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記得來找我(1 / 2)

“呼”的一聲,一柄重逾百斤的巨大木錘向地上一個木樁擊去,在距離木樁一尺的地方,又堪堪收回來。 接著又是一錘再次攜風聲向木樁擊去,不待碰到木樁,卻又收回來.如此反複,足足練習了幾百遍,阿卡已是氣喘籲籲,手心背脊全是汗水,把木錘放在一邊,坐在木樁上稍作休息。

阿卡如此這般揮擊這個木樁已有二十多天,揮出錘子的次數差不多有上萬次,這樣的大木樁已被他打爛了數十個。不過卡恩教官讓他練習的鬥氣所用的半月斬,卻一次也沒出現過。自然打爛的木樁不是被他的鬥氣所摧,而是在揮錘的時候收勢不住砸爛的。練到十幾天的時候,阿卡有時候能感覺到一股說不出的氣從腰腹之處衝擊出來,從上身蔓延至雙臂,雙手握錘的氣力便大了許多,似乎有一股力量要噴薄而出。但是每一次在木錘要砸到木樁時,那股奇怪的力量就突然消失不見。砸到木樁前麵的,還是普普通通的一個錘子。盡管一心想要的鬥氣還未出現,這十幾天的上萬次練習倒讓阿卡把錘子練得收發自如,也不算白費一番功夫。

阿卡在木樁上坐得片刻,又站起來,拾了錘子,依了剛才的法子再去打那木樁。

阿卡嘴裏不斷自言自語念叨,鬥氣,半月斬,鬥氣,半月斬...如此又練了上百次,明明能感覺到手上灌注的那股力量,卻無論如何也不能把它凝成實體,用半月斬發出。看卡恩教官發出削斷木樁的一斬輕鬆寫意,為何到了自己手裏去如此艱難。

“野蠻人,按你這個法子,再練一萬次也是白費。”不知什麼時候,阿卡身邊忽然出現一個白盔白甲的騎士,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一動不動的看著阿卡揮錘,也不知在那個地方站了多久。

“你是?”阿卡睜大了眼睛看著說話的人,居然有幾分熟識,“我見過你,你是公爵府門口的那個騎士。”

“你想練的是這個麼?”也不見那個騎士如何動作,隨手拔出腰間的長劍往阿卡揮擊無數次的木樁輕輕一劈,那劍上居然也發出一道半月型的光芒,把木樁整齊的分成兩半。與卡恩教官淩厲的黃色光芒不同,他的半月斬光芒顯得不溫不火,中正平和,隱隱帶著一種白色的聖潔之氣。

“你,你怎麼也會半月斬?”阿卡張大了嘴巴,呆呆的看著這個人。

“我叫穆托,是克魯茨公爵府的騎士隊長。這是一個武者修煉鬥氣的基本功,我是高級騎士。”穆托隊長收回長劍,對阿卡說道。

“你怎麼會到這裏來?”阿卡摸摸腦袋,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個聖騎士來到野蠻人高地的理由,以前雖然也有遊曆的冒險者和托運貨物的商人來到野蠻人高地,但是從來沒有這麼衣著高貴的聖騎士出現在這個貧瘠的地方。

“我到這裏來,不是奉了克魯茨公爵大人的命令。是小葉小姐托我來找你。”聖騎士隊著阿卡微微一笑,倒顯得頗為友好。

“找我?小葉...”阿卡顯然對眼前這個不速之客沒有一點思想準備。這幾天阿卡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鬥氣和半月斬的修習當中,隻有在晚上躺在草垛夜深人靜的時候,才會偶爾想起那個溫婉纖巧的身影。不過一想到公爵大人高高在上看著自己的那種眼光和小葉家瑰麗堂皇的府邸,阿卡就不願意再回想下去。也許再過不久,自己就會徹底忘掉那個樹林中偶遇的小葉吧。

“是的,是小姐告訴我你在這裏,我才找到了這個野蠻人高地。她想讓我給你帶幾句話。”聖騎士看著阿卡,輕輕的歎息了一聲。

“小葉,她還好嗎?”阿卡問道。

“小姐她...還不錯罷。不過克魯茨公爵大人已經下令,暫時不讓她離開公爵府擅自跑出來了。”

“為什麼?她做錯了什麼事嗎。”

“嗬嗬,還不是為了你這小子。如果不是因為你,公爵大人怎麼可能限製他唯一的寶貝女兒的人身自由?”穆托心想,你這小子還當真是個榆木腦袋阿。

“因為我,我不是把她平安送回公爵府了嗎?她手臂的傷公爵大人也給她治好了呀。”阿卡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小姐一直吵著要來找你。不過,恕我直言,公爵大人和小葉的母親拉雅夫人似乎對你有些成見。他們可能不願意讓小姐和一個野蠻人交往。”穆托隊長又是一聲歎息,作為長輩,他也很疼愛這個人見人愛的小姐,從他進入公爵府當一名聖騎士開始,幾乎是看著小葉長大的。從一個天真可愛的小女孩長到一名亭亭玉立的少女,他可從來沒有見過小姐像這樣煩心過。而她不高興的原因,居然是為眼前這個看起來傻得可以也笨的可以的野蠻人。

雖然克魯茨公爵大人嚴令自己看好小姐不許她踏出公爵府一步,穆托隊長還是冒著丟掉騎士隊長官銜的危險為小姐給這個野蠻人帶信。誰讓自己實在消受不住那個小姑娘的苦苦請求呢。也許,現在隻有自己可以幫她。誰沒有年輕過呢?

“對不起,看來我給她帶來了麻煩。我有什麼可以幫她的嗎?”阿卡顯然不知道如何處理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這種事情,自己以前可從來沒有遇到過,似乎卡恩教官也從來沒有告訴他應該怎麼應付這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