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哈伯究竟知不知道傳國玉璽已經被他人所拿,為什麼他會把有著重要意義的玉璽放在床底下的地板下,難道他就不怕被他人所拿?如果說是因為老糊塗了沒想到這一點的話白起怎麼樣也不會相信的,想他那樣一個老來成精的“人形狐狸”又怎麼會想不到顯而易見的問題?
又或許來說這一切都是艾哈伯布的一個局?玉盒根本就是一個空盒,真正的傳國玉璽早就被他放在一了個隱秘的所有,等待後人的尋找?
謎,一切都是謎......
二人陷入深思的時候王城外麵同樣殺得熱火朝天,潮水般湧入的叛軍被城門所限製,重裝步兵們下麵接觸的也不過是十來人而已,這對於修煉有素,裝備精良,戰鬥力強悍的他們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麼問題,再加上此番是拚死抵抗,戰鬥力較以前還要惡還要狠,當真有著“一萬當關,萬夫莫開”之勢,幾十萬大軍竟然被硬生生的賭在了城門口不得而入。
費爾眼見幾十萬大軍竟然被區區的一隊重裝步兵擋在門口的時候突然間想起了一個月前的那個精靈小妞兒,明明都按倒在床上了,卻他媽的還要裝純潔,夾緊著雙腿不讓自己進入,最後幾耳光下來還是乖乖的張開了雙腿,厄,他顯然是忘記了精靈女兒哪是乖乖的,根本就是被他巴掌扇暈的。
嗯,像禁衛軍這些不知好歹之輩,就要像對待那個精靈小妞兒一樣,先狠狠的抽他幾“巴掌”,扇得他們疲軟了,“玉門關”自然也就開門放行了。
不過他現在也覺得有些奇怪了,按常理來說“父王”早就應該帶領城中的暗樁前來接應自己,為何仗都打了半天了卻沒有一點兒動靜,難道父王的計劃有什麼變化,可是也沒有接到通知啊。難道是出了什麼問題?不不不,肯定會會的,憑父王的才能和一身本事,王宮中又有誰能耐他何?
“殺,所有的兵力都給我集中往城門殺啊!”費爾惡狠狠的說道。
如果右相能夠複活的話定要狠狠的罵他這個不成氣的兒子一頓,作戰之術講究的就是一個靈活多變,絕不能墨守成規,固守著一個點強攻。原本守衛在城牆上的士兵們已經戰死,魔法師也死得差不多了,箭矢已經不多,石頭已經砸完,現在城牆之上還能勉強一戰的不過兩三千人,加上長時間的高強度戰鬥也讓禁衛軍們非常的累,現在整體的戰鬥力恐怕連原來的五分之一都不到。如果抽調一部分的力量利用雲梯強攻城牆的話恐怕叛軍們早就衝進城內了,再與城外的大軍裏應外合,一千名重裝步兵根本就不夠塞牙縫的。
李察身為王城禁衛軍的軍長,自然就是以身作則,站在整個隊伍的前方,在滿腔怒火的支撐下,原本已受了重傷的卻仍然是那麼的勇猛,銀色鬥氣圈將那些刺來的長槍紛紛格擋在外,手中騎士長槍揮舞得快得讓人隻能看見到片虛影,每每一閃,便會有一個叛軍士兵被他刺死,雖是以一人之力麵對著十數人,可是卻沒有一個叛軍能夠逃過他的槍尖虛影所組成的防禦圈。
他不是不知道像這種強提一口氣的戰鬥對自身的傷害極大,再加上他原本就受了重傷,恐怕他支撐不了多久了。
“王子殿下,屬下願效犬馬之勞,將那個李察除去!”李察身邊的盔甲武士開口說道,雖然他巴不得人類再死多點,可是也不能任由大部隊與一千人耗下去,壞了三使大人的計劃就不妙了。
見費爾麵露難色,盔甲武士開口說道,“殿下放心,殿下身邊的士兵都是屬下平日所訓的精銳士兵,殿下的安全......”
“準了!”費爾揮手打斷了盔甲武士,這個人有點不知好歹,知道就好了,在這麼多士兵的麵前說出來就太丟他這個主角的麵子了。
盔甲武士邊策馬狂奔,連在心裏鄙視費爾的無能,你就在心裏得意吧,要不是擔心可能破壞三使大人的計劃,早就將你的頭砍下來送你去見冥王,拿你的頭顱當球踢了。
漸漸的,李察隻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軟,虎口生疼,攻擊一慢,立馬被幾個叛軍撲到了身邊。
“想要我的命,還要問問我的武器同不同意!”李察一聲怒吼,長槍挑出幾朵槍花將叛軍士兵的頭顱挑去,噴灑而去的鮮血噴在他身上將他原本已被叛軍士兵的鮮血染紅的盔甲更加的血紅,看起來宛如一尊正在修羅地獄裏屠殺亡靈的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