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半躺在地上,滿頭滿身都是牆壁被撞壞時落下的沙礫和灰塵,他甩甩腦袋,抖落頭上的塵土,呼出一口濁氣,隻覺背後筋骨仿佛要散架一般。阿朱阿紫見阿卡這一下似乎撞得不輕,鐵鏈一斷,等於阿卡用全身所謂超越凡人之力把自己扔出去,忙過去想扶起他:“阿卡,你沒事吧?”。
阿卡卻若無其事的自己站起來,拍拍手道:“我沒事。”
阿朱阿紫見他看起來並無大礙,胸中舒了一口氣,都不住在他身上拍打,幫他拂去他滿身的灰塵。
安真店長如同泥人一樣呆在那裏,張口結舌,半晌說不出話來,心中卻似大海般翻湧。眾神之歎息守護百年的秘密,如今應驗在這個有點呆滯的年輕人身上,他一時還真的有點難以接受。安真店長在這個店鋪當值幾十年,頭發都已經花白,沒想到在有生之年真的能看到奇跡出現。
安真店長自顧唏噓一陣,終於神智恢複清明,想起自己的職責未了,“年輕人,請你過來,遵照古老的契約,我把眾神之歎息字號守護數百年的咒語告訴你。”店長收起平日商人精明而親和的神情,鄭重至極地對阿卡說道。他把阿卡帶走店內一個離阿朱阿紫較遠的角落,在阿卡耳邊說道:“年輕人,請你記好,咒語是......”
在安真店長正要說下去的時候,一把又薄又快的短刀刺向他的後勁。阿卡反應極快,伸手用兩根指頭夾住刀身,那刀刺向安真後勁的速度慢了幾分。就在這稍稍延遲的瞬間,安真店長頭勁前移,向下翻滾,順手從牆上取下一柄長劍向身後偷襲的人刺去。安真手足修長,雖然後勁已經有血色滲出,痛入骨髓,這一招翻滾-取劍-回刺的動作仍是出奇的敏捷連貫。能在帝國最高規格的武器魔法商店擔任店長,自身的修為當然不會差到哪去。
阿卡來不及拿起大劍,伸手就向後麵偷襲之人抓去。偷襲者見一擊不中,另外兩個女人正在準備施法放箭,躲過店長長劍,捏碎手中一個彈丸,店內立刻布滿灰色的煙幕。阿卡手中隻抓到偷襲者一塊衣服,煙幕散去,那人已經消失不見。
“眾神之歎息這器物的傳說本來很多人都有所耳聞,一直以來,就有不少勢力在暗中窺探。不過從來就沒有人真的拉開鐵環,這些人一直蟄伏不出。沒想到今天居然真的有人在七色宮向我動手。看來是有人不想我告訴你那句咒語...咳咳...”安真店長後勁處傷口頗深,說話間已有鮮血從口中咳出,麵若金紙。行刺之人刀法和力度拿捏得甚為老道,若不是阿卡及時出手阻止,那一刀正好從後麵貫穿喉部,讓安真店長再也無法說出那句咒語。
阿朱在店長受傷之處釋放了一個“大愈合術”,店長勁上傷口流血漸漸消止,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合攏。如若不然,縱然剛才一刀沒有立時要命,勁部的大血管被割開,頃刻流血過多也是性命不保。這種立時止血的白魔法極耗魔力,阿朱此時神術師的位階本來幾乎是難以支撐如此高階的法術。但是右手無名指上的那枚剛買的戒指裏儲藏的魔力源源不斷的補充過來,阿朱隻覺得這個愈合術使用得如同一個火球術一樣輕鬆,連吟唱時間也減短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