘴,呢喃道,“這可真麼好啊,傭兵們都跑得一幹二淨了,酒錢問誰要啊,月底的結帳怎麼像老板交待啊!”
晶晶真是長著一顆玲瓏心,雖然沒有聽清楚加菲說些什麼,不過眼前跑得一幹二淨的傭兵卻很好的說明了問題,“妹妹似乎忘了我們有一萬個金幣的獎勵,今天和明天的酒錢都是付了的呢!”
“是啊是啊!”加菲跺了跺腳,樣子說不出的嬌媚,“多謝姐姐提醒,我都嚇得忘記了!”
白起率領眾人走出,在王城轉了幾大圈,好一陣子到了南部的一棟小屋門前,見四周沒有可疑人物,推開門走了進去。
“達..達..爸爸!”騎在老金身上的纖纖見自己的“爸爸”回來了,搖搖晃晃的走了過去,不過半天不見,她就覺得自己很想念爸爸了!
見了身後忸捏的晶晶,又跑過去拉住晶晶的凱甲,“啊...媽...!”
晶晶脫下盔甲一把將纖纖抱起,她可不想堅硬的盔甲將寶貝兒磕傷了,對這個可愛的妮子她是越來越喜歡了,簡直就當她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哦,不,自己還沒定婚呢。
纖纖除了粘白起以外,對這個“媽媽”也是極富好感,先前白起離開的時候她就萬分不舍了,等晶晶與白起早就商量好,要趕來比蒙的時候她就死活不幹了,死命的大哭,眼淚嘩啦嘩啦的往外淌,非要跟著她一同前去找“爸爸”,晶晶拿她沒辦法,隻好叫老金一同前往,對老金的修為她可是早就清楚了,有他保護纖纖應該不成什麼問題吧。臨行的時候她更找來比瑟大師,用最柔軟的羊毛按照纖纖的體形做了個“狼鞍”,避免顛壞自家纖纖粉嫩粉嫩的小屁股。搞得比瑟大師依噓不已,堂堂一個神造師居然淪落到給一個小孩兒做“狼鞍”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