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華酒店的包廂裏,批鬥大會正在進行,石傳又被狠K一頓。
無非,就是鍾良濤三個舍友反對周五的比武,他們認為石傳太不自量力,擔心他會被大師兄揍扁,隻不過他們的勸阻一樣徒勞無功。
而莊敏既不反對,也不支持,甚至還有些期待。
不過,她倒希望石傳能打贏潘成海,因為她對石傳有一些好感。
晚上8點多,晚餐才宣告結束。
四個大男生把校花送回女生宿舍,才回去。
石傳忙乎了一整天,已經累得不成樣子了,洗個澡趕緊滾上床睡覺。
次日,上午有課,下午有空。
石傳與沈梅通過電話之後,便直接奔摯城金行而去。
進入沈梅的辦公室,石傳有點愣,除了沈梅之外,還有另外三個人,怎麼事前沈梅不告訴他呢?
那三個人其中一個是嚴思豔,一個是三十歲左右的青年人,另一個是截著眼鏡的老頭,沈梅正與他們談論著什麼。
在他們前麵的茶幾上,擺著一尊鑲著珠寶的金佛像,看起來像是古董。
“石傳,快過來坐。”
沈梅見石傳來到,便拍拍身邊沙發的空位,又說道,“嚴顧問剛帶來一個客戶,我們正談生意呢,你正好幫我過過眼。”
石傳也老大不客氣,直接坐在沈梅身邊,還挨得近乎。
嚴思豔見又是石傳,老大不高興,嘴角都快翹上天了。
“咦?這佛像好像是古董啊,不知什麼年份的?”石傳饒有興趣地打量起那尊金佛像來。
“古董你也懂啊?”嚴思豔不屑地說。
“略懂一二。”石傳嘿嘿一笑,他對嚴思豔的印象可不怎麼好。
“這尊金佛像是唐朝皇宮物品,是我的家傳之寶,要不是急著用錢,我也不會出手。”青年人說道。
“石傳,這位是梁先生,他有意思將這尊金佛出讓,價錢還挺公道的。”沈梅說。
“我也是看在嚴小姐的份上,才願意過來的。”梁先生看了嚴思豔一眼,說道。
“梅姐,你找專家鑒定過了嗎?市場上可是很多膺品哦,一不小心會賠得傾家蕩產啊。”石傳問道。
“學生哥,咱們有專家。”嚴思豔哼了一聲說道。
“這位是王伯伯是古董專家,幫我鑒定過不少古董,絕對信得過。”沈梅指了指那個老頭說。
“不知這尊佛像值多少錢?”石傳看了一眼老頭,發現他一臉是傲色,根本不正眼看人。
“這是唐明宗時代的金佛像,手工精美,保存完整,還是皇宮物品,當然是價值連城了。”
老頭一邊說,一邊呷了一口茶,“如果放到銀城的拍賣會上,保守估計能拍到六千萬,畢竟那邊的大收藏家比花城多得多。”
“梁先生賣給梅姐是什麼價錢?”石傳又問。
“三千五百萬。”梁先生說。
又是三千五百萬。
沈梅能夠周轉的資金正好是三千五百萬,這也未免太巧合了吧?
看看嚴思豔,望望梁先生,再瞧瞧那老頭,個個神色自如,信心滿滿,好象沈梅非買不可似的。
石傳的心咯噔了一下,有貓膩!
嚴思豔上次在拍賣會就不安好心,這次又帶人來賣佛像,敢情設個局給沈梅跳?
那老頭不太好說,也不知是不是沈梅的人,要是嚴思豔帶來的,那絕逼是一個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