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這場比試還沒有結束。”從觀禮台上站起一位須發皆白的牛頭人薩滿祭祀,這位祭祀環視雷霆崖競技場一周,說道:“這位野蠻人勇士把我們的牛頭人戰士踢出場外,隻能得到兩分。必須勝出三分才算分出勝負。這拳腳也不必比了,在兵器上分個高下罷。”這個祭祀看來在雷霆崖中輩分甚高,說話不怒自威。本來阿卡擊倒魯魯不東,競技場內外一片呼聲,不少牛頭人在給魯魯不東加油鼓勁,和阿卡同來的野蠻人兄弟則在為阿卡振臂高呼,牛頭人祭祀長老此話一出,雖然聲音不是很高,場內外立刻靜寂無聲。
場上裁判把手一舉,示意比賽繼續。阿卡解下背上的熊羆之刃,雙手緊握,望卡恩教官望去。卡恩教官對阿卡點點頭,示意但比無妨。
場下眾多武士看到阿卡手中的熊羆之刃,頓時一片嘖嘖稱讚之聲,野蠻人戰士之中又是一陣歡呼。那位牛頭人祭祀長老撇向魯魯不東,他手裏卻抱著一根粗大的木質圖騰柱,相比阿卡手上的兵器,氣勢已是弱了幾分。祭祀長老略略皺了皺眉頭,說道:“衛兵,把我的比斯圖騰柱拿來。”
一名牛頭人衛士不多時扛來一根巨大的金屬圖騰柱,圖騰柱頂端浮雕著一個雙翼圖騰樣式,有魔法加持印記的淡淡光芒,看起來頗為古樸,和魯魯不東手中的圖騰柱一般粗細。普通的圓木圖騰柱份量本就不輕,這根金屬圖騰隻怕要比它粗重好幾倍。那位牛頭人衛士雖然身形高大,把這根圖騰扛到祭祀長老麵前居然也有幾分吃力。
那位牛頭人薩滿長老卻說道:“我老了,隻怕再也沒有力氣用這個的武器,魯魯不東,你就用這根比斯圖騰柱跟這位野蠻人小兄弟較量一下。”
魯魯不東依言從牛頭人守衛手中接過這根金屬圖騰,抱到胸前,身形居然隱隱一沉,可知這柱子的重量。
魯魯拿了圖騰柱,向祭祀長老敬了一禮,抱住柱子向阿卡齊腰橫掃過來。阿卡舉起大劍向圖騰柱迎去,頓時火花亂濺,兩人都退了一步。兩件巨大兵器相交,撞擊之聲甚是巨大。這一劍砍在金屬圖騰柱上,阿卡卻疼在心裏。從小就隻使用過木錘做武器,一直羨慕野蠻人營地精英衛士手中的威武大劍。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件寶貝兵器,第一天和人交手就與別人的粗大金屬兵器硬磕,你讓我們的阿卡如何不心疼。
阿卡怕碰壞了小葉送給自己的熊羆之刃,魯魯不東的巨大圖騰柱再次掃來,阿卡再也不敢和他硬碰硬,隻在場上躲閃騰挪,偶爾抓住魯魯圖騰柱的間隙用大劍削刺。魯魯不東見野蠻人不敢硬磕他的兵器,一根圖騰柱更是舞的如同風車一樣,把阿卡的身形掃得如同風雨中的落葉一般飄搖。
阿卡隻守不攻,不多時就處在下風。牛頭人手中的比斯圖騰柱重逾百斤,當真被掃到身上,隻怕筋骨斷裂。這場上的牛頭人剛才吃了阿卡一個大虧,下手也不留情麵。場外的卡恩教官和其他野蠻人戰士看到阿卡在牛頭人的橫掃之下招架甚是吃力,都暗自焦急,手心中都為他捏了一把汗。
阿卡雖然處於劣勢,心中倒也不是很慌亂。平時與其他野蠻人戰士切磋的時候,多是用粗重兵器交手,對牛頭人手中的巨大圖騰柱也不是十分畏懼。如此沉重的兵器,揮舞起來力量聲勢自然是凶猛,不過越是粗重也就越缺乏靈活。阿卡雖然是野蠻人,在戰場之上心思也自細膩敏捷,動作忙而不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