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了王城老金在一個隱秘的地方又變為了一頭普通的小狗,這種能夠自由轉換形體的本領讓白起好生羨慕,易容卷軸雖然也能夠改變人的樣貌,可是那隻不過是換湯不換藥,和這種根本性的轉變不能相比,如果以自己的實力再有這個本領的話恐怕沒有任何人能是自己的對手。
不過他也是僅僅想想而已,我就是我,好男兒當敢做敢當,他不屑於做那些暗地裏偷雞摸狗的事情,堂堂正正的去麵對才是他的風格。
四大貴族的狐人家族的能量看起來似乎不小,居然在王城內部也有戒嚴,一隊隊全副武裝的士兵不斷的巡邏盤問著那些可疑之人,如果覺某位黴運到家的人有一丁點的嫌疑便會立馬抓了帶走,如果做出一點反抗意味兒的話便會呼拉圍上一堆全副武裝殺氣騰騰的士兵,看來狐族是下定決心要找白起的麻煩。
不過似乎有些奇怪,雖然那些巡邏的小隊一人一狗在比蒙境內行走實在有些怪異沒有少找白起的麻煩,可是在白起出示了一塊金色的紋著一頭獅子的圓牌過後士兵們便誠惶誠恐的退開。白起不由感慨,看來來恩王給他的這塊圓牌實在好用,來恩王在比蒙的聲譽果然是如日中天啊,早知道這塊圓牌有如此作用的話進城的時候就可以不用那麼麻煩了。
白起突然間想起一個問題,他和來恩元帥隻不過是在攻打雲豐帝國的時候見過一麵而已,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他王城的住處在哪兒。找來一隊巡邏的士兵問清楚過後又讓他們帶路前往,雖然士兵們在白起找上的時候不大高興,可是當白起再次出示圓牌過後便表示沒有問題,不過他們心裏卻忍不住的好奇,既然這個人類持有元帥令牌又怎麼會不知道元帥的住處?
比蒙士兵們不敢怠慢,找來一輛豪華狼車朝元帥府疾駛而去。
足足過了一個時辰狼車終於停了下來,下車的時候白起望著那宏偉的元帥府卻禁住的冷笑,看來這個元帥的日子似乎也不大好過,按理說堂堂的比蒙元帥是應該有著自己的封地的,可是卻不過是一座府邸而已,雖然表麵上看起來宏大可是卻座落於靠近王城外圍的偏遠之地。從這些也可以看來比蒙國王泰戈爾並不是表麵上那麼糊塗,他這麼做一方麵是為了避免來恩掌握了太多的兵權,另一方麵讓他住在王城也隱隱的有監視之意,能當上聯盟國王的人果然不是易予之輩。
持著圓形令牌白起很容易就見到了來恩,當白起進門遞上圓令的時候天生的管家山羊族的高爾特簡直覺得自己的胡子被燒了似的吃驚,他自幼就在元帥身邊當管家三十餘年,從來沒有聽說元帥把“元帥令”交給過一名人類的,要知道單憑這枚令牌就能直接調動一萬名以下的聯盟軍隊的。
驚慌失措的高爾特仍然沒有忘記捋了捋他那視若生命的胡須,將自己頭上的豹皮帽子摘下後左手垂直,右手放在左胸前,略微彎腰極其紳士的向白起行了一個禮,“尊貴的客人,我名叫高爾特是元帥的管家,元帥現在尚有他事,且隨同我前往會客廳等候,我想元帥會很快前去見你的。”高爾特雖然吃驚,可是說得卻是不卑亢,元帥府下人的素養由此可見一斑。
驕傲的白起也不得不被高爾特所折服,在這樣的紳士麵前他實在是提不起任何生氣的念頭,如果找幾個山羊族比蒙來找管家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微微的點了點頭過後便隨同高爾特一同前往。
越走高爾特就越吃驚,元帥府的家裝無一不是最頂級的極品,地毯是數百名精靈族少女奴隸曆經年餘編織而成,牆上掛著的是傳說中的達芬學者的絕世名畫,而會客廳正中央擺放的是人類商人進貢的萬年珊瑚,珊瑚上還擺著一顆足有拳頭大的黑色珍珠,每個第一次來到元帥府的人無一不被帥府的豪華所震憾,可是這名看起來並不怎麼樣的人類卻沒有絲毫的吃驚,如果說他是見慣了這樣的豪化的話打死自己都不會相信的,要知道即便是人類國度能有這樣豪華的裝飾的也不多見啊,或許這個人是根本就不懂這些東西的價值吧。
高爾特卻不知道白起的的確確是見得太多,大秦的宮殿的豪華程度遠遠的超過了這些尚未開化的“蠻夷之邦”,又豈會在乎這麼“一點點”。
不多會兒,外麵就傳來了輕微的腳步之聲。白起仔細一聽,微微的一個踏聲之後感覺那人已是近了數丈,就連呼吸也幾乎輕微得可以忽略,可以感覺出來人的修為實在是不弱。
“哈哈,果然是你。”門外傳來了來恩元帥打雷似的笑聲。
白起笑了笑,“元帥的修為似乎長進了不少。”
來恩王哪裏聽不出白起話裏的調侃意味兒,笑了笑卻絲毫的不在意,“怎麼,閣下可想明白來投靠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