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白起的修為都被困住,就算傭兵們人再多也沒有絲毫的用處,情況似乎越來越不妙了...
纖纖稚嫩的童聲響起,手中的那根狼人大長老贈予她的猛獁巨象的長牙製成的法杖不停的晃動,稚嫩的歌聲在客棧中蕩漾著,童音中蘊藏的澎湃歌力在空氣中激蕩.....
狼人士兵們全部匍匐在地,如果說他們先前對纖纖是出於疼愛的話,那現在就是發自靈魂深處的尊敬——纖纖吟唱的正是比蒙戰歌當中的‘祝福戰歌’。雖然他們也沒有聽清纖纖究竟唱了些什麼,可是所有的狼人士兵都覺得自己的眼睛敏銳了許多,已經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淡金色的結界屏障,體內流淌的鮮血變得狂暴,力量也較先前強大了三分。最重要的主是幾個擁有狂戰士血統的狼人戰士已然狂化後卻並未發狂,如果纖纖發出的不是祝福戰歌又怎麼狂化後的狼人卻擁有著清晰的頭腦?
狼神在上,一個兩歲的小女孩居然是一個偉大的戰爭祭祀!
過了一陣,瑞恩覺得不些不對勁,一個小女孩兒怎麼能吟唱比蒙戰歌,並且這首戰歌還能穿過自己的領域結界...
白起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體內的神聖鬥氣變得不受控製的狂暴,腦袋一陣針刺似的巨痛,似乎快要炸裂開來。
“呯!”白起隻覺得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炸裂了,身體突的膨脹起來,體形與吸收了聖晶核後的瑞恩也不相上下,鼓起的肌肉更將那原本就沒有多少防護力的皮甲震得粉碎,露出了一身充滿爆炸性力量的強橫肌肉...
狂戰士,大將軍有狂戰士的血統?所有的狼人士兵心裏都充滿了疑問,要知道祝福戰歌是根據比蒙的體質製定的,一個人類根本不可能在祝福戰歌的歌力下狂化!
隻有老金知道,他和白起是通過生命契約共享生命的,白起的體內也就等於是有了狼的印記,在祝福戰歌的歌力下能夠狂化自然不奇怪了。
瑞恩覺得自己或許是在做夢,小女孩兒會唱戰歌已經夠奇怪的了,如今一個人類在比蒙的戰歌之下還能狂化就更加的奇怪了,最最奇怪的就是就算那小孩兒是戰爭祭祀,弱小的歌力又怎麼可能穿得透自己聖魔導師級的領域?
其實這點也不奇怪,聖魔導師和大魔導師最大的差別是在兩方麵,一方麵是自身魔力的多少,最重要的卻是對魔法元素的認知程度,一個真正意義上的聖魔導師是把魔法元素當成是自己的夥伴而不是利用的工具,不擔能使用魔法,而且能夠創造出新的魔法。而他不過隻是吸收了聖晶核所蘊涵的魔力而已,魔法心性修為差得太遠,所以,他這個聖魔導師根本就是一個“偽聖魔導師”,不過就是比一般的大魔導師強少許罷了。自然而然,他的結界也就是一個形式上的結界,纖纖的歌力能夠穿得透結界防禦也不奇怪了!
從另外一個角度上來說,如果瑞恩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聖魔導師的話,纖纖的歌力也根本就不可能穿透結界的防禦,他要想消滅在場之人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瑞恩望著一步一步逼過來的白起大感不妙,顯然自己的領域對狂化後的白起已經起不了多大作用了,近戰,自己絕不是一個狂化的大劍師的對手,怎麼辦才好...
白起身上散發出的暴烈殺氣讓瑞恩已經忘記了魔王下達的拉攏任務,他現在想的就是一定要幹掉這個男人——這樣的男人一定會威脅到自己在魔王陛下身邊的地位。
殺,一定要殺掉他!
越來越多的亡靈不斷的向瑞恩聚集,身形再次暴長半米,此時的他看起來就如同一個猛獁巨象般強壯。強行催運體內的魔力,淡金色的領域結界變成清晰可見的金色,結界內的白起隻覺得自己的身體似十萬倍的沉重,每邁出一步都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傳大的黑暗之神,請賜予我您的魔力,召喚自地獄深處的魔龍,出來吧,地獄魔龍...”
“嗖!”一頭足數十丈長的巨大黑龍出現在眾人的麵前...
創世神在上,這就是傳聞中無所不能的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