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帳!”布隆迪暗罵,也不知道斥候分隊是幹啥吃的,不是說黑甲軍全是步兵麼,眼前的這隻騎兵大隊是哪兒來的,如果他們的座騎不是普通的戰馬,換成火焰獅子或魔狼的話恐怕死的人會更多,隻此一輪攻擊自己就損失了三千兵力。
尼爾嘴角擗了擗,冷笑道,“布將軍,別忘了父王下的命令。”他的聲音很驕傲,已然真把自己當做未來的王子殿下了。
雖然布隆迪也很看不起這個沒本事的二世祖,可是卻不好拂了他的意,尷尬的笑了笑,“王子殿下說得是,王子殿下說得是!”
一聲令下,西南軍團的士兵們表現出視死如歸的架勢,不斷的向前衝擊......
“快點,再快點!”斯格林大聲的命令士兵們全速前進,他好不容易才從大將軍手裏拿到了征戰的機會,自然不能讓大將軍的計劃毀在自己手上。八萬人的隊伍早在半路上就一分為二,他這隻三萬人的隊伍就是為前去支援被困在特洛城的黑甲軍,而另一隻五萬人的隊伍則由大將軍親率急速往回趕,回殲落日軍。雖然黑甲軍的戰力強悍,可是派去攻打特洛的敵軍肯定同樣是西南軍團當中的精銳,如果自己不能盡快的到達特洛,那麼黑甲軍的命運隻能是滅亡。
畢加,堅持住,兄弟來救你了。
劉鳴騎在一匹高在的戰馬之上咬牙切齒的咒罵著,雖然他早就聽聞了黑甲軍的戰鬥是非常的強悍,可是他卻沒有想到鎮守在安西的守軍也毫不遜色。仗著城堅兵強,兩個時辰的攻擊過去了,落日軍不但沒能逼近城牆之下,還被幾隊騎兵不畏死的將自己的進攻陣形打亂,雖然安西軍與丟下了不下於一千的屍體,可是自己去付出了三千多人傷亡的巨大代價。
一切都要怪那條大河,落日城的五萬大軍在到達大河準備渡河的時候,大河的對麵卻出現了一大隊弓箭兵和魔法師,鋪天蓋天地而來的箭矢和到處到飛的火球,突如其來的巨大冰塊兒將士兵們打了個措手不及,雖然士兵們很快便以人數的優勢突破了防線,可是落日軍的士氣卻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不顧士兵們長途跋涉的疲勞,劉鳴仍然下達了攻擊的命令,雖然他知道這樣做對士兵們的體力和意誌來說是一個巨大的考驗,可是他也是迫於無奈,如果支援特洛的安西大軍取得了勝利殺回安西城,在前後夾擊之下他的五萬兵力根本就不夠看的,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快的打下安西城,以堅城為根據抵抗按西大軍的衝擊。雖然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安西大軍沒有被消滅能夠及時回防的基礎之上,可是謹慎卻是他能夠有今日成就的不二法寶。
卑斯靜靜的站在劉鳴的身邊沒有說話,雖然他恨不得衝上去將安西守軍們殺個遍甲不留,可是他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講義氣的時候,二弟的軍事才能絕對不是他能比得了的,落日守軍能有今天的規模有一大半都是靠著二弟的頭腦,隻要二弟一聲令下,他這個落日守軍名義上的大將軍才能自由的衝擊。
“呈密集陣形,衝擊!”劉鳴命令道,雖然他知道在有弓箭手和魔法師的時候密集陣形無疑就是送死,可是分散的陣形卻抵擋不住騎兵的衝擊。
轟,卑斯策馬狂奔了出去,他早就憋足了勁兒,自己死了多少士兵就要從那些該死的安西軍身上找回來。
“創世神在上,讓安西的弓箭手魔法師和騎兵們全都消失吧!”劉鳴暗自祈禱。
或許是劉鳴的祈禱真的起了一點作用,對落日軍威脅甚大的騎兵也沒有出擊,落日士兵們冒著箭雨火球和突然間從地上冒出的尖銳土錐向城牆突進,軍人天生的血性讓他們卯足了勁兒,前麵的倒下了後麵的就踏著同位的屍體向前衝擊,一時間,悍不畏死的落日士兵竟然衝破了安西的防線,少數幾個勇猛的士兵更是成功的突到了城牆之下。
“大將軍,小心!”一個士兵一聲怒吼,眼看著大將軍殺得興起來不及躲避,猛的向前躍起,一把推開卑斯,任由那巨大的滾木砸在了自己的背上。
“噗!”士兵狂噴一口鮮血,在滾木帶來的巨大衝擊力麵前,厚實的重凱並不能給他帶來絲毫的防護,脊椎被砸得粉碎,背部被砸得深深的向下凹陷。
吼,卑斯怒目圓睜,這個士兵深得他的欣賞,現在竟為了掩護自己而犧牲,該死的安西軍,一定會讓你們血債血償。
安西城的守衛將領已經換成了一名萬夫長,雖然勇士們已經抵擋住數倍於己兵力的衝擊,可是千餘部下卻永遠都不能醒來,如此“巨大”的傷亡對於追求“以最小的代價獲取最大的勝利”的東北勇士們來說實在是個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