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何誌忠叫來的幾個流氓遲到了,他竟然對人家破口大罵,結果惹怒了那幾個流氓,當場把他揍了起來。
“何誌忠怎麼是這種人?真是卑鄙小人,活該挨揍。”沈梅聽說何誌忠叫人來打石傳,不由十分生氣,石傳多次出手救她,在她心目中的地位非常重要,她無法忍受別人傷害石傳。
幾個流氓把何誌忠揍夠了,才跑掉。
何誌忠本來就長得不咋的,現在被揍得鼻青臉腫,簡直跟豬八戒差不多。
“沈梅,幫我打電話叫120。”何誌忠躺在地上見到沈梅,帶著哭腔求救。
“你有手有腳,不會自己打啊?”沈梅不理他,還挽起石傳的手臂,特意讓何誌忠好看。
何誌忠又氣又怒,掙紮著爬起來,掏出手機要打電話叫救護車。
這時,數輛警車呼嘯而來,將何誌忠團團圍住,隨後十多名警察走出來,將他銬上了手銬。
“喂喂喂,怎麼回事?明明是我被人打,你們怎麼不捉凶手而捉我啊?”何誌忠急得眼珠子都青了,連叫冤枉。
“何誌忠,這是逮捕令,你涉嫌囤積居奇,違反花城的黃金條例,我們要帶你回去調查。”一名警官示起逮捕令說道。
何誌忠一聽,頓時軟癱了下去,當場被幾名警察抬走。
“天網恢恢,報應不爽,何誌忠也有今天了。”沈梅高興的說。
何誌忠一直囤積居奇,迫得許多散戶店鋪要高價從他手上買黃金,沈梅也是受害者之一,就是因為黃金進貨價目太高,導致摯誠金行至今都發展不起來,沈梅早就對何誌忠不滿了。
“一個人衰氣纏身,別說一個小時,一分鍾也是不得了的事。”石傳歎了一聲。
“你怎麼知道何誌忠衰氣纏身?”沈梅不解。
“因為我會看相!”石傳眨了眨眼。
“真的假的?不如你幫我看一下。”沈梅不是很相信。
“嗯,你今年的事業會有更進一步的發展,而且你的真命天子已出現。”石傳注視著沈梅那張俏臉,煞有其事的說。
“真命天子?他是誰呀?”沈梅好奇地問。
“他姓石!”石傳忍住笑,一臉認真的說。
“不許拿我開玩笑。”沈梅嗔怒地瞪了他一眼,扭過頭不理睬他。
石傳連忙道句歉,保證不敢再亂開玩笑,沈梅這才消了氣,與他上車一起去吃晚飯。
在摯城金行側邊的馬路旁,停著一輛黑色寶馬商務車,車裏麵的幾個人望著沈梅的小車遠去之後,才交談起來。
他們對何誌忠被逮捕不感興趣,話題主要圍繞石傳和沈梅。
“孫老板,那小子就是石傳,現在沈梅很信任他,咱們的好事就是被他破壞了。”坐在副駕駛室的嚴思豔說。
“這小子不知從那裏學來幾招,居然看出金佛像是膺品,真是功虧一簣。”那個古董專家王成貴,也在後排座位上說話了。
“嗯,在拍賣會上,我見過這小子,看得出沈梅跟他的關係很好。”翡翠金行的老板孫英澤坐在王誌貴旁邊,說話慢理斯條的,這一切都是他一手安排。